“还有我的小师妹,今年才十二岁。”
林澜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赵元启那张铁青的脸上。
“她连灵根都还没测,就被你们活活烧死在后山的柴房里。”
“我找到她的时候,只剩下一堆焦炭和半截烧化的骨头。”
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还在叫嚣着“杀魔女”的散修们,此刻都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
有些人开始悄悄后退,不想卷入这场越来越复杂的是非之中。
“你……你胡说!”
那位老者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们赵家行事光明磊落,何错之有!”
“光明磊落?”
林澜嗤笑一声。
“赵长老,你是不是以为,把青木宗灭门了,就没人知道真相了?”
赵家老者骤然出手。
灵光在掌中凝成一只覆盖数丈的巨大掌印,裹挟着筑基巅峰的全部威压,当头罩下。
林澜没有躲。
他只是抬起左手,五指微张,迎了上去。
轰——
预想中的爆炸没有发生。
那道足以把一座石屋拍成齑粉的掌印,撞上他掌心的瞬间,像一碗水泼进了沙里。
无声无息。
老者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分明感觉到自己那一掌里的灵力在被什么东西一口一口地吞下去,连一点回响都不剩。
“这……这是什么妖法——”
“不是妖法。”
林澜的手掌翻了过来。
掌心那团漆黑的气息暴涨,边缘泛出一层极淡的、腐烂般的紫红。
“是你们赵家不惜灭我满门也要拿到的东西。”
“这一掌,是你先出的。”
他推了出去。
那道被吞掉的掌力原样还了回去,只是颜色变了——原本金白的灵光成了紫黑,呼啸着撞进老者胸口。
老者倒飞出去二十丈,撞断三棵枯树,最后砸在一堆碎石上,喉咙里咕嘟一声,喷出一大口血。
他没能站起来。
全场无人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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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启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野修。
而是青木宗仅存的血脉,是那场灭门惨案的唯一幸存者。
更可怕的是——
他不但活了下来,还成功修习了那门传说中的禁忌功法。
“你……你想怎样……”
赵元启的声音在颤抖。
林澜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过头,看向那个依旧跪在地上、浑身魔气缭绕的白衣女子。
叶清寒抬起头,与他对视。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活人的气息——不是希望,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你来晚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
林澜点点头,走到她面前。
“抱歉。”
他伸出手。
那只手上满是干涸的血迹,指节因为握剑而磨出了厚厚的茧。
但此刻,这只手稳稳地停在叶清寒面前,掌心向上。
“站起来。”
他的声音很淡。
“叶首席,你还有很多事要做。”
“没时间在这里跪着。”
他转身。
“我是邪修。”
林澜朝着赵元启,平静地承认到。
“因为我要向你讨这笔血债。”
山谷中的风骤然停滞。
林澜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激起层层涟漪。
“邪修”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竟带着几分坦然的意味。
“因为我是邪修而要杀我的,尽可上前来。”
他环视着周围,淡淡说到。
“至于叶首席身上那点——”
林澜偏过头,看了一眼跪坐在泥里的白衣女子。
“是我种的。”
叶清寒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
“你们要找的魔头站在这儿。”
他往前走了一步。
“因为我是邪修就要杀我的,现在可以上来。”
没有人上来。
方才那一掌的画面还在所有人眼前——筑基巅峰的赵家长老,一击之下连衣角都没碰到他,现在还躺在二十丈外的石堆里吐血。
“没有?”
林澜点了点头。
“那我带她走。”
他转过身。
这句话落下时,叶清寒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林澜那张满是血污的侧脸。那双眼睛正平静地扫视着四周,像是在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