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浩好像早就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嘿嘿笑了两声。
他弯下腰,不紧不慢地把那个密封袋从地上捡起来,还顺手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
“姐,你别这样,”
他声音放得很软,带着那种哄人的调调,“我也没有为难你什么,你想想,我其实还算不错的吧?起码我没有拿那天我偷拍的视频威胁你跟我上床之类的,对不对?难道就是这么一点小要求,你都不满足我吗?”
他这话说得很轻,笑眯眯的,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我脑子里“嗡”
的一声。
偷拍的视频?
那天在沙发上?
我亲眼看见许浩压在我妈身上,我妈用手给他弄,后来还……还用了脚……我当时只顾着看那刺激的画面,根本没注意到他手里拿着手机!
我他妈的真是蠢!
许浩这种人,怎么可能不留一手?
妈妈听完这句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下去,原本因为愤怒涨红的脸变得惨白。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你……”
她终于挤出声音,干涩得厉害,“你的那视频证明不了什么……我们没有发生关系…也没有上床……”
她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她自己都知道这话有多无力。
许浩收起笑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是啊,确实没办法证明你跟我发生过关系。
不过……”
他顿了顿,“如果别人看到的话,一个任教超过十年的初中数学教师,在给别人撸鸡巴,还足交了。
那不管什么解释,不都显得很多余吗?”
他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妈妈的脸,看着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殆尽。
“就算你把我也拖下水,”
许浩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也无所谓。
反正我现在孑然一身,没结婚没孩子,父母还在外地生活,我随时都能一走了之。
那你呢?”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最致命的地方。
妈妈整个人僵在那里,肩膀无力地塌了下去,刚才还紧绷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低着头,不说话,也动不了。
我躲在手机屏幕后面,心里凉得发透。
是啊,妈妈在这个小县城出生,从小学到高中,后来当老师,十几年了,到处都是熟人、同事、学生家长。
这种流言蜚语一旦传出去,在这个屁大点的地方会像病毒一样疯传,根本堵不住。
许浩这家伙,他太清楚妈妈的软肋在哪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
许浩没再说话,又把那个密封袋递了过去。
妈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得我读不懂。
她伸出手,接过了那个袋子。
她打开密封袋,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是两个卷在一起的、皱巴巴的丝袜,颜色是肉色的,但在光线下泛着奇怪的潮湿的光泽,看起来黏腻腻的,有几处明显湿透了,贴在丝袜的纤维上。
妈妈用两根手指轻轻捏起一只,举到眼前打量。
她脸上没有表情,但眉头皱得很紧,嘴角抿成一条线。
“姐,别看了”
许浩站在旁边,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这就是我来找你借酱油的那天,要走的你脚上的那双丝袜。
穿上吧,还热乎呢,来之前我刚射的,精液射了满满两只。”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那种厚颜无耻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
妈妈盯着手里那两只湿漉漉的丝袜,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表情突然变得坚定,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她弯下腰,没有犹豫,直接将那双沾满精液的丝袜套在了脚上。
她的动作很快,但眉头一直紧皱着,从开始到穿好,没有松开过。
“好了吗?”
她直起身,声音冷得像冰,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颤抖,“满意了吧?赶快走,林阳马上就回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绕过茶几,伸手去推许浩。
许浩顺势往后退,脸上还挂着那种得逞的笑容,也不挣扎,任由妈妈把他往门口推。
“行行行,姐,我走我走。”
他嬉皮笑脸地说。
门开了,又被关上。
许浩消失在门外。
妈妈背靠着门板,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维持这个姿势很久,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在拼命平复什么。
然后她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脚上那双丝袜,眉头又皱了起来。
她快步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