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者并为她居然能得到主母的亲自牵行而羡慕不已,有的漠然地转开视线,加快跟随战奴的步伐;有的则朝她呲了呲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噜声,像是在宣示地盘。
“见过莉莉夫人!”
“见过莉莉夫人!”
“见过莉莉夫人!”
……随着双方互相靠近,战奴们纷纷停下脚步,抚胸弯腰行礼,才让林秋霜终于知道这位主母的名字。
而莉莉微微颔首便当作回礼,牵着林秋霜径直从她们之间穿过,朝着最深处的那幢石屋走去。
这时,那幢石屋敞开的大门内走出一个身穿猎装的刀疤脸男人,嘴里一边抱怨着“小妮子们,你们在喊啥,哪位大人过来了?”
的话,一边朝这边张望,在看见莉莉后马上也像那些战奴那样行礼,语气中带着受宠若惊的欣喜:“莉莉夫人,您怎么亲自来了?”
“小主人收了一条新母狗,贱奴带她来认认地方。”
莉莉侧了侧身,向驯犬师示意身后的林秋霜。
“哎啊,这样的小事哪用您亲自跑一趟,叫小丫头传个话,我马上赶过来。”
驯犬师说着殷勤想要从莉莉手中接过林秋霜的牵绳,却被莉莉摇头拒绝。
“这条母狗叫林秋霜,你也知道下个月便是母狗比赛了,时间太紧了,今后每天由贱奴来训练她,你帮忙安排一块空出来的训练场。”
“那真是这条母狗的福气呢,居然可以得到您的亲自授课。”
驯犬师说着领着莉莉朝另一边走去,“夫人,请跟我来吧,第三号训练场没有使用的安排,它从今天起就只由您训练这母狗用吧。”
莉莉旋身跟随驯犬师,被链子拉拽着美颈的林秋霜也跟着爬行,聆听着莉莉与驯犬师的交谈。
“给这条母狗安排一个单间,寝具、伙食、保养,按最高档处理,还有她的耳朵和尾巴,在这个星期内给她弄好。”
“这一切包在我身上。”
“贱奴以前使用过的那套母狗用具还在吗?”
“保存得好好的,夫人您的东西谁敢扔掉啊。”
“那把它拿来,贱奴今天起需要它。”
“好嘞,喂,你,赶紧去我的房子,把二楼的黄色储物箱取来,就放在楼梯口右边靠墙那个木柜顶那里。”
第三号训练场在犬舍最东侧,是一片长宽各五十米见方的沙土地围场,四周用半人高的木栅栏围起,立着各种高矮长短各不相同的木板墙、斜坡、独立桥等障碍物,与师门中一些供弟子练习体能身法的练功场很相似,地上铺着干净的细沙,踩上去柔软而微凉,而且没什么能硌疼人的大颗沙石。
“夫人,这训练场可以不?”
“贱奴很满意,她需要的正是最基础的入门训练。”
随后驯犬师朝莉莉欠身一躬,右腮帮子有着一道狰狞疤痕的脸上露出几分歉意:“那么,还请夫人恕罪,昨天新到了三只猎犬,需要进行相关训练,是港口那边急要的嗅探犬,实在脱不开身,我给您留下两个妮子听差,要是还有什么需要,随时叫人去第二号训练场找我。”
“嗯,你去忙你的。”
驯犬师又行了一礼,转身大步离去。
没过一会,两个穿着围裙的床奴侍女从驯犬师离开的方向赶到训练场入口,一个怀里抱着铜壶和水杯,另一个捧着一叠干净毛巾,向莉莉行礼问候后便倚墙而立,随时等候传唤。
先前被驯犬师差去取东西的那个侍女也小跑着回来了,怀里抱着一只半旧的黄色木箱。
莉莉看了箱子一眼,便对倚墙而立的那两个床奴侍女抬手一招,捧着毛巾的那个侍女立刻小跑过来,随后她双手伸到自己颈后,解开了那里的绳结,承托着胸乳的绣金红绸胸兜顿时从这具曲线曼妙的肉体上滑落,露出那两团饱满柔软的水滴状乳肉。
这位银潮家族的主母公开宽衣解带的举动吓得林秋霜目瞪口呆,虽说在这位异国少女眼中,这个名叫贸易联盟的异地之地上女性只穿比基尼四处走动已经跟裸奔没两样了,但裸露大部分肌肉跟连乳头和骚屄都坦露出来还是有本质的区别,尤其还是相当于统治一城的县令的母亲在光天化日下做出如此夸张的举动,恐怕当天就被亲生儿子捉去浸猪笼。
可林秋霜的反应完全没对莉莉造成影响,她在异国少女的注视下解开腰间的系带,动作从容而自然,好像只是在仅有自己一人的卧室内更衣就寝似的。
随着丁字裤也飘落地面,让饱满粉嫩的肉蚌暴露在空气中,她浑身上下便只剩美颈处那个黄金与白银嵌合的奴隶项圈。
被招过来的捧毛巾侍女连忙弯腰俯身,捡起主母脱下的比基尼然后退回到墙边,而已经裸奔的莉莉则走过去掀开箱盖,从黄色木箱内取出一件件奇怪的饰品:紫色绒毛的假狗耳朵头箍、同样覆盖着紫色绒毛的带尾巴肛塞,染成紫色的皮革护手和护膝……全是那些被战奴牵去参加巡逻任务的母狗所穿戴的行头。
随着箱中最后一件的母狗装具被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