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在座椅上,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
章倡压在她身上,黑黝黝的屁股还在本能地耸动。
我软倒在雪地里,远处有人高喊着“新年快乐”
,而我嘴里全是苦的。
就在这个时候,妈妈的脸无意识的看向窗外,我们母子二人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对视了。
我想象过无数次这种时刻,真正面对一切的时刻,我猜测他一定是紧张的,绝望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多余的感觉,甚至连妈妈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惊讶和慌张。
我们只是牢牢的对视着,最后妈妈释然地歪过头,嘴唇对着手机,我都能听到话筒那边的吐气声。
我和妈妈几乎同时翕动嘴唇,吐出几个字。
“妈,新年快乐……”
“儿子,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