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
“呵呵!不要这么奇怪的看我嘛!难道在你心里,姐姐就是一个爱吃醋的女人吗?”姐姐反问道。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
可刚说完,我就立马感到后悔了。
可奇怪的是,姐姐并没有生气,反而笑道“哦吼!弟弟,你说实话了哦!咦!你干嘛捂着头啊,姐姐又不会打你。弟弟,你……嗨!其实,说实话,姐姐不吃醋是不可能的,但昨晚,姐姐听了妈妈和姨妈的话后,突然明白一个真正聪明的女人是绝不会这样做的。所以,姐姐决定一定要改变,而现在,就是姐姐改变的第一步。弟弟,你等着吧!姐姐是不会输给这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的,哪怕这个女人是妈妈或姨妈。所以,弟弟去吧!姐姐在班上等你哦!”
说完,姐姐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人注意到后,踮起脚尖,在我的唇上轻轻的一吻,然后轻笑着向教学楼跑去了。
而我看着渐渐跑远的身影,顿时感动的不知说什么才好,过了一会,我的心慢慢平复了后,才向不远处京子所在的凉亭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道“京子,京子!”
而正端坐在石椅上的京子,听到身后传来那熟悉的声音后,再也保持不住原来那淡然的神情,急忙转过头惊喜的望向了我。
“钱君!”
我们两人顿时抱在了一起。
相原京子可是我们学校里两大绝色美女老师之一,自从三年前,来到我们学校后,就担任了我们班的音乐老师。
而我从那时起,就经常下课后,跑到她的办公室里向她搭讪。
久而久之,我和京子就混熟了,我在不经意间,知道了她的过往。
没来中国以前,京子是日本一家豪门的大家小姐,而因一些变故,继而离家出走,独身一人来到了中国。
而我又非常的好奇,就开始和她详聊。
可能京子也把这事憋在肚子里很久了,同时也看在我当时年龄还小的份上,就原原本本的把自己的过去全盘托出。
因家里严格祖训的缘故,京子从小除了上学以外,没有任何的放松时间,在家必须学习插花,剑道,茶道之类的许许多多的东西。
而在京子十二岁时,京子的妈妈因病过世,而她爸爸的性格也越来越古怪,经常会向当时年仅十二岁的京子提出各种稀奇古怪的要求,比如说,让京子在家必须得穿各种各样性感的丝袜啦!
让京子每天亲自喂他吃饭啦!
让京子每天都要换不同的制服给他看,比如护士服,女警服,ol服,兔女郎服,赛车女郎服,水手服之类的。
而非常孝顺的京子也总会温顺的勉强答应了父亲那已经渐渐变态的要求,直到京子十八岁时,京子每天放学回家后,都会发现自己衣柜里的丝袜上满是黄色的干枯了的东西,京子也没在意,只是以为丝袜没洗干净罢了。
可有一次,京子居然发现衣橱里的丝袜上满是刺鼻腥臭的白色浆状物,上过自然课的京子顿时便明白了以前自己丝袜上,黄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那是男人的精斑啊!
想到这里,京子顿时感到一阵恶心。
聪明的京子当然明白这精液是谁的了,毕竟自己的房间除了自己和父亲以外,绝不会有哪个胆大包天的下人干闯入自己的闺房。
可因顾及到父亲的颜面,京子并没有指责自己的父亲。
而京子的父亲发现了自己女儿的小心思后,顿时变得更加色胆包天起来,每次当京子洗完澡后,她的父亲都会拿京子刚穿过的内裤和丝袜,包住肉棒,手淫起来,然后把精液给全部射在他亲生女儿的裤袜上。
而京子发现自己的父亲并没有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的时候,又伤心又难过。
可京子又不想伤到父亲的面子,只好把自己的房门给换了,果然,从那以后,京子都没发现自己的内衣裤上发现精液。
正当京子满心欢喜,以为自己的父亲已经悔改了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正在谋划着更加禽兽的行为。
在京子从早稻田大学跳级毕业的晚上,京子的父亲居然已女儿毕业为由,把山庄内所有的下人给请到外面的酒店内吃饭。
此时,山庄内只剩下了京子和她父亲两人。
在客厅内,正当京子想问“为什么就我们不去吃饭呢!”的时候,京子的父亲突然跳了起来,疯狂的在京子的衣服上撕扯起来,一边撕扯,一边面容扭曲的叫道“你这臭婊子,居然敢在二年前换掉了门锁,害的老子我憋了两年了,现在终于让我抓到机会了,桀桀!老子今晚,非破了你的处女身不可。老子把你养这么大,现在,就是你回报老子的时候了,哈哈哈……”
京子见自己的父亲狂笑着撕扯自己牛仔裤的模样,恐惧的用莲足在他的脸上,拼命的踢着。
“啊……”
京子的父亲痛苦的放开了双手,用手在被京子踢得满是鲜血的脸上一摸,一看,顿时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咆哮声,“啊!你这臭婊子,居然敢踢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