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父看着很结实,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不能和我同床。只和我一个人不能同床,我们也看了心理医生。具体怎样我也不知道,反正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就是面对我这样。”小姨温柔地说,眼里有委屈。
“你们有试过别的办法吗?”我问。
“别笑话小姨哦。”小姨显然是要说很多。
“不会。小姨,我和大姨和妈妈都分享很多秘密的。”
“我知道。我叫小姨父去外面找过人,他说他这十年中也是找过女人,都很正常。所以呢,我也愿意他在外面玩。”小姨说完,有些哀愁。
“小姨,您不伤心吗?那您十年中有没有……”我没说完。
“小姨有什么办法。小姨也吵过,闹过。只是你不知道,家里的大人都知道,只是不说。后来就习惯了。小姨我是没做了任何对不起他的事,你以为小姨做生意,跑来跑去,接触那么多人就很随便吗?”小姨不甘地说。
“不是,我知道小姨父,没人敢得罪。”这个也确实是,不管是他的地位,还是为人。其实除了这个都很不错。
“其实现在和你小姨父没什么了,他玩他的。他也说我可以玩我的,但他心里也会不好受。愿意让我玩。只是我不愿意。”小姨幽怨的说。
其实真的我一点都不察觉到这些事,可能对于我们这些子女,没人知道吧。
我说过,我好像天生有这种本事,能说服女人的本事。
很多事情别人也可以说,但不知道为什么从我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
这个还真不能不信我,一直到现在,我都是这样。
有人靠外表吸引女人,但也是一部分。
有人靠金钱,地位。
当然这两位是最难拒绝。
我呢?
是靠给人的感觉,或者是上天赏饭吃吧。
我的说服力之前我也说了,我对此很自信。
更别说在了解对方和有计划有目的地去接触对方的情况下,那更不用说。
“可能就是精神因素吧。”我说。
“医生也这样说,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啊。”小姨说。
“小姨,以后您愿意,我继续疼您。我爱您!”我继续走心地说。
突然小姨抱紧了我,然后哭了。
我知道这哭,有感动,她心酸。还有很多……
“小姨,只要您愿意,我会对您像对爱人一样,疼您,宠您。”我继续说。
“小姨很高兴。你是不是也很妈妈大姨她们这样说哦?”小姨擦着泪说。
“不一样的,小姨。您比她们年轻些。我从小就特别喜欢您,老爱跟着您,就是您平时太冷太凶,我怕。”我说。
“也年轻不了多少,都是老妇女了。小姨很高兴你这样说,就像你妈妈和大姨,她们也说,都这样了,那还怕别的吗?”小姨说到。
“小姨,今晚要和您说很多话,做很多次。”我说。
“明天不去玩啊?明天去鼓浪屿,别太晚,精神不好。还有,平时别表现出什么,让我朋友看到不好,也危险。”小姨温柔地嘱咐道。
“我知道。小姨,我要看看你下面?”我害羞地说。
“嗯。”小姨也同样害羞的回答。
三个女人,三个爱我的女人,三个我爱的女人。
都是我了解的女人,特别是妈妈,从妈妈那里了解到两妈妈。
我成功了,我太成功了。
我解开小姨的浴巾,美体又映入眼帘。
我寻找的是那一簇神秘而优美之地,在不算太亮的环境下,我打开床头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细长的阴毛,比妈妈和大姨的都长,而且长很多。
根部很多阴毛长着长着,都在最尾处,交织在一起,像是被捋顺的。
我趴在小姨大腿处,细细品味。
小姨处于一线天的,中间的蝴蝶想破壁而出,却显得那么地力不从心,乖巧地停留。
两片壁肉,呈褐色,长慢阴毛。
这地方的阴毛连到后面的玉门,没那么修长,只是密了些许。
我轻轻梳理着这些阴毛,然后掰开大片的肉壁,里面的蝴蝶也跟着动起来。
耷拉在边上,两边各自有些红色的血丝,颜色变浅了许多。
轻轻拨动那蝴蝶的翅膀,里面跑出的小气泡,乱撞着。
这里颜色是粉嫩到不行,指甲轻触,小姨像触电般地抖了一下。
又一次轻触,又一次触电。
如此重复了几遍,我指尖挤进了那神秘的洞穴中。
有一股推力,想把我手指推出来。
小姨美穴中的皱褶肉不多,也许是还没到最里面,也看不到。
就像蚌肉般的润滑和结实,看着就只有两壁光滑的蚌肉,直进体内。
如此不同,又有些坚硬感……
我忍不住,掰开上面的小痘痘。
小姨的小痘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