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被什么小眼咬了一下,再一次刺入时,便顺利顶开了宫口。
那东西虽叫子宫,但没有受孕时便如一个小小的口袋,并无多少地方容纳谢景修膨大的蕈头。
以至于他每次顶进去搅弄一番之后,子宫壁处处都被他磨到,上百下之后便被戳得内壁肿起。
颜凝感觉自己肚子都被顶得凸起来了,下腹布满了麻痒酸楚,她甚至都无法分辨自己究竟泄了多少次,只觉得隔一段时间就像被抛到空中一样,下阴无助地抽搐一番,子宫肉壁都裹绞着公爹的肉茎狂欢。
她已经无力再哭泣呻吟,半张着小嘴,双目发直,勾着公爹脖子的双手都开始逐渐脱力。
好在颜凝被公爹肏到完全失神之前,谢景修终于在凶悍地进出了几百次之后,攀枝折桂,登上顶峰。
积蓄到极限的快意轰然喷涌而出,沿着筋脉爬满他的四肢百骸,舒爽无比,快乐至极。
好在这一次谢阁老没有旧错重犯,在脑中泛起白光,将射未射之时赶忙放下被他插到腿软的儿媳,及时抽出阳物,把一连好几股精液射在了树根处的草丛里。
他想拿汗巾擦手,发现方才掉在洞里没拿出来,很过分地捡起颜凝的肚兜把手上黏腻抹在上面,而后又拿它帮她擦了擦下阴和大腿内侧滴下的蜜汁,在颜凝敢怒不敢言的眼神中“哈哈”一笑,把用脏的肚兜塞回给她,抱着虚脱的儿媳那香汗淋漓的娇躯轻拍安抚。
“别生气了,权宜之计而已,下次爹爹给你准备更好看的肚兜。”
“爹爹怎么准备,去街上买吗?别人问阁老是给谁买的,爹爹难道说给我家儿媳妇买的,哈哈哈……”
谢景修确实是敷衍她的,被拆穿了便有些着恼,“哼”了一声催促道:“快把衣服穿上,发了汗容易着凉,再不穿我就把你光着一路抱回去。
你的丫鬟青黛是你亲近的人,我不会为难她,但以后她碰过你哪里,你都要告诉我。”
还记着这茬呀,真小气,颜凝心道。
“告诉爹爹之后怎样?”
“不怎样,像今天一样。”
谢阁老脸上没有笑容,话音里的笑意却掩藏不住,颜凝小脸一红赶紧穿上衣裙。
两人一场园中偷情虽波折惊险,却酣畅淋漓,称心满意地手拉着手回了院子,沐浴更衣睡觉。
到了亮光之下,颜凝才发现公爹肩膀被她咬了个深深的牙印,手背为了护着她的背心,也被树皮磨红,心里既内疚又心疼,拿了药给他涂上,柔声劝他:“爹爹以后还是不要在外面内什么了吧,这么漂亮的手都弄伤了。”
谢景修躺到床上,面色不悦,“不过是些小小情趣而已,更何况是你先说捏屁股勾引我的,现在又装什么正经人。”
颜凝坐在床沿背对着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暗骂老头子简直就是世上最不讲理的人了。
随后隔空一掌挥灭了灯烛,钻进公爹的被窝,被他拖进怀里紧紧搂住,热乎乎地安睡了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