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同时往两边用力一拉,另一只手则狠狠推着她的膝盖,迫使她双腿大张。与此同时,她身下已经躺好了一个皮肤黝黑的农村汉,那根足足有二十厘米长的粗黑肉棒高高翘起,龟头紫红,青筋暴起,正对准她合不拢的骚逼。
另外两人则按住她的肩膀和后脑,拼命往下压,想把她的额头磕到地上。
苏晓晓拼命扭动腰肢,哭着抵抗,死活不让自己的屁股被按到那根鸡巴上。
“不要……不要!会……会死死掉的……!”
就在这时,另一个胖乎乎的裸男走了上来。
苏晓晓看见他,嘴唇瞬间抖得不成样子,声音都变了调:
“别……别过来……求你了……”
裸男却没有任何停顿,直接抬腿跨坐到苏晓晓的背上。
沉重的身体瞬间压了下去。
巨大的压力让苏晓晓整个人往下一沉——
“啊啊啊啊啊——我的子宫——!!!”
二十厘米的粗长肉棒被强行整根没入。
龟头狠狠撞开已经红肿的宫口,直接捅进最深处。苏晓晓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腿根剧烈痉挛,被丝袜包裹的脚趾死死扣紧。她的眼睛瞬间翻白,嘴巴张得极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鸣从喉咙里挤出来。
“嗬……啊……子宫……被顶穿了……不要……太深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压在她背上的裸男还在往下坐,每增加一分重量,那根鸡巴就往子宫里再挤进一分。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被挤压得从穴口边缘不断往外溢,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苏晓晓的身体在剧烈抽搐,却被五个人死死固定成跪趴的姿势,连退开一厘米的可能都没有。
“宣誓呢?!”
周围立刻响起不满的起哄声。
苏晓晓哭得整张脸都花了,声音断断续续:
“我不要……我想回家……我想妈妈……我不要嫁给胖男……”
话还没说完,台下已经爆发出愤怒的咒骂:
“这个臭婊子破坏仪式!”
“装什么清高!”
“给老子闭嘴!”
一个肌肉结实的汉子直接跳上了台。他的手握成拳头,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晓晓还在哀鸣:
“放我回家……呜呜……哦齁……齁哦哦哦哦——”
下一秒,那只拳头对准她已经被操得充分润滑、合不拢的屁眼,猛地整只塞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苏晓晓的身体瞬间弓成一张满弦的弓。
肌肉汉的拳头在她体内旋转、推进,直到整只手完全没入,然后五指张开,直接抓住了她被顶得变形的子宫,开始上下用力套弄。
每套弄一次,苏晓晓就剧烈抽搐一下。
“不要……不要抓那里……子宫要被扯出来了……啊啊啊……好痛……好奇怪……不要再动了……求你……求求你停下来……哦齁……肚子……肚子要破了……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放过我……我愿意叫老公……我愿意当精盆……不要再抓了……啊啊啊啊——子宫……被握住了……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啊啊啊——!”
她的腿根痉挛得几乎抽筋,开档秀禾下的骚逼不断喷出混合着精液的透明液体,把身下的农村汉浇得满小腹都是。眼睛彻底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涎水拉出长长的丝。
“第一拜完成。”
随着新郎官的宣布,压在苏晓晓身上的几个人陆续下了台。
四个人再次上前,把几乎已经失神的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的双腿完全使不上力,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只能被他们架着、拖着,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摆成站立的姿势。秀禾早就被撕得破烂不堪,胸前的布料彻底敞开,两团被揉得青紫的奶子随着动作无力地晃动。腿间混合着精液、淫水和肠液的液体还在不断往下滴,在红地毯上留下一串湿痕。
那四个人抓着她,先走到新郎官面前站定,随后又一起转向我和胖男爹这边。
“二拜高堂——!”
两人同时用力,把苏晓晓按着跪了下去。
她的膝盖重重砸在地毯上,身体前倾,额头几乎要磕到我的脚边。因为后穴和骚逼都被彻底使用过,跪下去的瞬间又挤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坐在椅子上,体内那串拉珠随着呼吸轻轻滚动。
脸上的嘲弄和放肆几乎已经克制不住。
虽然我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很危急,但那是之后的事了。
至少眼前这个恩将仇报的婊子,已经彻底被操成了一个只会流水、不会反抗的飞机杯模样。
“丝袜骚妈,我敬您一杯酒,祝您和我爸早生贵子。”
胖男人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明显的得意。
由于心情实在太好,我乐呵呵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