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放过李讷的意思,“不过,作为惩罚,这顿饭你得喂我吃。”
“什么?”李讷愣住了。
“刚才剧烈运动了一下,又饿了。”张黎明指了指李讷盘子里剩下的薯条和那块冷掉的鸡块,“我现在手酸,抬不起来。你是‘孝顺’的女儿,难道不该喂怀孕辛苦的妈妈吃东西吗?”
李讷看着那盘冷食,又看了看周围投来的目光,最后在那只揣着遥控器的手威胁下,屈辱地拿起了叉子。
“张口。”李讷僵硬地叉起一块薯饼。
张黎明心安理得地张开嘴,含住叉子,舌头还有意无意地在叉子上舔了一圈,眼神却始终像狼一样盯着李讷。
“真乖。”张黎明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我看也差不多了,等会儿吃完了,咱们就回去吧,放心啦讷子,剩下的时间我不搞你了,怎么样?”
李讷握着叉子的手骨节泛白。张黎明现在真是玩的越来越变态了,他心里想这以后再也不陪他这么玩了。
回到张黎明租住的那间精装修单身公寓,门刚一关上,那种令人窒息的公共场合紧张感终于消散了一些。
张黎明踢掉脚上的平底孕妇鞋,整个人显得意犹未尽又有些疲惫。他拍了拍自己那个沉甸甸的大肚子,一边解开衣服扣子一边往浴室走。
“呼……一身汗,还带着那小子的味儿。”张黎明回头冲李讷眨了眨眼,那股骚劲儿简直浑然天成,“乖女儿,你自己歇会儿,妈妈去洗个澡,把不想留的味道洗干净。刚才那一出,弄得我腿心里全是那个服务员的东西,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说完,他把那个黑色的遥控器随手往茶几上一扔,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扭着腰进了浴室。
没过多久,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空旷的客厅里只剩下李讷一个人。
直到这一刻,李讷紧绷的神经才算真正断裂。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
“这个变态……”
李讷骂了两句,声音却有气无力。
身体深处传来的异物感还在持续折磨着他。
虽然震动已经停了,但那个该死的跳蛋已经在里面塞了整整半个上午。
那种要把人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刚才在那家餐厅里被迫积攒的、无法言说的爱液,让他坐立难安。
必须拿出来。哪怕一秒钟都不能再忍了。
李讷咬着牙,费力地从沙发上坐直。那身原本让他觉得羞耻的繁复蕾丝裙摆,此刻成了巨大的阻碍。
他颤抖着手,一层层掀开裙摆,堆叠在腰间。
那双穿着白色长袜的修长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大腿内侧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
“该死……怎么这么紧……”
李讷有些狼狈地把手伸进内裤的边缘,好不容易将内裤褪到了膝盖处,一股凉意袭来,随之而来的却是那个部位更加明显的火热感。
他低下头,不想看却又不得不看。
那原本属于幼女的身体,此刻腿心处早已是一片狼藉。
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把内裤都浸得透湿。
而那个罪魁祸首--粉色的硅胶并没有完全没入,还留了一小截尾巴在外面,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李讷深吸一口气,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那根露在外面的拉绳。
“呃……”
手指刚一触碰到敏感的这片区域,电流般的酥麻感就让他浑身一哆嗦,腰肢不受控制地软塌下来,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
这身体……太敏感了。明明只是取个东西,为什么会有种期待被触碰的渴望?
“不……我是男人……我是李讷……”
他一边自我催眠,一边狠下心,手指用力往外一拽。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声响,那个在体内作威作福了的粉色玩具终于滑了出来。
“啊……哈……”
异物离体的瞬间,并没有想象中的立刻轻松。相反,一种更为可怕的、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那一瞬间,早已积蓄过量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随着玩具的抽出,不受控制地流出,直接打湿了沙发昂贵的绒面坐垫。
李讷双目失神,嘴巴微张,手中还捏着那个还在滴落液体的玩具,整个人僵硬地保持着从双腿间取出异物的姿势,身体因为残留的快感余韵而剧烈地痉挛着。
这种感觉……比塞进去的时候还要命。
“呼……呼……”
过了好半天,李讷才缓过劲来。
看着手里那个湿漉漉、亮晶晶的粉色玩意儿,再看看自己两腿之间泥泞不堪的样子,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涌上心头。
对着这玩意儿,这具身体居然做出了如此淫荡的反应。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
李讷吓得魂飞魄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