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讷捏着那纸条,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好一会儿。他笑了笑,把纸条折起来放进包里。
两天后的中午,李讷站在公寓的穿衣镜前,又是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外面太阳明晃晃的,从半拉着的百叶窗里漏进来,在他新变好的身体上切出一条条亮痕。
他轻轻转了个角度,看着镜中的“赵彤”冲自己眨了眨眼。
这次他特意把头发做得更直一些,黑亮黑亮的,像刚从理发店做完离子烫出来,垂在肩后,末梢齐平,带着一点清纯学生气。
脸没怎么大动,还是那张尖尖的鹅蛋脸,只是把鼻梁调低了一丝,让侧面看起来更幼态;又加宽了一点点眼间距,显得无辜,像只没睡醒的小鹿。
嘴唇他改成了更浅的粉,几乎没什么血色,像被人亲得发白了一样。
“行,今天就走纯欲风。”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又轻又细,带着点没睡醒的奶音,“赵彤,乖,咱们出门了。”
他往身上套衣服。
先穿上了一条早就准备好的白色连裤丝袜。
丝袜很薄,白得发透,把他两条腿裹得又亮又滑,像抹了一层奶油。
他弯下腰,把袜口拉到小腹上,绷得平平展展的。
白色的丝线在皮肤上铺着,透出下面淡青的血管和一点点粉肉的颜色。
他伸直一条腿,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
脚踝很细,脚背薄薄的,裹在白丝里,像块小白玉。
李讷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上半身他还是没穿内衣,只套了件白色的小高领针织短裙,料子柔软而且比较宽松,但是胸前被那对大奶子撑得隆起,两个乳头若隐若现地印在布面上。
裙子有袖子,能包住半条胳膊,但极短,刚刚盖过臀尖。
他坐到床边,拿起双白色浅口平底小皮鞋,鞋面上有个小小的金属方扣。
穿好后,他站起来走了两步,鞋底轻软,不打脚。
他对着全身镜左右打量:白鞋,白丝,白裙,黑色的头发和眼睛--清纯过头了,像从校园剧里走出来的女主角,但身材又下流得不像话,那对大奶和圆屁股把衣服撑得毫无清纯可言。
“男人就吃这一套。”李讷心想,“越清纯的皮囊,里头越反动。”
他弯下腰,在脚踝上系细带的时候,又隔着丝袜摸了摸自己下面。
那里没有阴茎,是一道完整的女性裂缝,被白色丝袜裆部紧紧压出形状。
白色的丝网盖在下面,像一层霜。
但霜下面已经有些湿了,他的分泌物把丝袜裆部黏得发亮。
“啧,还没出门就流水。”他轻骂一声,站起来走了两步,让腿根的湿意自己干一干。
他拿上那只小链条包,出了门。
李讷来到约好的饭店时,男人已经坐在二楼靠窗的小包间里了。
包间不大,一张方桌,两把软椅,门是磨砂玻璃推拉门。
男人今天穿了件深蓝色休闲西装,里面是白t恤,下面深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干净的运动鞋。
他看起来比上次年轻了几岁,像一个趁午休出来偷情的上班族。
李讷走进去时,男人正低头看手机。他伸手在门上敲了两下,男人抬头,眼睛亮了。
“哟。”男人放下手机,上下打量他,“来啦。”
“嗯。”李讷低头,装出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坐到他对面。
他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把裙摆往下拽了拽,但没用,白色丝袜的大腿还是露出一大截来。
男人盯着他的腿看了一会儿,又去看他的胸。目光像把细刀,把李讷从头到脚慢慢剥了一遍。
“今天穿这么纯。”男人说,“白丝都穿上了,想让我死是不是?”
李讷咬住下唇,抬眼看他:“你不喜欢吗?”
“喜欢。”男人把菜单推到他面前,“先点菜,吃饱了再说。”
等上菜的时候,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
男人似乎对他“护士”的事很有兴趣,问了几个问题,比如医院在什么地方、科室忙不忙、夜班多不多。
李讷半真半假地胡诌,说自己在某私立医院的内科,平时不忙,就是给病人输液换药什么的。
“你真会打针吗?”男人问,嘴角带着点不正经的笑。
“会啊,下次给你打一针。”李讷白他一眼,语气带娇。
“扎哪儿?”男人压低声音。
李讷没接话,只从桌子底下用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
他的白丝脚在鞋里动了动。
男人脸上笑意更深,也把腿往前伸了伸,膝盖碰到了他的膝盖。
菜上来了,三四道家常菜,热气蒸腾。
李讷其实不太饿,夹了几筷子就放下,用小碗盛了点汤慢慢抿。
男人吃得很香,风卷残云似的。
吃到一半,他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