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啧啧的银靡水声。
「啊——!哈啊……景言………就是那里……插进来吧……人家求你快点用肉棒插进来填满我……啊!」湘婷在黑暗中被玩得疯狂挺动肥臀。
然而,就在湘婷被手指玩得快要攀上高潮的最后一秒,景言嘴角闪过一抹恶魔般的冷笑,却在剎那间,毫无预兆地,将整根大掌与手指从那处氾滥的洞口里给猛地抽了出来!
体内突然陷入了无尽的空虚,湘婷在黑暗中急得发疯,眼角流下泪水,疯狂地哭喊着摇晃着手铐:
「不要……别拔出去啊景言!求你别停下来!我想要……我这里面好痒、好空虚啊……快给我插进来啊……呜呜……」
就在这时。
「咔哒。」
主卧室那一扇全身镜环绕的巨大淋浴间大门,被缓缓推开。
只见身上未着一缕、刚刚把自己全身上下洗得香喷喷、精緻无比的公关女王林诗涵,正一隻大掌擦拭着湿漉漉的大波浪长髮,踩着十公分血红高跟鞋,扭着那肥美浑圆的臀肉,一脸春情盪漾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然而,当她那双放荡的桃花眼在看清主卧室那张奢华大床上那一幕疯狂、震经的画面的剎那。
林诗涵整个人狠狠一愣,随后,那一张狐媚的公关俏脸上,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尴尬与愤怒,反而在一瞬间,绽放开了一抹无比邪性、无比放纵且心领神会的恶魔坏笑!
眼前的画面上——她那个平日里高傲得不可一世、此时却赤裸着全身穿着白色开檔蕾丝内衣、双眼被领带死死蒙住、双手被钢铐锁死在床头、正高高分开一双美腿在床单上发疯似地哭喊着求操的「好闺蜜」湘婷,简直太他妈让她爽到骨子里了!
林诗涵是个何其聪明世故的女人?
在看到景言那一双满是邪性与玩味的黑眸注视着自己时,她在一瞬间就完完全全、彻头彻尾地读懂了景言的真正意图——景言今天晚上特意把她们两个人同时叫到这间30楼的总统套房里,本质上,就是为了要在这张大床上,用最极致、最屈辱、也最背德的情慾手段,去生生折腾、生生撕碎湘婷这个前妻所有的尊严,把她当成一隻可以随意践踏的母狗去羞辱啊!
「哎呀~~景言……主人。你这人……你这人简直是太坏、太坏了啦~~」
林诗涵跨着高跟鞋,无比发骚地扭动着一不着一缕的火辣娇躯走了过去。她故意拉长了甜腻、放荡的公关尾音,扯开嗓子,大声地对着沙发上的景言娇嗔着嘲弄道:
「主人……你今天晚上跟人家约好来这边亲热、来这边干人家的骚穴也就算了……你怎么……你怎么居然还在床上面,把我们高高在上的湘婷、你的好前妻给这般死死地绑在床上等着我们呀?嗯?哈哈哈哈……」
大床上,正陷入无尽黑暗与空虚折求的湘婷。
在听到耳边突然炸裂开来的这串无比熟悉、平日里天天黏在一起、哪怕化成灰她都能认出来的头号闺蜜林诗涵的放荡娇笑声时。
「轰——!」
湘婷的大脑在一瞬间宛如被埋下了上百颗高压炸弹般,彻头彻尾地碎成了粉末!
「林诗涵?!这声音……是林诗涵这个贱人?!」
湘婷在黑暗中吓得全身的寒毛通通倒竖了起来,她疯狂地摇晃着手铐,歇斯底里地尖叫、咒骂了出来:
「林诗涵!妳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妳以前天天躺在我的美容院里、口口声声跟我说妳是我的好闺蜜,说妳一定会站在我这边帮我出谋划策去挽回景言!结果妳这个千刀万剐的婊子……妳背地里居然早就背着老娘,跟我的前夫勾搭在一起上床了?!妳这个下流的贱货!放开我!景言妳放开我——!」
「好了,妳们两个,都给我闭嘴!」
景言冷笑着站起身。此时的他,脱掉全身的衣物,高大强壮的身躯不着一缕,那尊在湘婷的咒骂声与林诗涵肉体的视觉刺激下、再度青筋暴起、疯狂暴涨到恐怖尺寸的钢铁凶器,毫无保留地挺立在床头。
他迈着大长腿走到床边。一看到景言那具赤裸强壮、宛如神祇般的男性肉体,一旁赤裸着全身的林诗涵,一双桃花眼里顿时炸裂开了无尽的饥渴与狂热。
她像隻没有骨头的发情母兽一样,踩着高跟鞋「腾」地一声猛地黏了上去,一双白皙的手臂死死勾着景言宽阔的脖子,整个人瘫软在他的胸膛上。
景言邪魅一笑,一隻大手自然地按住林婉如那一头大波浪长髮,顺势将她那具火辣的身躯狠狠地推倒在了床榻中央、正好平躺在蒙着双眼的湘婷身体正右侧!
随后,景言,那具散发着狂暴雄性荷尔蒙的强壮身躯,跨步上前,无比霸道、也无比邪性地,将自己整个人,给死死卡在了这两个女人的身体正中央!
他低下头,故意不去看一旁的湘婷。景言那一双大手死死扣住林诗涵精緻的俏脸,薄唇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情慾攻势,当着蒙眼湘婷的耳边,无比狂野、无比大胆地和林诗涵一边深吻,一边在口腔里发出无比高亢、无比银靡且黏腻不堪的啧啧索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