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居然有如此放荡的一面,真是让王泽杰大开眼界。
王泽杰每抽动一下,洞内的细肉就吸龟头一下,干起来的滋味就是不一样啊。
“嗯,你的狠劲……
加上粗壮的东西,也搞得我魂飞魄散,使我迷茫,快乐得如登仙境,弟弟,我爱,你真是我的心肝,望你今后不要抛弃我,我们永久在一起,享受人间极乐。”
甘薇手抚摸其面,注视着他,一张大小适度的嘴,展露出一丝密样的微笑,两须和额角,皆着一些汗水……
粗壮的臂,紧搂着……
纠缠着……
其粗壮的大肉棒,硬挺着……
还插在穴里。
他壮实健美的身体压住她……
那男性所特有的,突起的胸肌……
随着均称的吸吸,一起一伏,显得那么壮而有力。
甘薇情不自尽的,抱着其首……
一阵狂吻……
一股男性
气息诱惑,使之心里一阵神荡心摇,飘射着一股醉人的光彩,又似乎沉醉在美妙的音乐里,一个心儿,狂跳飘荡,飘、飘、飘。
王泽杰为其艳姿,惑人目光,丰满白嫩娇柔的玉体迷醉,像得到鼓厉似的……
更抖擞精神,再度寻欢,猛抽猛干……
大肉棒的内茎……
在穴中猛用劲的,提起出头,大刀阔斧的干。
才数下……
甘薇已被干得欲仙欲死,阴精直冒,穴心乱跳,阴户阵阵抖颤,口内不住的浪哼道:
“好女婿……你干死我了……好女婿……咬呀……呀……老公……不能再动了……哎呀呀……不能再干了……”
“我没有命啦……呀……哎……女婿……你真要干死岳母……啊……嗯……”
甘薇这时已被干昏了头,猛勇的大力抽插,使其又连续的丢了数次,全身酸软无力。
这也难怪,王泽杰的宝贝粗壮有力……
如此狠干,怎不令她吃不消呢。
甘薇娇媚的浪哼着……
激起王泽杰像野马……
在平原上尽力驰聘着……
他紧搂着甘薇的娇身,也不管她的死活,用足气力,一下下狠干下去,急插猛抽……
大龟头像雨点般碰在她的花心上,浪水阴精被带着“滋、滋”的发响,由阴户里一阵阵的向外流,屁股大腿都湿了一片。
直干得甘薇死去活来,不住的寒颤,抖颤着……
嘴吧张着直喘气,连“哎呀”之声都哼不出来……
王泽杰才轻抽慢插。
甘薇此时才得喘气的机会,望着他媚笑,并擦其汗水,温情的吻着他,玉手爱抚健壮背肌道:
“女婿,你怎么这样厉害,岳母差点给你捣散了。”
“岳母,你说我什么厉害?”
“小坏蛋,不准乱讲,羞死人。”
“好姐姐,说不说?”
王泽杰猛的抽插数次,紧顶她的阴核,不住揉擦磨旋,直揉得阴核与嫩肉,酥酥的,心里发颤……
甘薇连忙大叫道:
“我说,我说。”
“好,快说。”
“女婿,你的大肉棒,真厉害,岳母差点给你捣散了。”
王泽杰故意使坏,要征服她,还顶着揉旋不止,干得更粗野。
“岳母,你地小穴被我的大肉棒,捣散了。”
羞得甘薇粉脸通红……
但又经不起他那轻狂,终于说了,只乐得他哈哈大笑……
她轻轻打了他一下笑说道:
“冤家,真坏。”
王泽杰心满意足的,征服了这艳绝一代尤物,继绩抽插。
他经过多次冲刺,紧小的蜜穴,早已经可以承受粗壮的大肉棒,于是转动着臀部上下左右,迎合著他直冲,并乖乖、王泽杰、大肉棒的浪哼,曲意奉承。
王泽杰抽得急……
甘薇转得快。
王泽杰感觉其穴内,紧急的收缩,内热如火,龟头一阵热,知她又泄了,自己有点累,紧紧互抱,阴内喇叭口,如张合含允着龟头。
一阵酥麻,寒颤连连,二人都舒畅的泄了,躺着喘气,二度春风后,谁也不愿再动了。
暴风雨过去了,屋里又恢复静寂,只听到急促呼吸的声音。
片时的休息,紧抱着的人儿,又在动了。
甘薇醒了,张着一双媚眼……
看着紧压着的王泽杰,威武雄俊,剑眉舒展,两眼紧闭,挺直的鼻子,下端放着一只不大不小的嘴,唇角微向上翘,挂着甜甜迷人的笑意,加之劲大力足,粗壮长大的宝贝肉得舒适,使女人若仙若死的内功……
这样子真不知迷死了多少荡妇淫娇……
她真爱他如命一般。
甘薇想到自己原为烈女,现为荡妇,赤身和其裸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