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愈,欲治此疮,非取出缝在肚中之物不可。
说到开刀治伤……
他跟胡青牛学得一手好本事,原是轻而易举……
只是手边既无刀剪,又无药物……
那可就为难了,略一沉思,举起一块岩石,奋力掷在另一块岩石之上,从碎石中拣了一片有锋锐棱角的,慢慢割开白猿肚腹上缝补过之处。
那白猿年纪已是极老,颇具灵性,知道王泽杰给它治病。
虽然腹上剧痛,竟强行忍住,一动也不动。
王泽杰割开右边及上端的缝线,再斜角切开早已连结的腹皮……
只见它肚子里藏着一个油布包裹。
这一来更觉奇怪……
这时不及拆视包裹,将油布包放在一边,忙又将白猿的腹肌缝好。
手边没有针线,只得以鱼骨作针……
在腹皮上刺下一个个小孔,再将树皮撕成细丝,穿过小孔打结,勉强补好……
在创口敷上草药。
忙了半天,方始就绪。
白猿虽然强壮,却也是躺在地下动弹不得了。
王泽杰洗去手上和油布上的血迹,打开包来看时,里面原来是四本薄薄的经书,只因油布包得紧密。
虽长期藏在猿腹之中,书页仍然完好无损。
书面上写着几个弯弯曲曲的文字……
他一个也不识得,翻开来一看,四本书中尽是这些怪文……
但每一行之间,却以蝇头小楷写满了中国文字。
他定一定神,从头细看,文中所记似是练气运功的诀窍,慢慢诵读下去……
突然心头一震,见到三行背熟了的经文……
正是太师父和俞二伯所传授的“武当九阳功”……
但下面的文字却又不同。
他随手翻阅,过得几页,便见道:
“武当九阳功”的文句……
但有时与太师父与俞二伯所传却又大有歧异。
他心中突突乱跳,掩卷静思:
“这莫非就是全本的《九阳真经》?”
王泽杰吃完蟠桃,心想:
“太师父当年曾说,若我习得少林、武当、峨嵋三派的九阳神功,或能驱去体内的阴毒。
这三派九阳功都脱胎于九阳真经,倘若这部经文当真便是九阳真经……
那么照书修习,又远胜于分学三派的神功了。
在这谷中左右也无别事,我照书修习便是。
便算我猜错了……
这部经书其实毫无用处,甚而习之有害……
最多也不过一死而已。”
他心无挂碍,便将三卷经书放在一处干燥的所在,上面铺以干草,再压上三块大石,生怕猿猴顽皮,玩耍起来你抢我夺,说不定便将经书撕得稀烂。
手中只留下第一卷经书,先行诵读几遍……
背得熟了……
然后参究体会,自第一句习起。
没想到,王泽杰居然进展奇速,只短短四个月时光,便已将第一卷经书上所载的功夫尽数参详领悟,依法练成。
练完第一卷经书后,屈指算来,胡青牛预计他毒发毕命之期早已过去。
可是他身轻体健……
但觉全身真气流动,全无病象,连以前时时发作的寒毒侵袭,也要时隔一月以上才偶有所感……
而发作时也极轻微。
不久便在第二卷的经
文中读到一句:
“呼翕九阳,抱一含元,此书可名九阳真经。”
才知这果然便是太师父所念念不忘的真经宝典,欣喜之余,参习更勤。
加之那白猿感他治病之德,常采了大蟠桃相赠……
那也是健体补元之物。
待得练到第二卷经书的一小半,体内阴毒已被驱得无影无踪了。
王泽杰练完第二卷经
书,便已不畏寒暑。
只是越练到后来,越是艰深奥妙,进展也就越慢,第三卷整整花了一年时光……
最后一卷更练了三年多,方始功行圆满。
他在这雪谷幽居,至此时已四年有余,从一个孩子长成为身材高大的青年。
从当年那个十五、六岁的小毛孩长成二十岁的大人了。
这四年多来……
他不但练成了九阳神功……
而且熟读胡青牛的医经、王难姑的毒经,已经掌握了超凡的医术,对下毒和解毒也颇有研究。
已经饿了四年,四年都没有吃过肉的朱长龄,生活在悬崖的一个小平台之上……
他这四年比起王泽杰来说,更加的漫长和痛苦……
他没有变疯……
其实也是得益于王泽杰时不时的调侃和聊天。
如果没有王泽杰,只怕朱长龄也活不了这四年!
此刻朱长龄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