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空,从悬崖旁摔了下去。
他这一下乐极生悲,竟然有此变故……
王泽杰大吃一惊,俯身到悬崖之外,叫道:
“朱伯伯,你好吗?”
只听下面传来两声低微的呻吟。
王泽杰大喜,心道:
“幸好没直摔下去……
但怕已受了伤。
“听呻吟之声相距不过数丈,凝神看时,原来悬崖之下,刚巧生着一株松树,朱长龄的身子横在树干之上,一动不动。
王泽杰瞧那形势,跃下去将他抱上悬崖,凭着此时功力……
当不为难,平日自己与猿猴飞奔跳跃的时候,比起这里更危险的悬崖都攀登飞跃过……
因此倒也不怕!
当即吸一口气,看准了那根如手臂般身出的枝干,轻轻跃下。
他足尖离那枝干尚有半尺……
突然之间,那枝干竟倏地堕下……
这一来空中绝无半点借力之处,饶是他练成了绝顶神功……
但究竟人非飞鸟,如何能再飞上崖来?
而朱长龄则是一直没有忘记自己要做的事情……
他坚韧的活着……
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
他的仇恨并不因为这四年王泽杰每天给果子吃而变得淡起来……
他心里从来就没有感恩……
他只有如何报复,如何将王泽杰碎尸万段。
朱长龄在这方圆不过十数丈的小小平台上住了四年多,平台上的一草一木、一沙一石,无不烂熟于胸……
他在黑暗中假装摔跌受伤,量定王泽杰定要跃下相救,果然奸计得逞,将他骗得堕下万丈深谷。
朱长龄哈哈大笑,心道:
“今日将这小子摔成一团肉泥……
终于出了我心头这四年多来的恶气!”
拉着松树旁的长藤,跃回悬崖,心想:
“我上次没能挤过那个洞穴,定是心急之下,用力太满,以致挤断了肋骨。
这小子身材比我高大得多……
他既能过来,我自然也能过去。
我取得九阳真经之后,从那边觅路回家,日后练成神功,无敌于天下,岂不妙哉?
哈哈,哈哈!”
朱长龄越想越得意……
当即从洞穴中钻了进去,没爬得多远,便到了四年前折骨之处。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小子比我高大……
他能钻过,我当然更能钻过。”
想法原本不错……
只是有一点却没料到:
“无忌已练成了九阳神功中的缩骨之法。”
他平心静气……
在那狭窄的洞穴之中,一寸一寸的向前挨去,果然比四年前又多挨了丈许。
可是到得后来,不论他如何出力,要再向前半寸,也已决不可能。
他知道若使蛮劲,又要重蹈四年前的覆辙,势必再挤断几根肋骨……
于是定了定神,竭力呼出肺中存气,果然身子又缩小了两寸,再向前挨了三尺。
可是肺中无气,越来越是窒闷,只觉一颗心跳得如同打鼓一般,几欲昏去,知道不妙,只得先退出来再说。
哪知进去时两足撑在高低不平的山壁之上,一路推进,出来时却已无可借力。
他进去时双手过顶,以便缩小肩头的尺寸……
这时双手被四周岩石束在头顶,伸展不开,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心中却兀自在想:
“这小子比我高大……
他既能过去,我也必能够过去。
为什么我竟会挤在这里?
当真岂有此理!”
可是世上却有不少岂有此理之事……
这个文才武功具至上乘、聪明机智算得是第一流人物的高手,从此便嵌在这窄窄的山洞之中,进也不进不得,退也退不出。
不说朱长龄被困在这山洞之中,进出不得!
说一下王泽杰中了朱长龄的奸计,从悬崖上直坠下去的时候,王泽杰却在奋力求生,体内真气流动,运劲向上纵跃……
想要将下堕之势稍微减缓,着地时便不致跌得粉身碎骨。
可是人在半空,虚虚恍恍,实是身不由己,全无半分着力之处……
但觉耳旁风声不绝,倾刻之间,双眼刺痛,地面上白雪的反光射进了目中。
他知道生死之别,便寄予这一刻关头……
但见丈许之外有个大雪堆……
这时自也无暇分辨到底是否雪地,还是一块白色岩石……
当即在空中连番三个斤斗,向那雪堆扑去,身形斜斜画了道弧线,左足已点上雪堆,波的一声,身子已陷入雪堆之中。
王泽杰苦练了四年有余的九阳神功便于此时发生威力,借着雪堆中所生的反弹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