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胸口,肚子上……给恶狗咬破肚子,拉出了肠子。”
王泽杰大吃一惊,知道肚破肠出,再也不能活命,问道:
“那些恶狗为什么追你?”
那人道:
“我……夜里出来赶野猪,别……别让踩坏了庄稼,见到朱家大小姐和……和一位公子爷在树下说话,我不合走进去瞧瞧……我……啊哟!”
大叫一声,再也没声息了。
他这番话虽没说完……
但王泽杰当即明白所谓的朱家大小姐是何人!!
如此凶残的恶狗也只有朱九真可以养得出来……
而那个所谓的公子,一定就是卫壁了!
岂有其理,有其父必有其女,朱长龄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朱九真又怎么会是好人!!
朱长龄已经得到了报应,绝对不能让朱九真横行乡里,为所欲为。
等自己的双腿好了,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去找朱九真算账!!
王泽杰正气在头上……
只听得马蹄声响,有人连声呼哨……
正是朱九真在呼招群犬。
蹄声渐近,两骑马驰了过来,马上坐着一男一女。
那女子突然叫道:
“咦!
表哥,怎的平西将军它们都死了?
“说话的正是朱九真。
王泽杰此刻真正暗暗打算,到底要不要用刚才的飞弹来打这对狗男女!
但是心里又一想,他们都是武林中人,就算不是一流高手……
那也是会点武功底子,万一被他们躲过自己的飞石……
那反扑过来就是很危险的事情。
而且自己双腿还不能动,就算自己被他们两个打死或者打得动弹不得……
那又能怎么样?
朱家的人不见了朱九真,一定会倾巢出动寻找。
到时候自己在这里不能动弹,只能是死路一条。
与其贸然的冲动杀敌,不如忍耐下来……
等待时机……
等自己双脚好了,朱家这么大,不怕找不到他们算账。
想到这里,王泽杰就打定主意要装死,除非是迫不得已被她们发现,要不然绝对不会冒然出手,暂且留这对狗男女一时的性命!
因为是晚上……
这个时候借着月光,朱九真见那乡农肚破肠流,死状可怖……
王泽杰则衣服破烂已达极点,蓬头散发,满脸胡子,躺在地下全不动弹……
想来也早给狗只咬死了。
她急于与卫壁谈情说爱,不愿在这里多所逗留,说道:
“表哥,走罢!
这两个泥腿子临死拼命,倒伤了我三名将军。
“拉转马头,便向西驰去。
卫壁比起朱九真要细致一些,见三犬齐死,心中微觉古怪……
但见朱九真驰马走远,心想泡妞最重要……
因此也不及细想……
当即跃上马背,跟了下去。
王泽杰听得朱九真的娇笑之声远远传来,心里更是怒火冲天……
没想到这朱九真如此草菅人命……
而且杀了两个竟然还可以开心的谈情说爱,简直就是冷血凶残至极。
一个对人命如此冷漠的女人,想起来王泽杰都觉得这个女人怎么会懂得爱……
她又有什么资格是谈情说爱?
她可怜那三条狗都要比人要心疼得多?
难道在她眼里,人命还不如狗吗?
想到这里,王泽杰对朱九真的恨就更深!
这个时候王泽杰肚中饿得咕咕直响,只想撕下一条狗腿来生吃了……
但惟恐朱九真与卫壁转眼重回,发觉他未死,又吃了她的大将军……
当然又要行凶,自己断了双腿,未必抵挡得了。
第二日早晨,一头兀鹰见到地下的死人死狗……
在空中盘旋了几个圈子,便飞下来啄食。
这鹰也是命中该死,好端端的死人死狗不吃,偏向王泽杰脸上扑将下来。
王泽杰一伸手扭住兀鹰的头颈,微一使劲便即捏死,喜道:
“这当真是天上飞下来的早饭。
“拔去鹰毛,撕下鹰腿便大嚼起来……
虽是生肉……
但饿了三日,却也吃得津津有味。
其实吃生肉多少有点不习惯……
但是当你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也无所谓习不习惯,有得吃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想起来外国人还生吃牛肉……
其实也是一个道理!
一头兀鹰没吃完,第二头又扑了下来。
王泽杰便以鹰肉充饥,躺在雪地之中,养伤,静待腿骨愈合。
接连数日,旷野中竟一个人也没经过。
他身畔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