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嵋九阳功一遇到九阳神功,犹如江河入海,又如水乳交融,登时无影无踪。
灭绝师太击他的第一掌是“飘雪穿云掌”,第二掌是“截手九式”,均非九阳神功所属,是以击在王泽杰身上,却能使他受伤呕血。
这中间的道理……
当时却无一人能理会得……
王泽杰固然茫无所知,灭绝师太虽见识广博,也只道这小子内功深湛、自己伤他不得而已。
是以圈子内外的数百人……
除了灭绝师太自己,个个均以为她手下留情,有的以为她爱惜王泽杰的骨气,有的以为她顾全大局,不愿五派在天鹰教的毒箭下伤亡惨重……
更有的以为她胆小害怕,屈服于殷野王的威吓之下。
王泽杰躬身一揖,说道:
“多谢前辈掌底留情。”
灭绝师太哼了一声,大是尴尬,若是上前再打,自己明明说过只击他三掌,倘若就此作罢……
那更是向天鹰教屈服的奇耻大辱。
便在她这微一迟疑之间,殷野王哈哈大笑,说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灭绝师太不愧为当世高人。”
喝令:
“撤去弓箭!”
众教徒陡然间翻翻滚滚的退了开去,一排盾牌,一排弓箭,排列得极是整齐,看来这殷野王以兵法部勒教众,进退攻拒之际,颇具阵法。
灭绝师太脸上无光,却又如何能向众人分辩,说自己这一掌并非手下留情?
各人明明见到她轻轻两掌,便将王泽杰打得重伤……
但给殷野王一吓之后,第三掌竟徒具威势,一点力道也没使上。
她便竭力申辩,各人也不会相信……
何况她向来高傲惯了的,岂肯去求人相信?
当下狠狠的向王泽杰瞪了一眼,朗声道:
“殷野王,你要考较我的掌力……
这就请过来。”
殷野王拱手道:
“今日承师太之情,不敢再行得罪,咱们后会有期。”
灭绝师太左手一挥,不再言语,领了众弟子向西奔去。
昆仑、华山、崆峒各派人众,以及殷梨亭、宋青书等跟随而去。
赵灵珠这个时候走上了,道:
“曾公子,你跟我们走吧?”
王泽杰摇摇头,道:
“你师父今天开始,肯定非常的厌恨我,我不能再跟你们一起了。
但是我会去找你的,你先跟师父回去。
记住要好好保重自己,我会一定会上峨嵋派风光八抬大轿的迎娶你和敏君的!”
“那,那你也要保重!”
赵灵珠含泪的说道。
王泽杰点点头,道:
“我会的。”
王泽杰迎着向殷野王走了过去,说道:
“前辈援手大德,晚辈决不敢忘。”
殷野王拉着他的手,向他打量了一会,问道:
“你姓曾?”
王泽杰点点头,道:
“是的,曾阿牛,无父无母。”
殷野王笑道:
“小子,你今天的性命是捡来的,再这般多管江湖上的闲事,再有十条小命,也不够赔。”
说着左手一摆。
殷野王道:
“曾兄弟,你师父是谁?”
王泽杰忙道:
“不,不!
你千万不能叫我兄弟,我是你晚辈,你老人家叫我‘阿牛’便了,我没师父。”
殷野王心念一动:
“这小子的武功如此怪异,留着大是祸胎。”
便在此时,忽听得几下极尖锐的海螺声远远传来……
正是天鹰教有警的讯号。
殷野王眉头一皱,心想:
“定是洪水、烈火各旗怪我不救锐金旗,又起了乱子。”
便道:
“天魔教遇上了敌人,我须得赶回应付,你快快自行离开吧。”
殷野王离开之后,王泽杰一个人朝着光明顶的方向前进,自己又不认识路,又不认识人,一路走来,可算是辛苦了。
走到傍晚的时候,王泽杰已是口干唇燥,全身汗如雨下。
正想着找一处地方休息一下,顺便找点吃的……
没想到自己突然间眼前一黑,全身已被一只极大的套子套住,跟着身子悬空,似乎是处身在一只布袋之中,被那人提了起来。
他忙伸手去撕布袋,岂知那布袋非绸非革,坚韧异常,摸上去布纹宛然,显是粗布所制……
但撕上去却纹丝不动。
那人提起袋子往地下一掷,哈哈大笑,说道:
“你能钻出我的布袋,算你本事。”
王泽杰运起内力,双手往外猛推……
但那袋子软软的绝不受力。
他提起右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