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引得自己入彀……
这等毒辣心肠……
当真是匪夷所思。
他大悔大恨之下,立即行动如风,拆除两人身上的夹板绷带,用烧酒洗净两人四肢所敷的剧毒药膏。
杨不悔和小昭见王泽杰脸色郑重,心知大事不妙,再也顾不得嫌忌,帮着用酒洗涤殷梨亭四肢。
但见黑色透入肌理,洗之不去,犹如染匠漆匠手上所染颜色,非一旦可除。
王泽杰不敢乱用药物,只取了些镇痛安神的丹药给二人服下,走到外室,又是惊惧,又是惭愧,心力交瘁……
不由得双膝一软,蓦然倒下,伏在地上便哭了起来。
杨不悔大惊,只叫:
“无忌,无忌!”
王泽杰呜咽道:
“是我杀了三伯六叔。”
杨不悔问道:
“当真无药可救了么?
连勉强一试也不成么?”
王泽杰摇了摇头。
心中正自一片茫然,只见吴劲草走到门外,禀道:
“教主,那个赵姑娘在观外求见。”
王泽杰一听,悲愤不能自已,叫道:
“我正要找她!”
从杨不悔腰间拔出长剑,执在手中,大踏步走出。
这个时候小昭取下鬓边的珠花,交给王泽杰,道:
“公子,你去还了给赵姑娘。”
王泽杰向她望了一眼,心想:
“你倒懂得我的意思。
我和这姓赵的姑娘仇深如海,我们身上不能留下她任何物事。”
当下一手杖剑,一手持花,走到观门之外。
只见赵敏一人站在当地,脸带微笑,其时夕阳如血,斜映双颊,艳丽不可方物,果然不愧是倚天第一美女。
她身后十多丈处站着玄冥二老。
两人牵着三匹骏马,眼光却瞧着别处。
王泽杰身形闪动,欺到赵敏身前,左手探出,抓住了她双手手腕,右手长剑的剑尖抵住她胸口,喝道:
“快取解药来!”
赵敏微笑道:
“你胁迫过我一次,这次又想来胁迫我么?
我上门来看你……
这般凶霸霸的,岂是待客之道?”
王泽杰道:
“我要解药!
你不给,我……我是不活了,你也不用想活了。”
赵敏脸上微微一红,轻声啐道:
“呸!
臭美么?
你死你的,关我甚么事,要我陪你一块儿死?”
王泽杰正色道:
“谁给你说笑话?
你不给解药,今日便是你我同时毕命之日。”
赵敏双手被他握住,只觉得他全身颤抖,激动已极,又觉到他掌心中有件坚硬之物,问道:
“你手里拿着甚么?”
王泽杰道:
“你的珠花,还你!”
左手一抬,已将珠花插在她的鬓上……
随即又垂手抓住她的手腕……
这两下一放一握,手法快如闪电。
赵敏道:
“那是我送你的,你为甚么不要?”
王泽杰恨恨的道:
“你作弄得我好苦!
我不要你的东西。”
赵敏道:
“你不要我的东西?
这句话是真是假?
为甚么你一开口就向我讨解药?”
王泽杰每次跟她斗口,总是落于下风,一时语塞,却又不肯在她面前示弱,自己都应该知道怎么办!
这时杨逍等都已得知讯息,拥出观门,见赵敏已被王泽杰擒住,玄冥二老却站在远处,似乎漠不关心,又似是有恃无恐。
各人便站在一旁,静以观变。
赵敏微笑道:
“你是明教教主,武功震动天下,怎地遇上了一点儿难题,便像小孩子一样哇哇哭泣……
刚才你已哭过了,是不是?
真是好不害羞。
我跟你说,你中了我玄冥二老的两掌玄冥神掌,我是来瞧瞧你伤得怎样。
不料你一见人家的面,就是死啊活啊的缠个不清。
你到底放不放手?”
王泽杰心想,她若想乘机逃走……
那是万万不能,只要她脚步一动……
立时便又可抓住她……
于是放开了她手腕。
赵敏伸手摸了摸鬓边的珠花,嫣然一笑,说道:
“怎么你自己倒像没受甚么伤。”
王泽杰冷冷的道:
“区区玄冥神掌,未必便伤得了人。”
赵敏道:
“那么大力金刚指呢?
七虫七花膏呢?”
这两句话便似两个大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