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箭,团团围住高塔,有些武士便去取火种柴草。
王保保手下众武士加柴点火,火头烧得更加旺了。
这宝塔有砖有木……
在这大火焚烧之下,底下数层便必必剥剥的烧了起来。
范遥抛下鹿杖客,冲到囚禁武当诸侠的室中,叫道:
“鞑子在烧塔了,各位内力是否已复?”
只见宋远桥、俞莲舟等人各自盘坐用功,凝神专志,谁也没有答话……
显然到了回复功力的要紧关头。
六大派高手相继回复武功……
但是王保保在下面令人不断放箭……
因此群雄根本没有办法脱离,眼看火越烧越大。
如果烧到楼顶,只怕大家都只能坐以待毙了!
就在群雄绝望之时,忽听得塔下喊声大作,往下望时,只见火光中一条人影如穿花蝴蝶般迅速飞舞……
在人丛中芽插来去、呛啷啷、呛啷啷之声不绝,众番僧、众武士手中兵刃纷纷落地,却是教主王泽杰到了。
王泽杰这一出手,围攻韦一笑的五名持剑番僧五剑齐飞。
韦一笑大喜,闪身抢到他身旁,低声道:
“我到汝阳王府去放火。”
王泽杰点了点头,已明白他用意。
自己这里只寥寥数人……
要是急切间救不出六大派群豪,对方援兵定然越来越多,青翼蝠王到汝阳王府去一放火,众武士必是保护王爷要紧,实是个绝妙的调虎离山、釜底抽薪之计。
只见韦一笑一条青色人影一晃,已自掠过高墙。
王泽杰一看周遭情势,朗声问道:
“范右使,怎么了?”
范遥叫道:
“糟糕之极!
烧断了出路,一个也没能逃得出。”
此时王保保手下的十八番僧中,倒有十四人攻到了王泽杰身畔。
王泽杰心想擒贼先擒王,只须擒住了那头戴金冠的鞑子王公,便能要胁他下令救火放人……
当下身形一侧,从众番僧间窜了过去,犹似游鱼破水,直欺到王保保身前。
蓦地里左首一剑刺到,寒气逼人,剑尖直指胸口。
王泽杰急退一步……
只听得一个女子声音说道:
“张公子,这是家兄,你莫伤他。”
但见她手中长剑颤动,婀娜而立,刃寒胜水,剑是倚天剑,貌美如花,人是赵敏。
她急跟王泽杰而来,只不过迟了片刻。
王泽杰道:
“你快下令救火放人,否则我可要对不起两位了。”
赵敏叫道:
“十八金刚,此人武功了得,结金刚阵挡住了。”
那十八番僧适才吃过王泽杰苦头,不须郡主言语点明,早知他的厉害……
只听得当的一声大响,”四钹金刚“手中的八面大铜钹齐声敲击,十八名番僧来回游走,挡在王保保和赵敏的身前,将王泽杰隔开了。
王泽杰见火焰已烧到了第七层上,血红的火舌缭绕之中。
两人拳掌交相,斗得极是激烈……
正是灭绝师太和鹤笔翁。
第十层的栏干之旁倚满了人,都是少林、武当各派人物……
这干人武功尚未全复……
何况高塔离地十余丈,纵有绝顶轻功而内力又丝毫未失,跳下来也非活活摔死不可。
王泽杰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飞快的转了几转:
“此金刚阵非片刻间所能破……
何况击败众番僧,又有别的好手上来,要擒赵姑娘的哥哥,大是不易。
灭绝师太和这鹤笔翁斗了这些时,始终未曾落败,看来她功力已复……
那么大师伯等内力当也已经恢复……
只是宝塔太高,无法跃将下来而已。”
他一动念间,突然满场游走,双手忽打忽拿、忽拍忽夺,将神箭八雄尽数击倒,此外众武士凡是手持弓箭的,都被他或断弓箭,或点穴道,眼看高塔近旁已无弯弓搭箭的好手,纵声叫道:
“塔上各位前辈,请逐一跳将下来……
在下在这里接着!”
塔上诸人听了都是一怔,心想此处高达十余丈,跳下去力道何等巨大,你便有千斤之力也无法接住。
崆峒、昆仑各派中便有人嚷道:
“千万跳不得,莫上这小子的当!
他要骗咱们摔得粉身碎骨。”
王泽杰见烟火弥漫,已烧近众高手身边,众人若再不跳,势必尽数葬身火窟,提声叫道:
“俞二伯,你待我恩重如山,难道小侄会存心相害吗?
你先跳罢!”
俞莲舟对王泽杰素来信得过。
虽想他武功再强,也决计接不住自己……
但想与其活活烧死,还不如活活摔死,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