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爷子,你休得再胡说八道,你那无忌孩儿早已经妻妾成群……不屑我们!”
“哦,这样啊!
哈哈……
那我岂不是很快可以抱孙子!”
谢逊哈哈的道:
“既然我们家无忌都已经妻妾成群……
那再娶你们四位又何妨?
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
紫杉龙王,你舍不舍得将你们家小昭嫁给我家无忌?”
“你老不羞的……
这是年轻人的事情,你问我做啥……”
黛绮丝脸羞红着……
都不愿意回答谢逊的话。”
什么年轻人的事情,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是无忌的义父,你的小昭的娘亲,他们的婚事就应该由我们做主嘛!!”
谢逊眼睛是瞎的,看不到黛绮丝的表情,要不然他绝对大吃一惊。
黛绮丝恨恨的道:
“现在生死未卜,你却在谈论儿女私情,是何道理!?”
“这一点小困难,怎么可能让我们死!
我谢逊漂泊海外这么久,别的本事没有……
这海上生存的本领却是有一套!!”
谢逊说着,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王泽杰这个时候给赵敏治疗伤势,问黛绮丝要周芷若的解药。
黛绮丝道:
“所有解药都在船上,已经随着船沉入海底,只能回到陆地再配制解药了!”
王泽杰也很无奈,一边给黛绮丝治疗,一边看着船上另外一位不善言语的外国美女,波斯明教风云三使之一的辉月使。
若论清秀可人,有一股骚在骨子里,楚楚动人,弱质纤纤,人见人怜的气质。
这时她盈盈俏立坐着船边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回波斯了……
此时轻蹙黛眉,煞是迷人,只要是男人,就会兴起把她拥入怀里轻怜蜜爱的强烈冲动。
辉月使是那种正当男人见到便想拉她登榻寻欢……
但又不忍稍加伤害的倾国倾城可儿。
波斯人的缘故……
她脸庞稍嫌长了一点,鼻梁微曲,朱唇亦丰厚了些。
可是配起她秀媚的俏目,却形成一种荡人心魄的野性和诱惑力……
尤其极具性格的檀口,唇角微往上弯,使男人感到要驯服她绝非易事。
修长优美,纤浓合度的娇躯……
更使她有种超乎众生,难以攀折,高高在上的仙姿美态。
如果不是船上人太多……
王泽杰还真想对这个辉月使抱抱亲亲。
大雨下了一阵,渐渐止歇,浓雾却越来越重,蓦地里刷的一声,一尾三十来斤的大鱼从海中跃将起来。
谢逊右手伸出,五指插入鱼腹,将那鱼抓入船中,众人都是喝一声彩。
小昭拔出长剑,将大鱼剖腹刮鳞,切成一块块地。
各人实在饿了。
虽然生鱼腥味极重,只得勉强吃了些。
谢逊却是吃得津津有味……
他荒岛上住了二十余年,甚么苦也吃过了,岂在乎区区生鱼?
何况生鱼肉只须多嚼一会,惯了鱼腥气息之后,自有一股鲜甜的味道。
海上波涛渐渐平静,各人吃鱼后闭上眼睛养神,昨天这一日一晚的激斗,委实累得心力交疲……
周芷若和小昭虽未出手接战……
但所受惊吓也当真不小。
大海轻轻晃着小舟,有如摇篮,或许大家真的累了,舟中八人竟然先后入睡。
第二天,海上依旧大雾,直至阳光出来方散。
王泽杰道:
“咱们自北方向着东南而来,现下该当阵西北划去才是。”
他和谢逊、黛绮丝、辉月使、周芷若、小昭、殷离轮流划船。
海上操舟,冲涛破浪实非易事,好在王泽杰和谢逊、黛绮丝、辉月使固然内力深厚……
周芷若和小昭、殷离也有相当修为,扳桨划船,只当是锻炼武功。
一连数日,一叶孤舟,不停的向西北划去。
谈话中,谢逊跟周芷若谈论武学,讲到峨嵋派功夫,周芷若据实以答。
两人一问一答,直谈到深夜。
谢逊神情之间,甚是失望,说道:
“少林、武当、峨嵋三派武功,均和九阳真经有关,和无忌所学一般,都偏于阳刚一路。
倘若张三丰真人在此,以他阳刚阴柔无所不包的博大武学而与无忌联手……
那么阴阳配合,简直就是天下无敌手!”
周芷若忽然问道:
“老爷子,听说百年前武林之中,有些高人精通九阴真经,可有这件事么?”
谢逊道:
“故老相传是这么说,但谁也不知真假。
听前辈们说得神乎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