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叫周芷若不醒……
当下又奔到谢逊身旁,叫道:
“义父,义父!”
谢逊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道:
“怎么啊?”
王泽杰道:
“糟糕!咱们中了奸计。”
将小船驶去、芷若受伤之事简略说了。
谢逊惊问:
“那紫杉龙王、赵姑娘她们呢?”
王泽杰黯然道:
“都不见了,只剩下你我和芷若三人了!”
吸一口气,略运内息,只觉四肢虚浮,使不出劲来,冲口便道:
“义父,咱们给人下了。”
十香软筋散“之毒。”
谢逊站起身来,脚下也是虚飘飘的全无力道,定了定神,问道:
“那屠龙刀和倚天剑,也都给她带走了?”
王泽杰一看身周,刀剑皆已不见,心下气恼无比,几乎要哭出声,没料到赵敏竟会乘着自己遭逢极大危难之际,又来落井下石,使出这般奸计。
回到山洞……
王泽杰推了推周芷若……
她仍是沉睡不醒。
周芷若打了个哈欠,睁开眼来,忽见他伸手在自己头上摸索,羞得满脸通红,伸手推开他手臂,嗔道:
“你……你怎么啦……”
一句话没说完,想是觉得耳上痛楚,伸手一摸,“啊”的一声惊呼,跳起身来,问道:
“为什么?”
突然双膝一软,扑在王泽杰怀中。
王泽杰伸手扶住,安慰道:
“芷若,你醒了。”
周芷若故作惊讶的道:
“我……我也是这样了么?”
周芷若道:
“是那些丐帮的人干的么?
我……我怎地一些儿也不知道?”
王泽杰叹了口气,幽幽的道:
“不知道,昨晚我们都中毒,应该是赵敏做的吧!
现在她们人也不见了。”
“赵姑娘?
她……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周芷若装作浑然不知道的说道。
本来“十香软筋散”非赵敏的独门解药不能消解……
但此时王泽杰只能以内功与剧毒试相抗……
当下运起内息,将散在四肢百的毒素慢慢搬入田,强行凝聚……
然后,再一点一滴的逼出体外。
运功一个多时辰后,察觉见效,心中略慰……
只是此法以九阳神功为根基,无法传授谢逊和周芷若照行,惟有待自己驱毒净尽之后,再助谢周二人驱毒。
这功夫说来简捷,做起来却十分繁复,反正有的是时间,王泽杰倒也不急。
更何况这毒素只是令人使不出内劲,于身了却是无害。
周芷若假装是恼……
但后来就很享受这种生活了。
在岛上陪着谢逊捕猎射鸟,烧水煮食。
她晚间在山洞中独居,和王泽杰等离得远远地。
王泽杰此刻还在一番伤心……
因为没有了船,也不知道赵敏、黛绮丝她们神似如何?
自己只能每天望着大海兴叹!
谢逊还以为他是懊悔错信了赵敏,哪里能体会王泽杰是懊恼跟他们一起的周芷若。
王泽杰每天面朝大海,三天时间才将“十香软筋散”的毒尽数驱出体外。
小岛地气炎热,诸般野果甚多,随手采摘,即可充饥,日子倒也过得并不艰难。
周芷若以为王泽杰相信了这一切都是赵敏所做,反正也是三个人在岛上生活……
因此周芷若对王泽杰更加的温柔体贴。
又过了七天,谢逊忽道:
“无忌,咱们在此岛上,你想要过多少日子?”
王泽杰一怔,道:
“那就难说得很,只盼能有船只经过,救咱们回归中土。”
谢逊道:
“这七天,远远也曾见到船帆的影子么?”
王泽杰道:
“没有。”
谢逊道:
“是了!
说不定明天便有船只来到……
但说不定再过一百年也没船经过。”
王泽杰叹道:
“这荒岛孤悬海中,非海船航道所经,咱们是否能重回中土,原是十分渺茫。”
谢逊道:
“嗯,解药是不易求的了。
十香软筋散的毒素留在体中……
除了四肢乏力之外,可有其他害处?”
王泽杰道:
“时候不长……
那也没有多大害处……
但这种剧毒侵肌蚀骨,日子久了,五脏六腑难免都受损伤。”
谢逊道:
“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