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十天航行,所见唯有波涛接天。
对于船上的人来说,这是煎熬的航行……
因为谢逊王泽杰他们压根不相信他们,还处处受到刁难……
因此有点难受。
不过对于王泽杰来说,那航海就是最美妙的事情,可以抛开一切杂念与周芷若在船舱房间缠绵做爱!
一路春色,两个人如漆似胶,不但睡觉粘在一起……
甚至连吃饭、洗澡都是连体的。
这些天以来,周芷若受到王泽杰的滋润和双修,整个人更加焕发出惊人的蜕变,不但胸部更加饱满,臀部也变得更圆润肥大……
而腰变细了,整个人变得水润水润的,粉嫩的肌肤……
白里透红,简直就是活脱脱的仙女和狐狸精的化身一般。
周芷若对王泽杰的爱也是爱得死去活来,就好比王泽杰所说的,变得就跟淫妇一样……
当然周芷若的淫妇特质,只在面对王泽杰做爱的时候,才展现出来!
这一日午间,遥见西方出现了陆地。
蒙古官兵航海已久,眼见归来,尽皆欢呼。
到得傍晚……
那大船已停泊岸旁。
这一带都是山石,海水甚深,大船可直泊靠岸。
谢逊道:
“无忌,你上岸去瞧瞧……
这是甚么地方。”
王泽杰答应了,飞身上岸。
一路行去……
只见四下里都是绿油油的森林,地下积雪初融,极是泥泞。
走了一阵,树木更加荫深,一株株参天古松,都是数人方能合抱。
他飞身上了一株高树……
但见四下树木无边无际,竟是到了林海之中,再无人迹。
他想便再向前也是如此,当下回向船来。
尚未走到岸旁,忽听得一声惨呼,声音极是凄厉……
正是从船上发出。
他吃了一惊,飞奔而回,扑上船头。
只见满船横七竖八,尽是蒙古官兵的尸首,自拔速台以下,个个尸横船中,谢逊和周芷若好端端的站着……
却不见敌人的踪影。
王泽杰惊问:
“义父,芷若,你们没事罢?
他们到哪里去了?”
谢逊道:
“什么他人?
你见到敌踪么?”
王泽杰道:
“不!船上这些蒙古人……”
谢逊道:
“是我和芷若杀的。”
王泽杰更是惊奇道:
“想不到这些鞑子一回中土,便胆敢起意害人。”
谢逊道:
“他们没敢起意害人,是我杀了灭口。
这些人一死……
赵敏便不知咱们已回中土。
从此她在明里,咱们在暗里,找她报仇便容易多了。”
王泽杰倒抽了口凉气,半晌说不出话来。
谢逊淡淡的道:
“怎么?你怪我手段太辣么?
鞑子官兵是咱们敌人,用得着以菩萨心肠相待么?”
王泽杰不语,心想这些人对自己一直服侍唯谨,未有丝毫怠忽。
虽说是敌人……
但如此杀绝,总觉心中过意不去。
谢逊道:
“常言道得好: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相公。
已不伤人,人便伤己。
更何况我们明教与官兵本来就是死敌,杀了他们,以后我们的明教弟子也会少一群对手!”
王泽杰道:
“义父说的是。”
但见到拔速台等人的尸身,忍不住便要流下泪来。
谢逊道:
“放一把火,将船烧了。
芷若,搜了尸首身上的金银,捡三把兵刃防身。”
两人在船上放了火,分别跃上岸来。
这船船身甚大,直烧到半夜,方始烟飞火灭,连众人尸首一齐化灰沉入海底。
王泽杰见这么一来,干手净脚,再无半点痕迹,心想义父行事虽然狠辣了些。
毕竟是老江湖,非己所及。
三人穿林向南而行。
走到第二日上,才遇到七八个采参的客人,一问之下,原来此地竟是关外辽东,距长白山已然不远。
待得和那些采参客人分手……
周芷若道:
“义父,是否须得将他们杀了灭口?”
王泽杰喝道:
“芷若你说甚么?
这些采参客人又不知咱们是谁。
难道咱们此后一路上见一个便杀一个么?”
王泽杰实在没想到周芷若竟然会是如此心狠手辣之辈。
周芷若被王泽杰这么一呵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