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
等陈友谅他们走远,才低声的道:
“杀这几个毛贼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但是我希望你把他们留下给武当派的师伯师叔们,让他们亲自来清理门户。”
王泽杰这个时候才明白赵敏的用意,待宋青书三人去远,忙替宋远桥等四人解开穴道,拜伏在地,连连磕头,说道:
“师伯、师叔,侄儿身处嫌疑之地,难以自辩,多有得罪,请师伯师叔重重责罚。”
宋远桥一声长叹,双目含泪,仰天不语。
俞莲舟忙扶起王泽杰,说道:
“先前我们都错怪了你,是我们的不是。
咱们亲如骨肉……
这一切不必多说了。
真想不到青书……唉……
若非咱们亲耳听见,又有谁能够相信?”
宋远桥抽出长剑,说道:
“原来七弟撞见青书这小畜生……
这小畜生……私窥峨嵋女侠寝居……
这才追下来清理门户。
三位师弟,无忌孩儿,咱们这便追赶前去,让我亲手宰了这畜生。”
说着展开轻功,疾向宋青书追了下去。
张松溪叫道:
“大哥请回,一切从长计议。”
宋远桥浑不理会……
只是提剑飞奔。
王泽杰发足追赶,几个起落,已拦在宋远桥身前,躬身道:
“大师伯,四师伯有话跟你说。
宋大哥一时受人之愚,日后自必自悟,大师伯要责罚于他,也不忙在一时。”
宋远桥哽咽道:
“七弟……七弟……做哥哥的对你不起。”
霎时间想起当年张翠山为了对不起俞岱岩而自杀……
此刻才深深体会到当时五弟的心情,回过长剑,便往自己脖子抹去。
王泽杰大惊,施展挪移乾坤手法,夹手将他长剑夺过……
但剑尖终于在他项颈上一带,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这时俞莲舟等也已追到。
张松溪劝道:
“大哥,青书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来,武当门中人人容他不得。
但清理门户事小,兴复江山事大,咱们可不能因小失大。”
宋远桥圆睁双眼,怒道:
“你……你说清理门户之事还小了?
我……我生下这等忤逆儿子……”
张松溪道:
“听那陈友谅之言,丐帮还想假手青书,谋害我等恩师,挟制武林诸大门派,图谋江山。
恩师的安危是本门第一大事,天下武林和苍生的祸福……
更是第一等的大事。
青书这孩儿多行不义,迟早必遭报应。
咱们还是商量大事要紧。”
宋远桥听他言之有理,恨恨的还剑入鞘,说道:
“我方寸已乱,便听四弟说罢。”
殷梨亭取出金创药来,替他包扎颈中伤处。
张松溪道:
“丐帮既谋对恩师不利……
此刻恩师尚自毫不知情,咱们须得连日连夜赶回武当。
这陈友谅虽说要假手于青书……
但此等奸徒诡计百出,说不定提早下手,咱们眼前第一要务是维护恩师金躯。
恩师年事已高,若再有假少林僧报讯之事,我辈做弟子的万死莫赎。”
说着向站在远处的赵敏瞪了一眼,对她派人谋害张三丰之事犹有余愤。
宋远桥背上出了一阵冷汗,颤声道:
“不错,不错。
我急于追杀逆子,竟将恩师的安危置于脑后,真是该死,轻重倒置,实是气得糊涂了。”
连叫:
“快走,快走!”
张松溪向王泽杰道:
“无忌,搭救周姑娘之事,便由你去办。
事完之后,盼来武当一叙。”
王泽杰道:
“遵奉师伯吩咐。”
张松溪低声道:
“这赵姑娘豺狼之性,你可要千万小心。
宋青书是前车之鉴,好男儿大相公,决不可为美色所误。”
王泽杰红着脸点了点头。
当下武当四侠和王泽杰将莫声谷的尸身葬在大石之后,五人跪拜后痛哭了一场。
宋远桥等四人先行离去。
赵敏慢慢走到王泽杰身前,说道:
“你四师伯叫你小心,别受我这妖女迷惑……
宋青书是前车之鉴,是也不是?”
王泽杰脸上一红,微笑道:
“你怎知道?
你有顺风耳么?”
赵敏哼了一声,道:
“我说啊……
宋大侠他们事后追想,定然不怪宋青书枭獍心,反而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