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发作。
如果静坐春药是不是就不会发作?
其实也不然,即便不动,经过两三个时辰,也会发作……
只不过每个人的时间长短不一样而已。
当然如果身体运动那就随时发作。
所以,杨苕华、阇达兰、娄玉贞很难受……
甚至找了碎布塞住耳朵……
但是陶玉芝的叫喊声实在太震耳欲聋的感觉,根本挡不住声音进耳朵。
而且越是如此,脑海就越忍不住去想那春宫大战的清醒……
那体内的春药就发作更快。
当风暴停息……
许久之后,走出车厢的竟然陶玉芝……
她已经没有中毒的征兆,看得出已经完全解毒。
尽管经过王泽杰的鞭打走路有点一蹶一拐的不自然,但是整个人的脸上表情是充满的幸福的女人味道,还有经过滋润的脸庞……
容光焕发,光彩照人。
王泽杰没有直接走出来……
这让杨苕华、阇达兰、娄玉贞三女多少有点放心。
毕竟见到王泽杰,她们就会忍不住去想那一回事情。
陶玉芝走到杨苕华她们这边的车厢坐下,低声的道:
“大姐、二姐、四妹,可能你们现在还不能原谅我刚才所做的事情。
但是我还是要说,刚才……我很幸福。
我觉得自己的决定正确无比……主人现在车厢里休息,我估计他还能替你们三个人中的两个人解毒……如果你们愿意一辈子跟随主人,做他女人的,就直接过去吧。
主人跟我说了……
他很喜欢我们四个……
但是如果你们不是自愿的……
他也不强求……姐妹们,你们有没想想过人生在世,草木一春,我们活着是为了什么?
就是为了给陈友谅去守护他的孤坟吗?
难道就是为了别人都说我们贞洁吗?”
“够了,你居然给他当说客……”
杨苕华有点生气的说道。
“大姐……”
陶玉芝含泪的说道:
“我只是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我是把你当姐妹才这么说的。
刚才我要出来的时候,其实主人是拉住我的,不让我出来……
他说你们不会跟我一样。
绝对是想不通这个事情的……
但是我觉得咱们毕竟姐妹一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所以我才出来跟你们说明白。
如果你们真不愿意跟主人过下半辈子,不愿意让主人给你们解毒……
那你们就驾驶马车离开……
这个事情没有人拦着你们的。”
“你……你以为我们不会吗?”
杨苕华气愤的说道。
“大姐,你别动怒!”
陶玉芝含泪的说道:
“算是我错了……
好吗?
我现在就跟主人走,姐妹们,你们自己保重了……”
“三妹……”
娄玉贞这个时候从马车跳下来,走到陶玉芝的身边,低声的说道:
“三妹,你……你刚才说张教主愿意娶我们是真的?”
陶玉芝点点头道:
“是真的。”
“可是我听你叫他主人……
那,那岂不是给她做奴婢而已?”
娄玉贞说道。
陶玉芝含羞的道:
“不是的……
他只是喜欢我那样叫而已,说我叫主人特别好听,你们难道没听到他一直叫我娘子吗?
其实……主人他承诺娶我们为妾侍的。
还说以后要是做了皇帝,我们怎么也会是正妃子……”
“真的!?”
娄玉贞有点不敢相信的说道。
“真的!”
陶玉芝点点头,含羞的说道:
“我们都是姐妹,没有必要骗你……
而且你们也要对自己有点信心……
这也是主人说的,说我们这么漂亮。
如果那个男人见不动心……
那个男人一定是太监。
二姐,你是不是想让主人给你解毒?”
“嗯!”
娄玉贞点点头,道:
“我想做张教主的女人,只要他不嫌弃。
真的,三妹你说得对,人生在世,草木一春,我们要的是什么?
我们不可能守着一座孤坟过完一辈子……不管别人如何去看,只要我们自己过得开心,我们心安理得……
那就是最完美的人生。”
“二姐,你能想明白那是最好!
来,我带你过去……”
陶玉芝说着,扶着娄玉贞走到王泽杰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