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杰感觉着自己的大肉棒,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的包围住,灼热紧窄、温润滑腻,肉壁还在微微蠕动着……
吸吮着自己的龟头,又麻又酥。
大肉棒插在里面很舒服。
姜贞羽感觉每一次抽插侵入自己体内的大肉棒,都是那么的火热、粗大、坚硬、刁钻……
那么熟悉那么亲切,它似乎自具生命,不待主人发号施令,自个就轻车熟路地挺动了起来……
自己紧紧夹住也无具于事,令姜贞羽无法控制地发出声声娇喘。
探路的龟头,寻觅到敏感湿热的花心……
在花瓣肉壁的紧握下紧抵旋转挨擦,使得花心也起了颤栗共鸣,与龟头你来我往地互相舔吮着。
王泽杰御女无数,深知姜贞羽已经食髓知味饥渴欲狂……
她需要王泽杰无情地揭开她端庄妩媚的面纱,涤荡她作为姜贞羽的贞洁羞愧,用最有力的抽插……
最快速的冲刺……
最强劲的摩擦,让她达到高潮的巅峰而心悦臣服。
于是,王泽杰运起雄劲,快速抽插……
大肉棒次次抽出屄口,又次次顶至屄底,愈发火热粗大。
几百次抽出顶入,姜贞羽原本的淫声浪叫,已化作哭喊连连。
她那股舒爽的浪劲,直似癫狂,早已没有几个小时前峨嵋派玉女、端丽佳人的模样,象个浪蹄子在王泽杰胯下娇声呼喊,恢复了日本红杏出墙时的妩媚风情。
“哎……哟……无忌……你……哦……太硬了……”
姜贞羽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啊……啊……好爽……
这下子顶得好深啊……美……好美……人家……人家要死了……”
王泽杰看着沉迷浪叫的姜贞羽,狡猾地笑了……
功夫不负有心,真是美翻天了!
他依然沉稳而有力地鞭挞着姜贞羽敏感的花心,头一低,含住了姜贞羽在迎合扭动间晃颤跳脱的一只乳尖。
“啊……啊……要泄……泄出来了……我要死了……”
姜贞羽娇喘吁吁,嘤咛声声,情不自禁地浪叫道。
王泽杰突然的一个配合,龟头深刺猛撞姜贞羽的子宫口,牙齿轻轻在咬在姜贞羽翘挺的乳尖上。
姜贞羽的骚屄突地紧缩,子宫口刮擦紧吸住王泽杰粗硕的龟头。
王泽杰感觉滚滚热浪冲击龟头,麻痒舒美,精关难守……
他快意地将龟头死死顶在深处,低吼一声,浓稠的岩浆急射而出。
姜贞羽只觉紧抵花心的龟头,猛地射出强劲热流……
那股酥麻欢畅直达心坎,“啊……”地大叫一声,整个人儿似乎轻飘飘的飞了起来……
然后瘫软下来,娇喘吁吁,目涩神迷,春水岩浆从幽谷甬道流淌出来浸湿了大腿。
姜贞羽瘫在他的身下娇柔地喘着……
真是让男人欲望无比满足无比过瘾……想着想着……
刚刚消涨疲软的宝贝又渐渐抬起头来……
在姜贞羽的幽谷甬道里雄风再起,再次蠢蠢欲动跃跃欲试起来。
姜贞羽虽然在两次的高潮中无力瘫软,仍然敏感万分的却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王泽杰大肉棒的再次涨大勃起,娇弱地叫出声来:
“啊……你……你这么快又要来了?”
“谁叫你这么柔美这么娇媚的呢?!”
王泽杰嘿嘿淫笑着……
促狭地把硕大无朋的庞然大物轻轻跃动,龟头点吻着姜贞羽肥美柔嫩盛开娇艳的花蕊。
从未听过的色情话语,深深地刺激端丽姜贞羽的心,红晕再次涌上娇艳的小脸蛋。
原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风骚妩媚,以至轻易迷失在王泽杰这个花花公子一而再再而三设下的情欲陷井,把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淫荡境地。
男根抽动之间,春水又一次泛滥,姜贞羽感觉刚才王泽杰射进来的岩浆混合著自己的春水被男根带出了体外,顺着大小花瓣和会阴,粘粘乎乎地流满了整个股沟。
由于春水的滑润,庞然大物的抽动逐渐快速而有力,姜贞羽“哼哼啊啊”地开始了新一轮的淫呻浪叫。
这次,王泽杰不再心急……
他要精心地耕耘这块食髓知味肥美柔嫩的良田,让她因滋润而肥沃,因灌溉而生机勃勃。
三浅一深、九浅一深、快三慢四、七上八下,忽而轻挑,忽而细磨,忽而急插,姜贞羽的呻吟也时而低沉时而高亢,丰腴滑腻的花瓣在男根出入之间,开合绽放,不停地挤出丝丝白色的。
王泽杰的呼吸也渐渐浓重起来……
在姜贞羽俏脸上不停地啄吻小巧可爱的五官……
在白皙的脖子上留下湿热的吻痕。
然后下一站是乳房,细心地爱抚每一寸乳丘、乳晕和,把两只美乳挑逗得不停颤动,乳尖高高地耸立在膨胀隆翘的乳房上。
姜贞羽浑圆丰满的臀部轻轻摆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