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啦……哎呦……”
听到纪文君的话,王泽杰反而将大肉棒“啵”的一声,自她的嫩屄给拔了出来……
一股淫水混着阳精白浊的流出来。
王泽杰起身站在床边,拉着纪文君的双腿架在肩上,使她的肥臀微微向上,整个嫩屄红肿的呈现在眼前。
纪文君顿时感到一阵空虚,焦急的道:
“咦……我你怎么拔出来?
你是不是累了?
我们休息一下,待会再……啊……你……你别整文君!
快……快插进来……别只在嫩屄口……啊!
快……快点……”
原来王泽杰此时只将龟头在嫩屄口那磨啊磨、转啊转的,有时用龟头顶一下阴蒂,有时将大肉棒放在嫩屄口上,上下摩擦着阴唇,或将龟头探进嫩屄浅尝即止的随即拔出。
王泽杰不断的玩弄着……
就是不肯将大肉棒尽根插入。
纪文君被逗得是嫩屄痒的要死,淫水像小溪般不断的往外流。
“泽杰啊……别逗了……你想痒死你文君啊……快……快插进来给文君止痒……痒死纪文君你可没得干了……唉……唉……”
王泽杰似老僧入定,对纪文君的淫声浪语、百般哀求,似充耳不闻,只忙顾着继续玩弄。
看着嫩屄口那两片被逗得充血的阴唇……
随着纪文君急促的呼吸在那一开一闭的颤动着……
淫水潺潺的从嫩屄口流出,把肥臀下的被单给湿了一大片。
纪文君每当大肉棒插进时,就忙将屁股往上迎去,希望能把大肉棒给吞进,偏偏王泽杰不如她的愿,只在嫩屄口徘徊。
“啊……别这样搞……文君受不了了……快插进来吧!
文君知道你的厉害……快啊……痒死我……啊……唉……唉……”
“啊”的一声,这是王泽杰终于将大肉棒给插进去……
他这时两手把纪文君的双腿抱在胸前……
大肉棒缓缓的抽插着嫩屄,缓慢的进几步退一步,活像个推不动车的老汉。
王泽杰用的正是“老汉推车”这一招,配上“九浅一深”这一式。
他可谓身经百战,深深了解对付纪文君这种久旷的深闺怨妇,天生的骚荡淫娃,狂风暴雨是喂不饱的,只有用这循序渐进的方式,才能将这长久的饥渴给一次填满。”
好涨……啊……我快……快插深一点……别……别只插一半……文君不……不怕痛了……快……快用力插……啊……”
最后这一声“啊”是王泽杰又把大肉棒给全根插进,抽出时龟头还在花心转一下才拔出。
他已不似先前的横冲直撞……
而将“九浅一深”的九浅,分成上下左右中的浅插……
只见大肉棒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的顶着……
中是在嫩屄内转一下再抽出,到了一深才狠狠的全根插进,顶着花心磨一磨才慢慢的拔出……
周而复始的干着。
纪文君被干的是不知如何是好,嫩屄先被九浅给逗的痒死,再被一深给顶个充实……
那深深的一插将所有的搔痒给化解,全身舒爽的像漂浮在云端……
但随之而来的却又是掉到地的奇痒无比,就像天堂地狱般的轮回着。
“啊……我你……你是哪学……学的……
这……这整人的招式……太奇……妙了……一颗心被……抛上抛下的……呀啊……又顶到……啊……别……别拔出来……再……再顶……呀……”
纪文君被插得半闭着媚眼,肉色丝袜包裹着脚ㄚ子紧勾着王泽杰的脖子,屁股不断的向上迎合著……
嫩屄周围淫水决堤似的溢出,两手抓着丰满的豪乳揉着……
口中不断哼出美妙的乐章。
“啊……呀……喔……
喔……美啊……多插……多插几下……到花心……痒……痒死我了……啊……爽死了……我……插死我吧!
啊呀……好……好……快……快……喔……喔……”
王泽杰就这样插了一千多下,觉得时候差不多了……
开始加快速度,粗长硕大的大肉棒,毫不留情的尽根而入、次次到底的用力顶着。”
文君我怎么舍得痒死你、干死你……
这招的滋味就是这个样……现在就来帮你止痒了……爽不爽啊……还会痒吗?
嗳……嗳……”
纪文君被这突如其来的大肉棒,给次次顶着……
使她一阵阵猛颤,全身有如被烈火焚烧……
周身颤抖而麻木。
这超长的大肉棒,这别具滋味的招式,使纪文君不顾一切的奉献,用尽所有力量迎凑着大肉棒。
纪文君口中娇呼着:
“啊……我我……我爱你……我爱死……你的大肉棒了……别……别怕……干死文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