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被压成了一个弧度倒向自己,两只春葱般玉手狠狠扣在王泽杰双臂上,娇艳丰韵的俏脸被王泽杰大口大口狂吻乱啃着……
下身健硕的臀肌打桩机一样一下下砸在下面丰隆浑圆,简直比上面男人的臀肌大一倍宽一倍的硕大美臀上,撞出一阵阵诱人的臀浪。
“啊啊啊啊……痒……
啊啊啊梆磨了……
使劲……使劲一点……哦哦……狠心混蛋……我恨你,我恨你……痒死了……
痒死了……
噢噢噢要痒死了……呜呜呜呜,讨厌讨厌讨厌死了……
欺负我呜呜呜……嗷嗷嗷嗷……噢噢噢泄了泄了……”
“哦哦哦别磨了……
别……嗷嗷嗷……又想要了……
别磨啊啊啊啊又要出来了……
出来了嗷嗷嗷……”
王泽杰这种大力操干,深插猛进,慢慢拔出,再狠狠操干得弄法直让王鸥灵魂出窍,插进去时,那股蛮力冲撞在花心上,简直要撞碎了一般……
每次都撞得花心荡漾,带来极致的痛快。
而拔出来时,那慢慢的速度让那圈肉须轻轻刷过千层雪每一层肉壁上,小刷子一样奇痒难忍,恨不得让他狠狠使劲把蜜嫩屄操烂了才能止痒,难受的娇喘连连,呻吟不止,手脚乱动,美臀乱挺。
等到再一次狠狠深入末柄时又带来极致的舒爽与止痒解渴……
如此回圈反复,真是让王鸥死去活来。
尤物美人狂喊着颠簸着丢了一次又一次,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被高大王泽杰抗在有力的肩膀上操干开垦到一次又一次绝顶高潮,有时候还连在一起……
这个高潮刚过去又迎来下一个高潮……
最夸张的时候,是在王泽杰一阵急促高速大力耸弄下五分钟内来了三次,泄得欲仙欲死死去活来,水花喷了王泽杰一腿……
白色的泡沫顺着王泽杰的粗壮大腿一道道流下来,黑油油的阴毛被浇得紧紧黏在结实的腹肌上。
泄得有气无力气若游丝的王鸥被王泽杰放下肩上扛着的双腿让她喘口气,美人趴在王泽杰怀里……
本来闻名香港的知性美女明星此时倒有些小鸟依人的味道,柔柔怯怯的双臂八爪鱼般缠着绕着搂着那黝黑结实油光锃亮的发达背肌,任那铺天盖地难闻刺鼻的雄性发情气息把自己包裹……
只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吐气如兰,好闻的水莲花幽香却更加浓郁了……
刺激得王泽杰大嘴在她高翘坚挺的饱满白嫩大乳房上啃着吸着……
这年龄好像一个孩子在吃母亲的奶。
王鸥休息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只是脸上的云雨后迷人的娇羞红霞再也掩饰不住,美人幽幽叹了口气,直如空谷幽兰,清雅寂寥,柔情缱绻。
“泽杰,你竟在飞机上都敢奸淫?
接下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玩了我,毁了我,我,我已经是个荡妇坏女人了……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是不是要我再主动给你玩给你弄啊?
要不要我再叫你老公?
还是主动给你吹箫?
要不要我再趴下来啊?”
王鸥冷冷的话语,嘲弄的语气,满眼的不懈与忧伤,简直这个世界都要离她而去似地,那妩媚多情的秋水眼雾气蒙蒙,秋水寒烟,空山雾罩,黯然销魂,天地寂寥。
“不不不,不是这样,我,我,我本来想帮你治伤,就是这个……那个,不是,鸥姐我跟你说,我其实是……
这个那个……”
王泽杰急了……
冷汗直冒,赶紧手足无措的解释,谁知越急越结巴,磕磕绊绊讲不清楚,越说越不着调……
王鸥看着这乱七八糟的囧样,开始还甭着小脸冷面如霜,后来实在没法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赶紧又正形颜色……
只是这严肃压抑的气氛却是彻底被搞砸了。
“治伤?
你到处乱按本来就没按什么好心吧?”
王鸥冷冷的从牙缝里又蹦出来一句娇嗔道。
“冤枉啊,我当时是真的这么想,如有谎话天打雷劈,是我看见鸥姐你后来那样,就是按摩时候来了那个……”
王泽杰话没说完就被王鸥急忙打断……
她羞得要死,真要命啊……
那时候貌似自己确实无法自抑的来了高潮……
而且心里还隐隐有点久久期盼后心愿得偿的快美禁忌感觉,真是要死了。
王鸥理了理凌乱蓬松的发梢,整了整额前刘海: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你的的错,要不是和你一起走我也不会摔跤,不摔跤就不会受伤,不受伤就不用你卖好按摩,就没有后面这么多烂事……
总之,都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
王泽杰知道是没法解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