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离台三尺”的距离。
可现在,一个不知该算是男人还是儿子的人在她眼皮底下展露出她久违了的东西。
尽管还隔着一层障碍……
林青雪却认为自己的脸之所以滚烫,全拜儿子那物事热力辐射的缘故……
她轻轻地别起双腿,羞涩地体会那十几年前才有的湿透内裤的感觉。
顷刻林青雪又挥挥手,象赶苍蝇般想把自己胡思乱想的东西赶走,“儿子是被动的,谁让自己去脱他的裤子来着。”
她下意识地为儿子开脱。
此时儿子的一声“妈”
从卫生间传来,不谛于响了个春雷,整个儿条件反射地弹起跃过去。
儿子的传唤,自然是圣旨。
王泽杰的要求也让林青雪着实吓了一跳,居然未替儿子置些换洗衣服。
她自责地埋怨自己几句,站在门边——再也不敢进去了……
小心地问道:
“泽杰,妈忘了买你的……内衣,将就着穿你今天的好不好?”
王泽杰暗喜,果然让他猜对了……
遂作出不高兴的语气:
“什么嘛,又是你交代的空手来就行,如今又是另外一回事。
“配合著还双手用力拍打水面,发出的响声告诉林青雪,儿子正发脾气呢。
林青雪慌了手脚,情急之下,连忙推开门就解释:
“泽杰,妈不是成心的—
—“眼前的情景却让她实在说不下去了。
王泽杰坐在浴缸中盯着冲进来的母亲……
透过还未用沐浴液的清水……
那昂扬的狰狞之态自是暴露无疑。
林青雪当然也看到了。
她几乎当场就软了双膝,忙撑住门框,把目光游移别处。
地上堆着儿子的衣物,看来是掉在水里无法再穿了……
之前她的建议自然作废,解释也起不了效果。
儿子才回来第一天就让他碰上不顺心的事情,往后的一个月可怎么过?
林青雪清清嗓子,小心地道:
“泽杰,是妈不好,你别生气……要不,妈想想办法,好么?”
王泽杰低头在水中搓着坚挺,幻想母亲那红晕满面且惊且羞的娇容,故作勉强地闷声道:
“……好吧……”
林青雪长出口气,飞快地冲向客房——儿子的动作令她有喘不过气的感觉。
定了定神……
她才想起该做的事情,开始在衣柜寻找合适的替代品。
由于儿子好久吗回来了。
过了的时候,王泽杰忘记拿了……
让妈妈帮买,妈妈她就没往这边留心过,如今就后悔自己对儿子的不周之处:衣柜里只有却找不到男内衣裤……
呆立半晌,林青雪无奈地做了个自己也感到脸红的决定。
没办法,只好让儿子穿她的内裤了。
在穿衣镜前左比右划……
林青雪就是作不出决定。
首先她的臀围比儿子的大很多,一些比较素色的内裤偏偏大多是把臀部全包起来的……
要是裹在儿子的臀部上肯定太宽松。
那些小三角裤是两年前常穿的,又嫌太性感,要么刺绣镂空要么蕾丝包边,颜色也不大对头,大红大紫的……挑来选去,拿了一条纯白三角裤,薄了些……
但胜在没甚花样在上面,大概还是可以让儿子将就的。
王泽杰步出客厅时浑身上下都不自然,最贴身的不是自己的衣物,睡衣的尺码明显已小了一号。
可当他看见母亲那忐忑不安的目光时,意识到自己的恶作剧玩得有点过头,遂从沙发后揽了母亲的脖颈,“妈,对不起,儿子不该对你发脾气的……”
林青雪惬意地享受着儿子脸庞在耳鬓的厮磨……
她并无委屈的感觉,倒是心里燃起一丝暖意:
“傻孩子,是妈的错呢……做省书记的也这么粗心大意……来,坐这里了——泽杰妈下班再给你换……还要买些什么东西么?”
“妈你不是请了一天假吗?
下午还要过去上班。”
王泽杰顺手抄起旁边的报纸。
“儿子,妈才请了半天,到3点左右才过去。
“林青雪道。
“哎,妈妈你这么拼命,不会是为了政绩吧?”
王泽杰虽然嘴上开着玩笑,心里却怜惜母亲的辛劳。
林青雪觉察到儿子情感的起伏,亦为他的依恋所感动,又不想再添涟漪:
“妈妈只是为市民百姓负责,多抓一些贪官,就能让百姓少受一点罪。”
“看不出妈妈还是一个女包青天呢?”
王泽杰笑着道:
“包青天那么黑,妈妈才不要做什么包青天呢?”
林青雪轻笑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