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中原地区著名的达官豪富,已有不少位被我请到此间,这原因是为了什么,我本想各位静养好了再说。
但尤太太既已下问,我又怎敢不说,尤其我日后还有许多要借重尤院长尤太太之处……”
林青霜大声道:
“你快说吧。”
此刻她身子若能动弹……
那无论对方是谁……
她也要一跃而起,与对方一决生死……
但那灰衣人却仍不动声色,还是冷冷道:
“我将各位请来此间,并无丝毫恶意,各位若要回去随时都可回去,我不但绝不拦阻……
而且还将设酒饯行。”
林青霜怔了一怔,忖道:
“这倒怪了……”
一念还未转完……
那灰衣人已经介面道:
“但各位未回去前,却要先写一封简短的书信。”
林青菁道:
“什么书信?”
灰衣人道:
“便是请各位写一封平安家书,就说各位此刻俱都十分安全……
而对于各位的安全之责,我却多多少少尽了些微力,是以各位若是稍有感恩之心,便也该在家书中提上一笔,请各位家里的父兄姐妹,多多少少送些过来,以作我辛苦保护各位的酬劳之资。”
林青霜颤声呼道:
“原来你……你竟是绑匪。”
灰衣人喉间似是发出了一声短促,尖锐,有如狼嗥般的笑声……
但语声却仍然平平静静。
那是一种优雅,柔和……
而十分冷酷的平静,只听他缓缓道:
“对于一位伟大之画家,太太岂能以等闲匠人视之,对于我这个金钱收集家,尤太太你也不宜以‘绑匪’两字相称。”
林青菁啐骂道:
“金钱收集家……哼哼,狗屁。”
灰衣人也不动气,仍然缓缓道:
“我花了那么多心思,才将各位请来,又将各位之安全,保护得这般周到,就凭这两点,却只不过要换各位些须身外物,我已觉十分委屈,各位如果再这么吝惜,岂非令我伤心?”
王泽杰忽然微微一笑,道:
“这话也不错,不知你要多少钱?”
灰衣人道:
“物有贵贱,人有高低,各位的身价,自然也有上下不同,像杨保朱华平那样的凡夫俗子,我若是多要他们的银子,反而有如抬高了他们的身分……
这种事我是万万不屑做的。”
他明明是问人家要钱……
但他口中却说的好像是他在给别人面子……
林青霜当真听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忍不住问道:
“你究竟要多少?”
灰衣人道:
“我问杨保要的不过只是三十万元……
但尤太太么……最少也得三千万元……”
林青霜骇然道:
“三千万元?”
灰衣人缓缓道:
“不错,尤太太既是院长夫人……
更是军队里的少校,以太太如此身分,岂非高出杨保朱华平等人十倍,我要的若是再少过此数,便是瞧不起太太了……
想来尤太太也万万不会愿意我瞧不起太太你的,是么?”
林青霜竟有些被他说的愣住了……
过了半晌,方自怒目道:
“是个屁,你……你简直是个疯子,豺狼黑心鬼……”
但这时灰衣人的对象已转为林青菁和王泽杰……
她无论骂什么,人家根本不理,灰衣人道:
“王政委自然不必多说,也是三千万,至于这位王少,人如玉树临风,卓尔不群,心如玲珑七窍,聪明剔透,老爸是炎国首富,老妈林青雪是广西省长,我若要个三十亿,也不算过份……”
“哼!”
林青菁怒哼一声。
王泽杰却哈哈笑道:
“多谢多谢……
想不到阁下竟如此瞧得起我……我委实有些受宠若惊……
这三十亿又算的了什么。”
灰衣人尖声一笑,道:
“王少果然是位解人,至于这位尤院长……”
尤俊峰大喝道:
“尤院长怎么了?
你难道还敢要我的钱?”
灰衣人缓缓道:
“你虽然瘦骨嶙峋,老丑不堪……
但终究是堂堂法院院长,也并非一文不值……”
尤俊峰怒骂道:
“放屁,畜牲,你……你……”
灰衣人只管接道:
“你虽看轻自己……
但我却不能太过轻视于你,至少也得问你要个两百万,略表敬意。”
林青霜虽是满胸急怒……
但听了这种话,也不禁有些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