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错地方了吗?
我刚才没注意啊,干妈,你那双小腿力气太大了,儿子被你勾的喘不过气了都快!
呵呵!
干妈……
刚刚亲到你哪儿了啊?”
王泽杰缓解着尴尬气氛,一本正经的答道,言语之间将被动化为主动,意犹未尽的看着俏干妈的完美身材……
但是表面上却是憨厚老实的模样,装傻充愣的问道。
“泽杰你快别问了!”
王婉悠把脸埋到了手臂里,不好意思的答道,下体被微风一扫,就传来一阵冰凉……
于是王婉悠暗暗将双腿夹得更紧了。
虽然她接受了干儿子王泽杰的说辞……
但是作为女人的直觉……
她还是注意到了王泽杰胯下的小帐篷,适才余光扫过王泽杰年轻健硕的身材,又想到那双强有力的大手,心里暗想:
难道……
王泽杰真的对我有意思吗?
这个想法一出现……
王婉悠自己都有些吃惊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现在穿着被舔过的丁字裤在身上,紧贴着自己的私密处……
王泽杰的口水还粘在上面,岂不算是——
看着他那张可爱的脸庞……
王婉悠心中不禁荡起一丝涟漪。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对锦衣玉食雍容高贵的她来说更是如此。
她体内蕴藏着太多过剩的旺盛精力,和超强的女性生理机能,高傲的她又不屑于做出偷人养汉那等苟且之事……
无法通过和丈夫李立青的正常夫妻生活来发泄情欲,令潜藏于她体内那股旺盛无比的性欲之火长期得不到满足。
肉体上的空虚,无边的寂寞……
加上她一直没有怀孕生育,自从认了王泽杰做干儿子之后,使得她渐渐将感情和精力更多贯注到王泽杰身上,把他当亲生儿子般看待。
人到中年之后,在越来越强烈的母性本能驱使下……
她对王泽杰的母爱愈发过分,和大多数干妈一样……
她虽然也希望干儿子能够得到女人的喜爱……
可渐渐地,她非常震惊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对他隐隐有种羞于出口的期待和渴望。
“我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又渴望着什么呢?”
关于这一点……
王婉悠想不清楚也不愿想得太明白……
但她深深迷恋那种异样的感觉……
这是这些天一直潜伏于她内心深处的最大隐秘,或者说是种发自无意识的某种幻想,可以极大地缓解她感受到的压抑和苦闷……
发泄她那这些年变得越来越强烈,却又无法向人倾诉的欲望,以及那丝丝缕缕剪不断、理还乱的朦胧情愫。
按照中原地区传统文化里的古老习俗,义母子之间可能还会有更加亲密的未来。
这一原始而落后的习俗虽已废弃……
但两千余年的历史沉淀岂能轻易彻底消除?
就象洄游产卵的鲑鱼,每年都要由无拘无束的大海千辛万苦地拼命游回当年的出生地,河流浅滩上产卵并死去。
又象非洲草原上每年两次横渡马拉河、大规模的角马迁徙,汹涌的激流、凶残鳄鱼的血盆大口和尖牙利齿也无法打消它们过河的强烈欲望……
作为有理性的人类……
随着陋俗的革除,被消除的往往是外在行为,脑海中的沉淀就象遗传密码一般,仍顽强地影响着人们的思维,进而令人做出一些在旁人看来有些离经叛道的行为。
莫非她也是如此?
所以,只有在夜深人静……
当王婉悠躺在渡假村房间那片黑暗的绣房里那张温暖的大床上时,她才敢敞开胸怀,释放出被自己牢牢地锁在内心深处,随时都想要窜出来令她热血沸腾的欲望之魔……
仔细地琢磨着这个如梦似幻的太虚幻境中,所包涵的那种令她浑身酥软的消魂滋味……
发挥出她那超凡的想像力,来想像着干儿子王泽杰和她的闺蜜李雅柔叶里嘉在一起颠鸾倒凤、鱼水交欢的诱人场景!
每当这种时候,王婉悠脑海中这幅尽情地刺激着她那旺盛情欲的幻境都会令她脸红心跳,并一发不可收拾地点燃体内那股蓬勃的爱欲之火……
一系列强烈的生理反应,也会在身上那最为敏感的三个部位上充分地表现出来……
豪乳发胀,乳头渐渐变硬且膨胀成拇指头一般大,下阴部骚痒难挠并分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王婉悠若就此打住也就罢了……
可是每每一旦开始……
她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意念,只有放纵自己奔放的情欲,任由旖念继续深入地驰骋遐想下去,往往会令她控制不住自己旺盛的性欲,驱使她最后只好用手淫的方式设法刺激自己的肉体来获得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