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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担心……我会慢慢教你……以后你就会迷上深入喉咙的快感了……”
刘若诗再度深深凝视了王泽杰一眼之后,便将手中的肉棒,扳成水准状,让那硕大狰狞的龟头正对着她的檀口……
然后,她双唇一张便将整个龟头含进嘴内……
接着她便臻首越埋越深、一寸寸地将大肉棒吞入口腔里,一场艰辛而刺激万分的深喉咙游戏再次开启。
但无论刘若诗怎么努力……
她始终就是无法把王泽杰的肉棒,彻底吃下去,尽管她双手紧紧抱住王泽杰的美臀借力使力、而王泽杰的双手也使劲按压着她的脑袋希望能达阵成功。
然而,已经被王泽杰的龟头顶操得干呕连连的刘若诗虽然知道王泽杰的龟头有比之前那次更加深入喉管内……
但她的香唇外却总是还遗留着一小截大肉棒……
她一试再试、努力了好几回合之后,才慢慢地吐出深抵在她喉管内的肉棒。
当那沾满唾液的柱身完全滑落她的唇外时,刘若诗才大大的喘了口气说:
“呃……泽杰……你的……
实在……太长了……我……
真的……没办法……全部吃下去……”
这次王泽杰爱怜地轻抚着刘若诗的额头说:
“没关系,若诗姐,多试几次你就会成功。
现在,先帮我把囊袋舔一遍再说。”
刘若诗闻言俏脸红晕更深……
但她只是风情万种地瞟视了王泽杰一眼,便左手掀起王泽杰的肉棒、右手捧住那付毛茸茸的囊袋……
然后把脑袋凑向前去,先是轻吻了那对囊袋几下……
接着便伸出舌尖,开始呕舐整付囊袋。
就在王泽杰爽得抬头闭眼、脚跟直颠,口中也不停冒出爽快的哼声时,刘若诗忽然将一颗囊袋含入口中用力吸吮……
那强烈的收缩感和压迫让囊袋隐隐发痛……
王泽杰正想咬牙忍住这次攻击时,却不料美人儿会把含在口中的囊袋加以咀嚼和咬啮。
当刘若诗尖锐的贝齿猛地咬住那粒肥硕的囊袋时,只听王泽杰发出一声如狼嗥般的大叫……
整个身躯也激烈地颤动起来。
他一把推开刘若诗的脑袋,也不晓得他是因为痛的受不了,还是从未那么爽过,竟然边叫边往后踉跄直退……
随即一屁股跌坐在床铺上……
同时还连忙低头捧着他的囊袋检视……
好像刘若诗已经把他咬掉了一个囊袋似的。
而刘若诗也不知道是玩出了兴趣、还是场面助长了她的淫心,一看王泽杰逃了开去,竟然连滚带爬地立即跪到床边……
而且不由分说地便一把推倒王泽杰……
然后抓开王泽杰护住下体的双手……
接着一面伸手抓住王泽杰的囊袋、一面轻哝软语地说道:
“哦……泽杰……对不起……咬痛你了……
这次我会轻一点……来……让我帮你看看有没有被我咬伤……”
呈半个大字型仰躺在床上的王泽杰,眼看刘若诗变得如此热情如火,只好小心翼翼地告诫着刘若诗说:
“轻轻咬就好,若诗姐,千万别把我的囊袋咬破了。”
刘若诗轻笑了一声说:
“王泽杰,我知道,这次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说着她便开始柔情蜜意地服侍起王泽杰的整付囊袋……
时而亲吻舔舐、时而吸吮轻啃,并且不忘握着王泽杰那根粗硬的肉棒,帮他激烈地打着手枪。
颤抖的樱唇终于触上昂扬勃发的坚挺,轻轻地舔拭,轻轻地吮吸,就像他对她那样。
她见到他的双手紧握着收在身体两侧,衣裳下的手臂肌肉不住地轻颤着……
分明已忍无可忍……
可他就是忍着……
连声音也不发出一声。
“我含得……不好么?”
刘若诗吐出他的火龙,不满地在龙首上轻咬了一口。
“别……”
他说得却是太晚,浊白浓厚的液体在她咬下的一瞬喷涌而出。
刘若诗低呼一声,浓稠的淫水已淋满了她的面孔和前胸。
“你……”
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
哪怕是昨夜如此疯狂,也没有。
可此时,她的心里并未有半点恼意,却是羞得手足无措,眼光调至别处,轻声问道:
“这样好一点了么?
你以后……别再……别再想着姐姐……”
接下来的话,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正当纠结之际,王泽杰刚刚垂下的肉棒,却再度醒来,高昂着……
好像它从未疲惫过。
“你……”
刘若诗当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怎么会好?”
王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