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世界啊……
王泽杰低头闻了闻,做了两次深呼吸,才把这潮湿的,温和的,带着少妇芳香的气体收入了腹中……
他满意地点点头……
好像这是一种最大的享受。
他攥住这七寸多长的肉棒,让涨满的龟头……
在手指的摆弄下,先蘸满了淫液……
然后像磨擦钢枪似地……
在她那长长的阴沟里滑动,上来下去,下去上来。
大肉棒饱蘸了淫液非常滑溜……
因此速度也就越来越快。
李富真首先感觉到,他那粗大的手指掰开了自己的阴唇……
她的精神立刻紧张起来。
她全神贯注地感觉屄内的变化……
接着好像有一只滚烫的大肉虫……
在洞口的外边蠕动……
这种蠕动,实在叫人心急火燎,一会触到了阴核,一会触到洞口,一会触到了肛门……
好像在拨动着三根琴弦……
李富真的情绪在不断地变化,由紧张、激动到得意忘形三条导火线同时被它点燃,汇成一股巨大的热流,迅速地向全身漫延,翻腾着心肝脾肺,抓挠着小腹乳头,一根根血管在咆哮奔涌……
一道道神经在狂跳震颤,全身立刻骚动起来……
一种奇特的美爽的刺痒……
从心里发出,波及每一块肌肤……
一种酥麻之感漫延到全身的每一个关节……
一种似酸非酸,似甜甜的味道,雨露般地滋润着枯干的心田。
一个人……
尤其是一个女人,对于幸福或痛苦的承受力是有限度的,越过这个限度,就会使一个人由正常转化为非正常,使身心肉体精神失常。
李富真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失去了肉体、身心、精神的正常,说起来也难怪,一个少妇怎能经得住这个情场高手王泽杰的摆布哪?
粗大的肉棒,还在不停地滑动着……
几下顶住屄核,又一触即失,几次顶住洞口,又一闪而过,屄里奇痒难忍……
周身骚动不安……
只见她双手狠劲地抓弄着床单,光头不住摇晃,腰波臀浪,一声一声的尖叱在后堂中撞击的回荡,又从窗口上飞去。
“啊!别……折磨……我了……求……求……你……狠劲……插进去……人家……屄里……痒……无法忍受……了好人……快给我吧!”
然而王泽杰并没理会她的浪叫……
只是向前一伏身,抽出两手,向李富真的胸部一抄,立刻抓住了两个肥白的玉乳……
接着像玩健身球似地,搽弄起来……
“喔……啊……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哎哟……酥……受不了啦……”
王泽杰熟练地捉住了凸涨的乳头,又开始了撚动。
“啊!痒……好…爽……美……
喔……再狠……一点……好……啊……哎哟……我爽死了……快插……上……”
“好,别急……
这就……插……”
这时,他一挺身,抽出双手,握住大肉棒,对准阴口……
只听得“滋”地一声,一扎到底。
“喔,真长……真粗……真壮……死而无……怨了……
喔……顶……到……底……了,再深……一点……啊……子宫……顶……破……了。”
李富真像梦吃般地嚎叫着……
蹬踢着……
抽搐着……
喘息着……
一浪紧似一浪,一浪高过一浪……
她在欲海的浪涛之中沉浮。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啊……喔……我要上天……了……要死了……爽爽……
喔……到心里……哎哟……好……好……爽……
喔……我要……升天……了……英雄……饶命……吧……”
“九十一、九十二、九十三、九十四、九十五……”
当王泽杰数到一百下,抽身猛起,抽出大肉棒,结束了这场怵目惊心的战斗。
两人在床上喘息了一阵以后,走进了浴室,洗完澡以后。
两人相拥着坐在了床了,聊了一会儿,王泽杰觉得自己又冲动了起来……
在这种情况之下,王泽杰把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上,伏下身,挨近她的脸蛋,不停地亲吻着……
满嘴的胡渣来回地刺弄着。
李富真娇嗔地“哼……”着……
突然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咯……咯……咯……
你胡渣好尖好硬哟……
直扎得人家好刺痒。
痒得她快活地直嚷嚷……
丰满的玉乳像海一样地起伏。
他很激动……
一种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