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泰熙一定会……会快活……”
王泽杰感觉大肉棒探入一团柔嫩已极的软绵之中……
加上金泰熙那本能的肉体反应……
王泽杰岂会不知他已探到金泰熙精关之中。
尤其金泰熙被他逗得舒畅……
那大肉棒才一探到要害……
她的娇躯已禁不住泄身了一回。
高潮间的肉体缠绵愈发使得他无法忍耐,本能的采椒阴精……
那似探似吸的滋味,让金泰熙整个人都快乐地陷入酥麻之中,贪婪地追索着他的口舌,再也不愿离开他一丝一毫。
“好泰熙姐……你泄得好快……老公可没法……这么快就尽兴呢!”
好不容易让金泰熙在高潮的快乐中稍稍清醒……
王泽杰一边吻着她,双手爱不忍释地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抚爱疼惜,诱得她颤抖不已,光听都让金泰熙羞赧起来:
“泰熙姐丢的好甜……老公好爱吃……”
男女欢爱之间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可那种话挨了另外一个场合,听起来可丢人了。
何况金泰熙已泄了身,心神稍微清醒,听得小坏蛋这般不堪入耳之言,整个人都羞得热了,却又想到今夜自己在他身上连番淫乐欢爱……
这番话……想不听都不行。
她娇羞地粉拳轻槌着他,却是整个人都不想从他怀里离开:
“都都是你……嗯……搞得人家失去了贤妻良母的贞节,搞得人家都……都忍不住了……还……还这样羞人家……偏偏人家却……却是被你搞死了……任你……唔……怎么样……都好……啊……”
这般淫呻艳吟出口……
金泰熙似连脑子里都烧起了火,仿佛还未褪去的高潮滋味又汹涌地冲了回来……
尤其嫩屄里那本能的吸吮实在无比地提醒她……
那刚刚带给自己无比欢快的大肉棒,还深深地插在体内……
那硬挺的尖端正挑着她柔嫩无比的精关。
这般想像便令金泰熙舒服得欲仙欲死。
“老公……用你的淫贼本性……让……让人家快乐的……快乐的疯掉……嗯……”
“既然泰熙姐这么说……老公就不留手了喔……”
亲密地吮啜着金泰熙那娇嫩的樱唇……
王泽杰微微邪笑,双手托住金泰熙雪臀。
也不知他如何动手……
金泰熙只觉整个人飘飘荡荡,像是浮在云端,神魂颠倒之间已被他将整个人转了过来……
这才发现对面竟是一整面的穿衣镜,自己却是一丝不挂地坐在他怀中,盘坐椅上大行交合之事。
两人的衣裳散乱地落在脚旁,上头斑斑点点,尽是自己方才泄身之际挥洒出来的淫迹……
那模样比任何挑逗手段都羞人……
她不由整个人都瘫了。
“你好可爱喔,我的好泰熙姐……”
这小坏蛋还不知适可而止,口舌啜住金泰熙小耳……
在她耳根处轻咬细哉,偶尔还吹几口热气进去,双臂夹着她的腰,不让她有任何逃遁的机会。
一双手轻托着她丰硕娇挺的峰峦,让她那诱人的裸躯完全暴露镜中,羞得金泰熙虽不敢瞧,却还是忍不住看着镜里诱人的自己,还得忍受着嫩屄处被火热大肉棒刮搔时的快美……
那滋味真难以形容。
被摆布成这等模样已够羞人……
更糟的是原本已被玩弄得意乱情迷……
金泰熙到现在才发现,自己从浴室出来就是在地毯上,如今已经在椅子上便与他颠鸾倒凤起来!
就算知道这人淫心一起……
在哪里都可以跟女人搞上……
她刚才就被王泽杰狠狠强奸过……
但这等情景仍使她羞不可抑:
“你……你好坏啦……”
“我不坏……泰熙姐才会不高兴呢……”
王泽杰坏笑着亲密地细细吮咬金泰熙耳际,口舌缓缓滑动,吻得金泰熙颊间耳际尽是酡红……
同时轻轻拱动腰身,大肉棒看似徐缓,实则有力地轻轻顶挺。
王泽杰没怎么用力……
但大肉棒所触乃是女体最为娇嫩的所在……
金泰熙肥美而娇嫩的花心哪里受得了?
丈夫ra虽然不错,却从来没有进入到如此深的位置……
更没有如此粗大强悍……
她虽是羞赧难当却也热情如火,不由闭上美目,藕臂轻勾,将大男孩的头勾在自己颊边,享受那无比美妙的刺激。
尤其一边说着,王泽杰还不停手,一手轻托金泰熙香峰,感受那柔软又坚挺的柔滑触感,手指轻轻撚玩着那硬挺起来的峰顶红梅……
另一手却转而向下,手指轻抚着两人交合之处,轻轻勾点着金泰熙溢出的湿滑,温柔而缓慢地将那湿润涂抹在金泰熙下体娇柔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