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散的是,母亲此时正微微闭着双眼,一双勾魂夺魄的秋水眸子中溢满了迷离的情欲。
她的一只白皙柔荑正探入自己两腿之间,不知为何,在不断拨弄。
随着看不见的玉指抽送,一阵阵细微却湿润的咕叽声钻入刘万木的耳中。
那声音极小,却像是重锤一般砸在他心口。
殷淑婉紧紧抿着朱唇,贝齿衔着唇肉,似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喷薄而出的羞耻感。
她浑圆结实的大腿也紧紧绷起,脚趾不安地抠弄着湿滑的地板,每一次手指的探入,都带出一缕晶莹透明的蜜露。
刘万木从未见过这样的母亲。
在他的记忆里,娘亲总是端庄雅致、不染尘埃的。
不由得,少年瞪大了眼睛,下身那龙根硬如铁柱,青筋暴起,几乎要将裤裆撕裂。
一种大逆不道的快感与极致的视觉冲击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忘记了呼吸。
帘内,殷淑婉的身躯颤抖得愈发厉害。
……
就在这时,殷淑婉似是到了临界点,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那对豪乳剧烈地上下晃动,带起一阵眩目的肉色白光。
只见她那如象牙般洁白的长腿猛然夹紧,浑身抽搐着,大片大片的莫名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滴落在木盆里,溅起几朵微小的水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