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天光渐暗,日薄西山,漫天晚霞如同一块巨大红绸,将天衍剑宗连绵不绝的千峰万壑尽数笼罩。
说回偏峰庭院这边。
刘万木在白素与小兰两位绝色佳人的帮衬下,总算是将那被自己一剑劈成废墟的庭院残骸收拾了大半。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凉爽夜风顺着破败院墙吹拂而入。
此时,少年正舒舒服服躺在自己那间厢房的床榻之上,双手枕着脑袋,透过敞开的窗户,静静望着天花板。
刘万木在心底低声呢喃:
“小姐……懿儿,我如今已然踏入剑修三境·问心境,距离你定下的十月五境之约,又近了一步呢。
你肚子里还怀着我的骨肉,不知你如今过得还好吗?”
心念至此,他的思绪又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更为遥远的地方。
“娘亲……您现在又在哪里呢?孩儿真的好想您。”
诸多思念交织一起,化作一股浓浓离愁别绪与对力量的渴望,让少年无心睡眠。
刘万木翻身坐起,披上一件外衣,挑亮了桌上明灯,从纳戒中翻出几本离开福地时,崔婳留给他的古籍书卷。
这些书卷中,多是记载着一些山川地理、阵法心得以及各方势力的秘辛。
灯火摇曳,少年就这般坐在桌前,秉烛夜读,研读得极其认真。
每每遇到不懂含义的晦涩词句,他便用朱砂笔在旁边做上记号,久而久之,泛黄书页上,已然密密麻麻写满了他的批注。
这等专注与坚韧,远超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早熟。
要知道,他才十四岁啊。
……
一夜无话。
转眼间,已是第二天清晨。
此时天际,依旧是一片墨蓝,几颗残星还孤零零挂在天上,距离破晓尚有一段时辰,周遭空气冷冽如冰。
“砰砰砰!”
刘万木的房门突然被人粗暴敲响。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一道清冷如冰泉、却又带着几分刻意的严厉声音。
“还要睡到几时?还不速速起来!”
听到这熟悉声音,正趴在桌案上小憩的刘万木猛地睁开双眼,赶忙整理了一番身上长袍,推开房门,快步来到了庭院之中。
只见庭院中央,老张若熏正俏生生立于寒风之中。
望着天上依旧挂着的繁星,少年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苦笑道:
“师尊,天都还没亮呢,哈啊~您怎么起得这般早?”
张若熏闻言,狠狠剜了他一眼,冷冷甩了甩衣袖:
“我辈修行之人,乃是与天争命,与天争时!
何必在乎这区区时辰更迭?你既有那等惊世骇俗的天赋,若还不懂得勤勉,那便是暴殄天物!”
这话,犹如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刘万木心头,对上了他如今渴望力量、想要变强的想法。
当即,少年脸上的一丝慵懒敛去,眼神变得凌厉如刀,整个人仿佛一柄出鞘利剑,再无半点困意。
张若熏看着他这般迅速的气质蜕变,心中颇为满意地暗暗点头。
其实,她今日之所以这般早就跑来折腾刘万木,完全是因为她这一整夜,都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根本难以入睡!
按理说,以她如今剑修四境·砺魄境中期的深厚修为,本已达到了辟谷不眠的境界,无需像凡人那般经常睡眠。
可是,昨夜她只要一闭目沉思,识海中便会不可遏制地浮现出这个少年的身影。
那身影,时而是他挥出一剑破三境时的绝世风姿;
时而,却又化作了那日闺房之中,他宛如野兽般粗重吐息、双眼猩红的模样。
梦境中,他青筋暴起、坚如玄铁的紫黑巨龙,一次又一次地蛮横撕开她薄薄的纯白内裤,长驱直入捅穿她冰冷紧致的玉壶。
这等令人神魂颠倒的春梦,犹如梦中泡影,时常在她识海中闪回出现。
每一次惊醒,张若熏都会发现自己亵裤已然被灵液浸透。
为了压制这股令她羞耻的情欲,她不得不在下半夜又用手指自渎了一番,直至迎来了两次高潮,将床榻弄得水漫金山,这才勉强压下了那股灵力逆流。
张若熏内心暗道:“这小魔星……当真是我的情劫!
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既然接下了这烂摊子,也是时候教他一些真本事了。
免得到头来,自己这个当师尊的,啥也没教会,反倒被他看扁了!”
这一刻,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收束心神,将依旧在腿根处作祟的酥麻感强压下去,目光冷冽地注视着刘万木。
张若熏沉声道:“听好,天下剑修虽多,但剑,却有三论!
你且竖起耳朵听真切了。”
刘万木神色一正,恭恭敬敬地抱拳站立。
张若熏缓缓踱步,清冷声音在夜风中回荡:
“其一,凡人之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