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乱了你的道心。”
说着,她将身子微微前倾,f罩杯的傲人玉乳紧贴在少年的胸膛上,又宠溺地继续说道:
“木儿乖,等你我母子二人的实力走得更高、更远一些,等掩盖在迷雾下的事情真正展露出了眉目。
到那时,为娘定会将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决不食言,可好?”
这一刻,听着这般温婉慈爱的话语,感受着玉手传来的令人心安的温度。
刘万木只觉得,仿佛先前那个在自己身下放浪形骸、泣音连连、淫荡地乞求着大鸡巴插入的绝世尤物已经彻底消失。
眼前这个女人,依旧是自己记忆深处,含辛茹苦、为自己遮风挡雨的最温柔的美艳母亲。
一时间,少年心头一丝拗气烟消云散,他咧开大嘴,露出一个极其憨厚的笑容。
“好的,娘。
孩儿听您的,孩儿不急。”
看着儿子这副看似老实巴交的憨厚模样,殷淑婉却是美眸一翻,瞬间变了脸色。
只见她伸出玉指,在刘万木那高挺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殷淑婉嗔道:
“少跟为娘来这一套!
你心里可是精得很呢。
嘴上答应得这般痛快,心底里指不定又在打着什么坏主意,想着怎么变着法儿地折腾为娘吧?”
刘万木这次可是真的冤枉,他刚刚满脑子都是母慈子孝的温馨画面,哪里有多想半点淫秽之事。
见娘亲竟这般不信自己,他急得连连摆手解释:
“娘,天地良心啊!
孩儿刚才说的话句句属实,全都是肺腑之言,您怎么就不信孩儿呢?”
殷淑婉又岂会看不出少年眼底的真诚,她不过是借故打趣罢了。
只是,看着眼前这张俊逸非凡、剑眉星目的脸庞,她这做娘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未能完全习惯。
在她的印象中,自己的宝贝儿子,一直都还是那个身着破旧粗布短褐,浑身晒得黝黑发亮,长得特别雄壮结实,却又带着几分土气的乡野孩子。
满打满算,少年如今也不过才双七之年的年纪。
这等岁数,在动辄闭关数十载的修仙之途中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可这短短的几个月光景,这孩子竟已然历经生死,完成了这等惊世骇俗的蜕变。
可女人终究是女人,只要是人,谁又会不喜欢俊逸美貌、赏心悦目的事物呢?
哪怕她是高高在上的魔尊,亦不能免俗。
殷淑婉纤纤玉指顺着少年的脸颊缓缓滑落,目光中满是痴迷与骄傲。
殷淑婉腹诽道:
“也只有如今这般龙驹凤雏的俊逸模样,才配得上是我殷淑婉十月怀胎掉下来的亲生骨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