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练无情剑,看着她为了维持长老的威严而日益清瘦;
她也看着那首徒萧兰溪,曾经是多么灵动、多么爱笑的一个小丫头,现在却日渐成了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清冷剑仙,那张绝美的脸上再也不复昔日笑意。
所谓修行,修到最后,修成了长生不老、断情绝欲的泥塑木雕,到头来,又究竟是为了个什么呢?
若问他们这些剑修,一生追求剑道极致,斩断万物。
到头来,身畔除了冰冷的长剑作伴,便再无他物。
仅此而已。
那未免,也太过孤单了些。
正是凭着内心深处、最后保留着的一丝对人间烟火的懵懂向往与眷恋,未济长老才能在那场恐怖的天道反噬中,保持住一丝清明,从而保住了性命。
而此时此刻,未济这份对人间真情的向往,这份大彻大悟后的领悟,却是因缘际会,成了眼前这个色胆包天的少年,即将双飞两位天衍剑宗高阶女剑仙长老的绝佳契机!
红鸾星动,春帐将暖,一段震惊天衍剑宗的韵事,即将拉开帷幕。
眼见着师尊张若熏捂着她芙蓉娇靥,羞愤交加,还尚未从这等震撼中回过神来;而那仙风道骨的未济长老,虽是主动握住了自己的巨龙,可那手法却生涩笨拙得犹如三岁孩童把玩利刃,全无半点章法。
刘万木当下已是按捺不住体内狂涌的邪火,他心中暗自揣摩道:
“良辰美景在前,两位绝色女剑仙皆在身侧,若不赶紧行那翻云覆雨的闺床之事,岂不是暴殄天物,辜负了这大好的春光?”
一念及此,刘万木先是眼神一暗,眸底闪过一抹幽光,随后他微微挺起小腹,伸出大手,温柔却又不容置疑地拨开了未济长老那只紧紧握住他肉棒的欺霜赛雪的玉手。
“嘶……”
冰凉滑腻的玉手离开滚烫柱身的瞬间,让刘万木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黑龙更是嚣张地在半空中弹跳了两下,端的是威风凛凛。
未济长老被他拨开玉手,端庄娴静的俏脸微微一愣,刘万木已然有了动作。
只见这浑身赤裸的少年,忽地双臂一抄,宛如老鹰捉小鸡一般,两条结实有力的猿臂,竟是一左一右,将软榻上的两位美丽剑仙齐齐揽入了怀中!
“啊!”
“逆徒!
你作甚?!”
伴随着两声娇呼,刘万木毫不费力地将未济长老与张若熏双双夹在了腋下。
他的胸膛与结实腹肌紧贴着两位女长老,隔着衣物却依旧柔软的双峰与纤细腰肢。
少年迈开大腿,大步流星地便往私闺内床榻走去。
被少年这般夹在腋下,未济长老只觉一股男子气息扑面而来。
她从未被任何男子触碰过的冰清玉洁之躯,此刻竟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层细密战栗。
虽觉脸红心跳,羞耻高涨,可未济的心底,却又觉得无比的刺激与新奇。
日日夜夜在孤寂的山巅推演因果、枯燥乏味的修行,让她对这红尘俗世的男欢女爱,生出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向往。
此刻,感受着少年紧贴着自己脸颊的滚烫肌肤,未济柔若无骨的玉手,竟是鬼使神差、忍不住地顺着少年线条分明的人鱼线,悄悄摸上了他块块隆起的坚硬腹肌,指腹在肌肉纹理上轻轻摩挲,心中暗自惊叹这鲜活年轻肉体所蕴含的勃勃生机。
而另一边的张若熏,则是被气得银牙暗咬。
她被逆徒这般毫无尊严地夹着,云纹素雅长裙下的娇躯不安地扭动,
却哪里挣脱得开少年犹如铁箍般的双臂?
她在颠簸中,感受着少年的力量,脑海中疯狂腹诽道:
“这色胆包天的小魔星!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竟敢当着未济的面这般轻薄于我!
我要不要动用那本命飞剑,直接一剑将这逆徒那惹是生非的家伙事给斩掉算了!”
可是,斩掉的念头不过在脑海中闪了一瞬,张若熏便觉下腹一热,哪里舍得下那等狠手?
就这样,心怀鬼胎的三人,在这短短几步路的旖旎氛围中,被刘万木带到了大床前。
少年双臂一松,怜香惜玉地将两位绝色美人轻轻放在床榻之上。
宽大的床,即便是躺下三人,也显得绰绰有余。
两位剑仙长老甫一落床,还未来得及整理那凌乱的衣衫,刘万木便已如饿虎扑食般,急匆匆地贴了上来。
由于今晚的主要目的,并非是单纯寻欢作乐,而是还得将阳精送给未济长老。
于是,少年便率先压在了未济长老身上。
“唔……”
当沉重的男子躯体压迫下来,未济长老只觉呼吸一滞。
男人灼热的体温、粗重的喘息,未济澄澈如水的美眸瞬间泛起了一层迷离红晕,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慌意乱,却又隐隐兴奋到了极点。
她未经人事的娇躯,在少年的身下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