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去，她甚至只会以为我肚子不舒服。

这件事没有让我鬆一口气。

只让我更不敢看自己。

我在马桶盖上坐下，把外套铺在大腿上。大腿夹紧，想让长裤前面不要再擦到。没有用。心跳每快一下，那根就跟着跳。前端已经溢出一点黏湿，沾在内裤里，没有真的射，却让每一次摩擦都更清楚。

我看手机时间。

六点十二分。

我只进来不到五分钟。

我开始数门外的脚步声。数隔间门开了几次。数外面水龙头的水声。可是每一种声音中间，我还是会听见妤晴说「对，就这样」。

我想她的声音。

那小段乳晕就跟着回来。

我想球场的灯。

淡绿色就跟着回来。

我想刚才掌心里她的背。

阴茎前端就又记起抵在她腰后的压力。

我坐了快十分钟，勃起还是没有完全退。后来只好起来，把上衣拉出来一点，开水龙头洗脸。冷水从下巴滴进领口，我把眼睛闭得很紧，一直到呼吸比较慢。

六点二十七分，长裤前面终于不再明显到不能出去。

我在厕所待了差不多二十分钟。

——

回到球场时，系排已经开始练习。

我先听见鞋底摩擦地板的声音，再看见一排人往前移动。妤晴在里面。高马尾随着脚步甩到肩后，她屈膝、下压，两隻手臂合在一起把球接起来。

球飞向上方。

她站起来，胸口也跟着身体往上一下。

浅灰色短袖底下，那道淡绿色的边缘只在动作间短短透出来。

我明明已经看不见领口里面。

脑袋却自己把那一小段粉红色，补回淡绿色的上方。

我才刚从厕所出来。

下腹已经又开始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