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说清楚了。

芷芸没有再看那里，只侧身把房门推得更开，让我看见桌上的灰色硬碟。

「你不是要拿那个吗？」

「嗯。」

「我拿给你。」

「不用进去，我在这里等。」

芷芸走回书桌，把硬碟拿到门口。她递出来时，手指在我掌心上方停了一下，最后只捏着线材末端，避免碰到我。

「给你。」

「谢谢。」

我接过硬碟，退向客厅。

芷芸没有立刻关门。她站在门口看着我，像还有话要说，嘴唇动了一下，最后却只是低下头。

大门就在这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妤晴提着晚餐走进来。

「我回来了。」

她先看见我坐到离房门最远的沙发角落，再看见芷芸站在房里，始终没有抬头。

「你们怎么了？」

我手里的收纳盒仍压在腿前。

芷芸抓紧自己的衣襬。

我们谁都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