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优雅地一抬,竟是直接伸到了李思的面前。两米高的身躯让她的足部线条显得极具压迫力,那双如温玉般、却带着清冷香气的双足,就这么不偏不倚地踩在了李思那张因为极度渴求而扭曲的脸上。
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体香瞬间灌入了李思的口鼻,那种极致的屈辱感与感官刺激,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李思浑身一颤,下身积压已久的热流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混合着汗水与被彻底挤压出的那枚「兽尾」玉塞,一同宣洩在了冰冷的青石板地面上。
鹤娘拿起一旁的青色外袍,随手扔落在李思身上,语气又恢復了以往的高高在上与冷淡:「小奴,今日便到此为止。你家那叫阿福的小厮,已经在外头候着你了。」
李思颤颤巍巍地撑起身子,那半残且遭受过极度刺激的身体,使他连穿衣这等小事都显得无比艰难。他手忙脚乱地披上外袍,衣襟凌乱不堪,狼狈到了极点。他喘着粗气,伸手摸向内兜,摸索了半天,将身上仅有的十五两碎银全数捧出,双手微颤地递向鹤娘。
「今日的……费用,鹤娘。」李思低垂着头,声音沙哑。
鹤娘低头瞥了一眼那几块碎银,冷冽的眸子里再次掠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之色。她没有伸手去接,而是轻轻抬起长腿,足尖随意一挑,便将李思捧着的银两悉数踹翻在地。银子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奴啊,堂堂李家长子,就这点供奉?」鹤娘嗤笑一声,话音一落,便头也不回地转身,掀开布帘走出了隔间。
隔间外,鹤娘径直走向了坐在大堂雅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你。她那原本极具压迫感的气场瞬间收敛,微微低着头,走到你身旁福了福身。
「公子……」鹤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责与愧疚,「妾身无能,今日……依然没能向李公子讨到诊金,对不住公子。」
这话刚落,一旁眼尖的金妈妈立刻扭着腰肢快步走来。听见这话,她顿时又惊又怒,指着鹤娘的鼻子便骂:「哎哟!我说妳这死心眼的赔钱货啊!怎的又做这等亏本买卖?昨日一回,今日又一回,白白让那残废占了两次便宜!妳当咱们这怡春院是开善堂的不成?」
看着金妈妈那副要吃人的模样,你伸手从怀中掏出了最后仅存的几两碎银,连同今日去当铺换来的钱,凑足了十两银子,轻轻搁在桌面上。
「金妈妈,这十两银子我先替她垫上,权当这两日的茶水场地费,暂时够了吧?」你语气平静地说道。
金妈妈一见那白花花的银子,顿时眉开眼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银两拢入袖中。脸上的怒气瞬间化作了市侩的谄媚:「哎哟,瞧瞧!还是妳这丫头命好,有郎君替妳说话兜着!下次可不许再这般不知轻重了啊!」
说罢,金妈妈心满意足地扭着腰离开了。
待金妈妈走远,鹤娘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波澜。她那两米高的魁梧身躯微微发抖,眼眶里泛起一层水雾,猛地俯下身将你紧紧抱住,哽咽着在耳畔连声道谢。你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随后起身,将情绪激动的她一路送回了房中歇息。
入夜,怡春院的喧闹渐渐平息。
今日白日里去当铺时,你心中生出了几个挥之不去的疑问,急需找人弄个明白。于是,你提着一盏防风灯,来到了晴霞的房外。
房门并未关严,虚掩着透出一线暖黄的光晕。你抬手在房框上轻轻敲了两下,随后推门而入。
屋内,淡淡的药香萦绕。你抬眼望去,翠浓此刻正静静地站在晴霞的床榻旁,细心照料着她。
本章节结束。
各位看官向您请安!其实呢,我并不晓得大家会不会对「调教男性权贵」这样的桥段感到反感,但这确实是我的写作风格,背后也有着特殊的意义。事实上,我在这部分的内容里穿插了不少隐藏的细节,也许有敏锐的看官已经注意到了? 无论如何,非常感谢大家一路看到这里,让我能顺利斩获破千的点阅数,真的非常感动!下回,就是本章下半部的重头肉戏,以及关于这方武侠世界底层设定的探讨。双线齐发,记得来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