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我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左右为难。
我眼中闪过复杂,面上却不动声色,温和地追问道:
“只是因为什么?”
谢玉华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抬眼迎上我的目光,低声道:
“南宫阳在江南暴毙,消息传回龙虎山,南宫世家上下震动。
我……我身为他的正室发妻,若是一直滞留在你的潇湘别院不归,定会引来南宫旺这老狐狸的滔天疑心。
我怕会给你惹来大祸,这才不得不连夜赶回江西……”
这套言辞看似天衣无缝、合情合理,可落在我这等两世为人的穿越者耳中,却是错漏百出。
沈玉那丫头从小在李素梅的言传身教下长大,心机之深沉、手段之老辣,寻常男子都望尘莫及。
玉华离开别院之时,正是我与沈玉因捉奸之事闹得不可开交、恩断义绝的关键当口。
若是这背后没有沈玉暗中推波助澜、威逼利诱,以玉华对我这般近乎自毁的病娇依恋,她岂会舍得轻易弃我而去?
我定定地看着她,眼底掠过一抹戏谑与通透,骨子里那股穿越者俯瞰众生般的傲然心境油然而生。
我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尖巧光滑的下颌,目光深邃如星海,意味深长地徐徐道:
“玉华,其实这世间的许多事情,你不说,我也全都知道。
沈玉那丫头是什么性子,我比你更清楚。
若是她在背后逼迫了你什么、让你受了什么委屈,你尽管一五一十地告知于我,我龙啸天是你的男人,定会替你讨回一个公道。”
谢玉华浑身剧震,猛地睁大了一双美眸,满脸不可思议地失声惊呼:
“你……你……”
我微微一笑,收回手指,拍了拍她光洁削瘦的香肩,神态洒脱而自负,语气平淡得宛如在闲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有些事情,我平日里不过是不愿去深究、不愿去多想罢了。
因为我知道,人心经不起推敲,有些窗户纸若是彻底捅破了,未免教人觉得太没意思。”
谢玉华怔怔地仰望着我,那张绝美的容颜上一片空白,水雾迷离的眸子里,交织着震惊、愧疚、释然,以及一种近乎盲目的敬畏与崇拜。
在她以往的认知里,一代大侠龙啸天虽武功盖世、霸气无双,但在儿女私情与内宅心术上,终究是个重情重义、甚至有些容易被感情所累的正人君子;然而直到此刻,看着眼前这个神色莫测、仿佛能将一切阴谋诡计尽收眼底的男人,她才骇然发觉,自己从未真正看透过眼前这位夫君的深浅!
他不是不懂,他只是不在乎!
那是唯有站在至高云端、掌控一切的真正霸主,方能拥有的超然心境!
良久,谢玉华眼中闪过一抹彻底解脱的释怀,轻轻点了点头,温顺无比地将那张滚烫的俏脸重新贴回我的心口,宛如一只被驯服的小猫般轻蹭着,柔声道:
“天郎……你真好。
好,既然你都明白,那咱们便不再提那些不开心的腌臜事了。
你知道么?这些日子独自待在这冰冷的山庄里,我每天夜里都在向漫天神佛祈求,哪怕折寿十年,也想换老天垂怜让我再见你一面……想不到,老天真的听到我的心愿了……”
我心中微软,收紧手臂将她揽在怀中,温存片刻后,眼中精芒一闪,终于将话题引向了此番潜伏的真正目的:
“玉华,既已说到此处,我有一桩极为要紧的正事需向你打探。
你回到这龙虎山已有不少时日,如今又执掌天杀门,在此期间,你可曾听说南宫世家在暗中抓捕了沈玉?若是有,她如今究竟被关押在何处?”
谢玉华闻言,娇躯微微一僵,方才的融融春意迅速收敛,脸上浮现出一抹极为真切的困惑与茫然。
她思忖了半晌,秀眉微蹙,极其认真地摇头道:
“沈玉?南宫世家抓了沈玉?!
天郎,这绝不可能啊……我如今忝为天杀门统领,山庄内暗中所有的刺杀、掳掠与秘密关押的卷宗,皆需过我的眼。
若当真擒获了沈家的大小姐这等重若千钧的人质,莫说是我,便是司空相与几位神将也定然早该知晓,可南宫世家的高层上下……对此事根本没有半点风声啊!”
听得这番斩钉截铁的答复,我面具下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森冷至极的嗤笑。
好一个南宫世家,好一个李素梅!
李素梅信誓旦旦地告诉我,沈玉是被南宫世家掳走,逼得我不得不潜伏至此;可南宫世家执掌暗部的大统领谢玉华,对此却一无所知!
这其中的因果,唯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南宫世家内部有人瞒天过海,私底下抓了沈玉藏匿不报;要么……就是李素梅那个满腹经纶、算计天下的老狐狸,从一开始便在拿自己亲生女儿的行踪当诱饵,在跟我龙啸天下一盘包藏祸心的大棋!
我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