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呜呜……?”
文玉慧仰起雪白修长的天鹅颈项,美眸泛白,喉间迸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凄美哀啼!
太久了……当真太久了!
那种被强壮男人以几乎要将皮肉吞吃入腹般的狂野力道深情吮吸的剧烈快感,不仅狠狠撕碎了她二十年守身如玉的贞操锁链,更是在刹那间将她从神圣不可侵犯的名门大夫人,彻底打回成了一个渴望被雄性狠狠侵占的饥渴妇人!
伴随着她剧烈的一声倒抽冷气,文玉慧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猛然弓起紧绷,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痉挛抽搐,一股滚烫滑腻的晶莹玉液,竟然就这般在狂风骤雨般的吮胸爱抚之下,自她紧窄泥泞的花径深处决堤狂涌而出!
仅仅是被吸吮把玩胸前这对沉寂多年的丰腴玉峰,这位南宫世家地位至高无上的第一夫人,竟然直接泄身了!
极度的羞耻伴随着灭顶的快感席卷了她的神魂,文玉慧原本欲拒还迎的双手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双柔若无骨的雪白藕臂反客为主,紧紧抱住了埋首于她胸前的我的头颅,甚至挺起那对饱满硕大的双峰,主动将乳肉往我的口中深深推送送去!
然而,仅仅是品尝胸前的美味,又怎能填满我如深渊般的贪婪欲壑?
我松开被吮得红肿晶亮、挂满涎水的左侧乳峰,大手一路向下游弋,拂过平坦光洁、正微微颤抖痉挛的雪白小腹,径直扯住了她罗裙内里的贴身长裤!
长裤丝带轻解,那条轻薄的绸裤在我的掌力之下如行云流水般被褪至膝弯之下。
长裤方一褪落,一股极度浓郁、混杂着熟妇特有体香与浓烈情欲发酵的奇异骚香,瞬间如烟雾般在幽暗的草木间弥漫开来!
我顺着她修长圆润的雪白大腿低头望去,只见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端庄典雅的大夫人,两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泛滥成灾的泥泞泽国!
殷红黏稠的爱液顺着她白里透粉的丰腴大腿内侧汩汩流淌,甚至拉出了一条条晶莹剔透的淫靡水线,而那条仅仅遮掩着私密门户的薄薄亵裤,此刻早已被汹涌泛滥的花蜜完全浸透得湿哒哒、软烂烂地深陷贴合在肥厚饱满的蚌肉缝隙之中,透出了内里凄凄芳草与娇嫩花唇的清晰轮廓!
见此等淫靡至极的绝妙春景,我忍不住抚掌放肆长笑道:
“哈哈哈!
原以为夫人当真如天仙神女般清心寡欲,不曾想夫人对我这卑微属下早已是情动如潮、泛滥成这般模样了!
属下得蒙夫人这般垂青,当真是三生有幸啊!”
文玉慧听到我这般直白下流的调侃戏谑,整张玉脸顿时红得如烈火烹油,羞得简直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死死咬着泛着水光的红唇,羞愤欲绝地将头颅猛地偏向一侧,甚至不敢再看我一眼。
我眼神邪魅,大手隔着那湿透微凉的亵裤,重重复按在她那泥泞不堪的芳草桃源之上,极尽挑弄地轻笑道:
“好夫人切莫心急,这等良辰美景、销魂快活之事,咱们慢慢来,方才更有情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