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万方,朱唇轻启,声音宛若黄莺出谷般软糯甜润:
“夫君,二弟,三弟,你们自清晨便在此处闭门议事,委实太过辛苦了。
妾身特意让小厨房炖了些雪顶冰糖莲子汤,给你们解解乏、润润喉咙。”
言毕,美妇玉手轻轻一抬,身后一名乖巧的青衣小婢赶忙端着一只白玉雕花托盘走上前来。
托盘之内,端端正正摆放着三只温润剔透的青瓷玉碗,里面盛满了晶莹透亮的浓稠莲子羹。
绝色美妇亲自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雪白柔荑,仪态轻柔地端起玉碗,一一轻摆在三人案前。
当她弯腰将第一碗汤递至正座前时,胸前那件略显低垂的淡绿衣领随之微微下垂,霎时间,一道深不见底、雪白刺目的诱人沟壑在皇甫浩天眼前一闪而过。
皇甫浩天面色平静如常,仅是淡淡颔首道:
“有劳夫人挂怀,夫人辛苦了。”
这位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的美艳妇人,正是名震江浙的鹰会主母,“天鹰”
皇甫浩天的结发妻子,商玉芳!
而自打商玉芳端着托盘踏入大厅的那一刹那起,端坐下首的北冥刚整个人便宛若被抽去了三魂七魄一般,彻底僵死在椅子上!
他双目死死低垂,额角青筋微跳,既怕被身侧洞察入微的皇甫浩天看出破绽,又难以克制心头那股疯狂翻腾的淫念邪火,一双铜铃大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痴狂与贪婪。
借着商玉芳移步至自己案前的空当,北冥刚那炽热滚烫的目光如同实质一般,自下而上狠狠刮过美妇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丰腴饱满的大磨盘雪臀,最后死死定格在她胸前那对随呼吸起伏不休的豪乳之上。
鼻端吸入那股自熟妇体内蒸腾而出的浓烈熟香,北冥刚只觉得小腹处腾地燃起一股无名邪火,胯下那根丑陋的阳物竟瞬间硬逾铁石!
【北冥刚】骚货……当真是个熟透了的尤物!
皇甫浩天那副弱不禁风的白面书生模样,床上能有几分力道?
这等大屁股大奶子的绝代美妇,合该让老子用大肉棒狠狠按在榻上干出水来才对!
总有一日……老子要把你剥得精光,让你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老子胯下舔屌求饶!
心头虽然淫念翻滚,但北冥刚面上却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憨直模样,双手有些局促地接过玉碗,低头拱手粗声道:
“小弟……北冥刚谢过大嫂关怀了!”
商玉芳温婉端庄地微微一笑,目光清澈如水,没有半分杂念,轻声道:
“三弟不必多礼。
既有要事相商,妾身便不在此叨扰了,你们继续议事吧。”
说完,美妇向三人福了一福,带着婢女转身离去。
看着商玉芳那摇曳生姿、丰乳肥臀的绝妙背影缓缓消失在屏风后方,北冥刚喉结剧烈耸动了一下,眼底那抹赤裸裸的占有欲与淫邪之色,几乎快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
而在整个奉汤的过程之中,坐在对侧的地鹰公孙云却显得极为古怪。
他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滴溜溜乱转,一会儿深深地打量着皇甫浩天那张波澜不惊的俊脸,一会儿又若有所思地瞟向美妇商玉芳离去的背影,嘴角隐隐泛着一抹高深莫测的冷笑,手中折扇轻轻敲打着掌心,始终未曾发一言、动一筷。
待得后堂那阵幽香彻底散尽,公孙云方才收回目光,将话题拉回正轨,凝重道:
“大哥,沈家如今势头正盛,你看我们鹰会……是不是也该迅速整顿兵马,主动做出些应对举措了?”
皇甫浩天端起莲子汤,用银匙轻轻搅动了一下,神色自若地淡淡道:
“现在动,还不是时候。
南宫世家覆灭在沈家之手,本就在我的意料之中。
虽然时间比我预想的稍微提前了些许,但这最终的结局,却未曾偏离半分。
如今南宫世家一倒,有一个蛰伏已久的人……也该被逼得重出江湖了。
沈家若是碰上了他,鹿死谁手,可就犹未可知了。”
公孙云闻言神情一动,讶异道:
“大哥指的是……何方神圣?”
皇甫浩天抬起眼眸,一字一顿地吐出了四个沉甸甸的大字:
“霸刀,上官流云。”
“什么?!”
端坐一侧的北冥刚闻言,脸色骤然大变,失声惊呼道:
“天榜十大高手之中排名第五的霸刀上官流云?!
那个号称‘一刀天成、三刀绝杀’的刀道怪物?!
南宫世家覆灭……与他这等塞外隐士有何干系?他为何会为了南宫家出手?”
皇甫浩天微微一笑,眼中泛起智慧的光芒,娓娓道来:
“你们久居江浙,有所不知。
这上官流云与南宫世家之间的渊源,深不可测。
当年南宫世家的先祖南宫志,与上官流云的亲祖父乃是八拜之交的异姓兄弟,两家世代通好;不仅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