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凶的花头陀只觉后背脊梁骨骤然升起一股刺骨恶寒,虚空中层层叠叠的金色掌力重如泰山,宛若整座龙虎山绝峰倾颓倒塌一般,铺天盖地向他后脑碾压而至!
那种仿佛要将浑身骨骼尽数碾碎的巨大压迫感,令他窒息难忍,骇得他不得不猛然收回摸向南宫芳胸前的肥手,怪叫一声,拧转肥胖的腰躯仓皇回掌相迎!
砰!
!
他发力仓促,且是在惊骇之下回身被动招架,而我乃是含怒凌空凝劲而发,自然占尽了先机与便宜!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炸开,花头陀那足有两百余斤的肥硕身躯如遭雷殛,蹬蹬蹬连退三大步!
他每一步踏落,坚硬的金刚石板便轰然碎裂出一个深达三寸的清晰脚印!
我稳稳落于南宫芳身前,将不省人事的少女护在身后。
看着面皮发紫、气血翻腾的花头陀,我心中亦不由得暗自微惊。
方才我那一记奔袭而发的龙阳掌力何其沉猛,寻常宗师若是仓促硬接,早已筋脉寸断化为肉泥,而这花头陀在猝不及防之下强行硬接,竟仅仅退后了三步,其掌力之浑厚扎实,当真是不在少林武佛无相之下。
我居高临下俯视着惊怒交加的花头陀,森然冷笑道:
“这只是给你一个教训!
今日之后你若再敢碰我的女人一根指头,老子叫你死无全尸!”
花头陀喉头一阵腥甜,强行将一口逆血咽回腹中,三角眼中喷出熊熊怒火,咬牙怒道:
“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你自背后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仰天发出一声狂笑,长发在风中乱舞:
“少在这跟老子讲规矩!
江湖传闻西域密宗武学诡异神奇,今日正好拿你这淫僧的狗命来领教领教!”
坏人好事犹如断人生路,更何况是花头陀这等色中饿鬼?
他眼见即将到手的绝色尤物被我强行截下,一张原本维持着些许佛门假相的面孔瞬间扭曲变形,显得无比狰狞丑恶。
他舔了舔干裂的厚唇,狞笑道:
“好!
好小子!
今日佛爷便成全了你,教你开开眼界,见识见识我密宗的真正神技!”
话音刚落,花头陀原本微微佝偻的肥硕身躯骤然挺直,向前大步迈出!
一步!
咚的一声闷响,大脚踩踏在金刚石板上,整座白玉广场为之剧烈颤动,狂暴的气劲顺着地底疯狂蔓延!
更教人骇然的是,随着他这一步行出,他浑身上下的骨骼经络竟发出令人牙酸的噼啪爆响,身形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一圈!
两步、三步、四步……
我冷眼静立原地,心中默默数着他的步数。
当他踏出第七步的刹那,整片天地的空气彻底凝固!
整整七步走完,花头陀原本就粗壮的身躯竟暴涨膨胀了足足一倍有余,化作一尊高达丈余的庞大肉山!
他周身皮肉呈现出一种刺目耀眼的炽烈血红之芒,滚滚真气蒸腾而起,远望去便如同一轮降临人间的血色红日,带着沉重如渊海般的窒息压迫感,铺天盖地倾泻而下!
我不由得眉头微皱,暗自思忖:
西域密宗虽属佛门一脉,但行功路线却妖异诡谲到了极点,这究竟是何等邪门功法?
花头陀居高临下俯视着我,见我面露惊疑之色,只当我是被这等天人异象骇破了胆,满脸横肉剧烈耸动,得意狂笑道:
“小子!
现在后悔,已然太迟了!
今日你坏了佛爷的大事,佛爷已决定将你一身皮肉尽数碾成肉酱!”
我仰天一声长啸,清冽的笑声压过了阵阵风雷之声:
“淫僧,休要高兴得太早!
未到最后关头,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今日老子便来称量称量,你这西域绝学到底有多大分量!”
说话之间,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龙阳神功全力催动运转!
丝丝缕缕至纯至阳的金色罡气自周身万千毛孔中吞吐吞吐,瞬息之间在身前丈许方圆之内交织凝结成一道流光溢彩的金黄色真气罩!
气罩圆融无碍,浑圆如鸡子,毫无半分破绽裂痕,正是龙阳神功修至极高境界方能施展的护体无上罡煞,龙阳神罡!
面对这从未得见的西域奇招,我虽傲然不惧,但两世为人的谨慎本能却教我不敢有丝毫大意,甫一出手便亮出了这门立足不败之地的无上防御法门。
化身巨人的花头陀眼中掠过异色,惊疑不定地打量着那道混元金罩,冷哼道:
“这是何门何派的武功?你这小畜生倒确实有几分门道!”
我周身金芒吞吐,冷冷直视着他:
“无须多费唇舌,今日你我手底下见真章便是!”
敢把我的芳奴伤成这样,便是西天如来佛祖亲临,老子也定要拆了你这身秃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