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话音未落,虚空之中宛如裂开了一道夺命长昼!
那柄厚重森严的玄阳天王刀已被他倒提在手。
雪亮刺目的白芒自刀刃边缘吞吐吞放,一股冻彻心扉的森寒杀气四散漫卷,整座废墟的温度在这一瞬骤降数度,地面上的点点血洼竟在森寒刀意下悄然凝结成冰渣!
感受着自那柄神兵上传递而来的惊天霸气,我掌中的霸王神枪亦受气机感应,通体发出剧烈欢愉的轻颤。
我豪迈长笑一声,朗声道:
“霸刀对霸枪!
上官兄,便教天下群雄好生看一看,你我之间,谁才是真正的霸之至尊!
!”
话音未落,我脚下一踏,青石崩裂,霸王神枪挟裹着万钧之势悍然刺出!
霸王神枪破阵式,问鼎中原!
这一枪刺出,毫无半点繁复的花巧。
借由至纯至正的龙阳神功全力催动,无坚不摧的狂暴罡气凝结在乌黑的枪尖之上,如同一道横贯苍穹的金色雷霆,带着毁天灭地的滔天巨力,直取上官流云前胸膻中要穴!
寻常高手若是直面这等刚猛奔雷之枪,唯一能做的唯有施展神妙身法暂避其锋芒,而后寻找破绽。
然而上官流云名列天榜第五,其性情与武学尽皆霸道绝顶,生平何曾有过“退避”
二字?!
“来得好!
!”
上官流云面不改色,吐气开声,双臂运劲,掌中玄阳天王刀毫不躲闪,如泰山压顶般平平一刀,迎头朝着那刺来的枪尖正中狠狠砸落!
硬碰硬,强撼强!
当!
!
刺耳的精铁巨响如洪钟大吕般在耳畔轰然爆开,激荡起千万点耀目的火星白芒!
至刚与至霸的狂力在交锋点轰然引爆,强烈的气劲反震如潮水狂涌,我与上官流云身躯齐齐巨震,足底深陷青石寸许,各自被这股澎湃反作用力硬生生震得向后滑退了三大步!
“哈哈哈哈!
痛快!
当真痛快!
!”
上官流云狂笑出声,稳住身形的刹那间脚掌一顿,整个人如一头苏醒的荒古凶兽般暴掠而上!
刀随心动,人刀合一!
一记宛若九天惊雷倾泻的狂猛霸刀带着撕裂空气的阵阵飓风,以力劈华山之势,直奔我的天灵盖当空斩落!
那狂暴的刀风甚至将方圆丈许内的沙石尽数卷入半空!
我眼中精芒爆射,丝毫不惧,掌中霸王神枪借着反震之势横扫而出,枪随身走,迎头硬撼那劈落的刀刃!
然而,就在那枪刀即将再次撞击的一刹那,异变陡生!
眼前那柄裹挟着万钧雷霆的狂暴长刀,竟毫无征兆地凭空消散无踪!
与此同时,我全力击出的一枪骤然击打在一片空虚的空气之中,身躯受到惯性重力的拉扯,不可避免地向前倾斜了半寸。
而在我的后心要害之处,一股阴寒刺骨、凌厉至极的死寂刀意,正悄无声息地自死角方位奔袭而至!
那是神鬼莫测的霸刀变招,由至阳转至寒,刀势竟已脱出了常理束缚!
危机骤降,换作寻常宗师,在失去重心的瞬间便要被这一刀当场分尸。
但我两世为人,临危不乱,灵台一片冰清空灵。
飞燕身法,身随我动!
在这万分之一刹那的死局中,我凭借着超凡入圣的意念掌控力,强行逆转周天真气,身躯宛若一片没有重量的柳絮,顺着虚空中那缕微弱的气流轻盈一扭,硬生生自那必死的杀招方位横移出了三寸!
嗤啦!
!
冰冷的刀锋险之又险地贴着我的后心掠过,虽然避开了致命要害,但那霸道凌厉的刀气仍旧撕裂了护体真气与坚韧的衣衫,在我的大腿外侧留下一道尺许长的血痕!
鲜红的血珠瞬间溢出,染红了青色长裤。
我不由得在心中暗赞一声。
这上官流云的刀道造诣当真已臻化境,在他这等惊神入化的刀术面前,连我这脱胎换骨的“飞燕身法”
,竟也无法全身而退!
上官流云挽出一记刀花,傲然立在三步开外,冷哂道:
“龙大侠,老夫这一刀滋味如何?”
我低头瞥了一眼腿上的血迹,脸上不仅没有半分懊丧与惊惶,反而仰天长笑起来:
“好刀法!
好一记鬼斧神工的霸刀!
!”
这点皮肉之伤非但未能磨灭我半分斗志,反而彻底激醒了我骨子里沉睡的战狂之血!
体内原本平稳流转的龙阳真气如被引爆的火药桶,在四肢百骸之中疯狂咆哮激荡,一股更加炽烈、更加沉凝的磅礴威能充斥周身!
“吼!
!”
我喉间爆发出一声宛如龙吟的狂啸,足下一蹬,霸王神枪带起漫天残影,笔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