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忍忍,我……我这就穿上衣裳,去将玉慧姐和如玉妹妹她们叫进来帮衬侍奉!”
说着,她便要挣扎着爬下床榻去寻人。
我连忙伸手一把将她捞了回来,重新按在怀里,摇头大笑道:
“行了行了!
快快歇着罢!
今日在聚贤阁前恶战了一整天,她们哪个不是拼尽了气力、身上带伤?她们早就乏得直不起腰了,我怎好再去折腾她们?”
花解语一听,更是急得眼眶泛红,双手捧着我的脸颊,楚楚可怜道:
“那……那可如何是好呀?总不能让你这般硬生生憋着……憋坏了身子可怎么是好?”
看着她步步深陷我的圈套,我心中暗暗偷笑,故作高深地挑眉道:
“其实嘛……还有一个两全其美的绝妙法子,只是不知道……你这位尊贵无比的南宫二夫人,肯不肯纡尊降贵咯。”
花解语闻言,毫不犹豫地仰起绝美的俏脸,斩钉截铁道:
“无论要解语为你做什么,解语都心甘情愿!
便是要了我的这条命去,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我顿时咧嘴乐开了花:
“此话当真?”
花解语那双清澈如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纯粹的痴恋,郑重颔首道:
“自然是真的!”
我将嘴唇贴在她娇嫩敏感的耳廓旁,坏笑着吐出温热的气流,低语道:
“既然如此……我要你用你这张平日里发号施令的高贵小嘴,帮我把它吸出来!”
轰!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入耳中,无异于在花解语脑海中炸开了一记惊雷!
花解语整个人瞬间呆滞在了原地,一张熟美温婉的玉脸腾地一下烧成了熟透的红苹果,甚至连修长的天鹅颈与圆润的肩头都泛起了滚烫的红霞。
她当年虽顶着二夫人的名头嫁与南宫旺数载,但南宫旺沉迷权谋且年迈体衰,何曾让她领略过真正的男女极乐?
后来遭奸人陷害被困古阵十五年,整日与孤寂草木为伴,对这等私密污秽的房中秘术更是闻所未闻!
虽然这几日被我连番开发,她已渐渐尝到了男女交欢的甜头,可这口舌之欢……在她从小接受的名门教条中,那分明是勾栏瓦肆里最低贱的下九流娼妇才会做的无耻勾当啊!
“我……我……”
花解语手足无措地绞着散乱的锦被,低垂着螓首,羞得连看都不敢多看我一眼,语无伦次地嗫嚅道:
“夫君……这……这太羞人了……那处是……是排泄的地方呀……而且,我……我从来没弄过,实在是不太会呀……”
我哈哈大笑,翻身坐起,大喇喇地靠坐在雕花床头,将那根通体油亮滚烫、散发着刺鼻雄性热力的巨硕龙王,大摇大摆地直接横陈到了她那张国色天香的高贵玉脸跟前!
巨物顶端那拳头大小的伞状龟头上,此刻还淋漓挂着方才自她桃源深处带出的粘稠爱液,在烛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伸手挑起她圆润光洁的下颌,柔声循循诱导道:
“傻宝贝,夫妻敦伦,何来高低贵贱之分?不会弄没关系,万事皆有开头,为夫亲自教你便是。”
我抚摸着她滚烫如火的脸颊,轻声提点道:
“乖,别害怕,其实简单得很。
来,把你的樱桃小嘴慢慢张开,伸出你的丁香小舌,先从龟头上的小眼舔起,像吃冰酪一样含进去,然后再用你的舌头慢慢打转……”
在我不容置疑的言语攻势与温柔注视下,花解语心中的名教束缚寸寸瓦解。
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狠下心来,缓缓闭上了泛着羞涩水汽的美眸,小心翼翼地凑近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狂暴肉柱。
粉嫩的樱唇微微开启,一条柔软滑腻、带着微凉芬芳的香舌怯生生地探了出来,颤颤巍巍地贴上了龙王顶端的马眼边缘。
滋溜……
当舌尖品尝到那混合着自身体液与雄性麝香的奇异味道时,花解语娇躯微微一颤,但瞧见我脸上浮现出舒泰惬意的表情,她心头的抗拒瞬间化作了无尽的取悦之情。
她不再退缩,温顺地将檀口尽量张大,艰难地将那颗足有茶杯口粗细的硕大龟头一点一点纳入口腔之中!
“嘶……!
好爽……真他娘的舒服!”
温热湿软的口腔黏膜瞬间将敏感的龟头紧紧包裹,那种极致的温润与紧致,绝非紧窄的产道所能比拟!
初时,花解语的动作生涩僵硬极了,贝齿时不时还会不小心磕碰在脆弱的茎身上,引得我阵阵抽气。
但这位绝色美妇天资极高,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她便迅速领悟了其中的诀窍。
她不再用牙齿,而是将两腮深深凹陷下去,化作一个强劲的温热吸盘,柔软灵活的香舌更是如同一条滑腻的水蛇,在坚硬的冠状沟与凸起的青筋脉络上疯狂打转、反复舔舐吸吮!
“滋滋……咕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