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纪比我亲闺女还要小上一头的小男人怀里……这若不是老天垂怜赐下的缘法,又该如何解释呢?”
听到她嘴里冒出“小男人”
三个字,我心头的那股大男子主义登时窜了上来,故作愠怒地挺起胸膛道:
“呔!
小娘皮,你敢说老子小?!
你摸着良心说说,你相公我哪里小了?老子分明大得很!”
言罢,体内龙阳神功受气机牵引,原本刚刚宣泄完毕的“独角龙王”
,竟如同沉睡复苏的灭世魔神,再度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充血,瞬间化作了一根杀气腾腾的擎天巨柱!
花解语近距离看着这杆死而复生的凶悍神枪,吓得花容失色,慌忙摆动双手,娇声求饶道:
“哎呀!
不小!
你不小!
是解语嘴笨说错话了……夫君是这天底下最大的大英雄、大豪杰,大得吓死人了!”
我一把将她丰腴香软的娇躯揽入怀中,得理不饶人地冷笑道:
“口说无凭,那你且甜甜地叫几声‘好哥哥’来给老子听听!”
在这一根近在咫尺的狰狞“强棒”
威慑之下,这位年纪足以做我长辈的名门贵妇,哪里还有半点招架之力?
她羞得将通红的脸蛋深深埋进我的怀里,声若蚊蝇、甜腻入骨地连声唤道:
“好哥哥……好哥哥……解语的好哥哥……饶了妹子这一遭罢……?”
听着这声酥软入骨的呼唤,我心满意足,得意洋洋地搂着怀中的美熟妇,仰天大笑道:
“真乖!
等会儿好哥哥给你买糖吃!”
花解语看着我这副少年心性般得意的神态,忍不住噗哧一笑,眼底尽是宠溺与崇拜:
“真是个冤家……骨子里分明还是个长不大的大孩子……”
话音未落,她忽然收敛了笑意,双臂死死环住我的虎腰,眼中甚至隐隐浮现出决绝凄楚的泪光,痴缠地望着我轻语道:
“相公……解语这一辈子,身子和心都完完全全交给你了,再也离不开你了……你日后身边纵有再多娇妻美妾,也千万莫要抛弃我啊……若是没了你,我便当真活不下去了……”
我心头一软,低头深深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泪珠,豪迈笑道:
“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你这般千娇百媚、知冷知热的宝贝,天底下唯有瞎了眼的傻子才会舍得抛弃!
我龙啸天可精明得很呢!”
花解语动情地仰头在我唇上印下一记香吻,更咽道:
“夫君……你真好……”
我紧紧拥着她温香软玉的丰腴身躯,霸道绝伦地宣誓道:
“记住,从今往后,你花解语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哪怕哪一天你自己想要逃跑,老子也要踏碎这天下,把你捉回来狠狠打烂你的屁股!”
就在这满室温存、情深意浓之际,紧闭的雕花木门之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与娇滴滴的清脆戏谑声:
“嘻嘻……爸爸,你在这内寝里陪了我妈妈这么大半天,又是‘好哥哥’又是‘心肝宝贝’的……现在……是不是也该轮到出来陪一陪你这个受了重伤的宝贝女儿了呀?”
吱呀,
话音未落,那扇木门已被推开了一条细缝,一颗扎着飞天髻、容颜绝丽的小脑袋,带着满脸狡黠促狭的坏笑,自门外悄悄探了进来!
床榻上的花解语吓得失声惊呼,慌忙抓起锦被遮住胸前春光,定睛一看,脱口惊呼道:
“芳儿?!
你……你的伤全好了?!”
来人正是南宫芳!
我那霸道纯阳的龙阳神功,融合了至柔至顺的大海无量化境,乃是这世间最为逆天的活命神髓,远胜一切灵丹妙药。
南宫芳得我真元重塑心脉,不仅内伤尽褪,此刻那张粉雕玉琢的俏脸上更是白里透红,气色好得不能再好。
看着她那一双波光流转、含羞带喜的桃花美眸,我顿时心领神会,这小丫头不知何时便已清醒过来,方才隔着那一道珠帘,怕是将我同她生母在床榻间的颠鸾倒凤、浪语春啼,听了个一清二楚!
“哈哈哈哈!
好女儿,醒得正是时候!”
我豪气顿生,赤身裸体、大喇喇地直接自床榻上迈步而下,那根刚刚饱饮了花解语精血、依旧昂首怒挺的独角龙王,毫无遮掩地在空气中肆意晃荡!
我长臂一伸,在南宫芳的娇呼声中,一把将这位亭亭玉立的南宫二小姐凌空抱起,大笑道:
“为父方才为了救你这条小命,可是损耗了海量的元阳!
如今你大病初愈,自然该由我的乖女儿好好报答一番为父的救命大恩了!”
南宫芳非但没有丝毫羞怯退缩,一双玉臂顺势紧紧缠绕在我的颈项之上,眼底闪烁着对雄性力量绝对臣服的火热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