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之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劫后余生!
在这暗无天日、阴冷潮湿的万丈绝壑底下,此刻赫然多了两只浑身湿透的落汤鸡。
我抬手抹去脸上的水珠,转头向身侧的美妇人看去。
只这一眼,我体内的血液“轰”
的一声倒流,原本沉寂的气海深处,一股炽烈狂暴的邪火瞬间如火上浇油般轰然炸裂!
好一副活色生香的熟美玉景!
金玉芳身上那件本就轻薄的苏杭浅绿薄绸长裙,此刻被深潭寒水彻底浸透,宛如第二层半透明的蝉翼软皮般,严丝合缝、紧密无间地黏贴在她那副熟透了的娇躯之上!
薄如蝉翼的湿透绿绸之下,那抹欺霜胜雪、熟腻饱满的白皙肉色若隐若现,比不着寸缕还要勾魂摄魄百倍!
胸前那一对巍峨挺拔、硕大沉甸的爆硕雪峰,失去了衣物的支撑,在湿布的紧绷包裹下化作了两座惊心动魄的饱满玉山,峰尖两点硕大如深红葡萄般的凸起被冰冷潭水一激,正隔着透明薄纱清晰无比地硬挺激凸而起,随她急促的喘息剧烈摇晃颤动;
腰身细窄平坦,而那腰胯之下,原本就极具肉感的蜜桃巨臀在湿水之后更是轮廓毕露,丰腴肥厚、饱满弹滑得宛如两只硕大的白玉磨盘;裙摆开衩之处紧紧贴在大腿内侧,两条修长圆润、毫无半分赘肉的雪白玉腿并拢在一处,泛着水淋淋的晶莹玉泽!
更要命的是,两腿交汇的桃源深处,那被冰水浸透的薄薄绸缎被紧紧勒入了幽深神秘的肉沟缝隙之中,甚至能隐约透出那丛林深处一抹凄迷诱人的神秘黑影!
我不由得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
早知金晓芬的身材已是当世罕见的丰乳肥臀尤物,却万万料不到,眼前这位早已年近半百、生养过女儿的生母金玉芳,那一身岁月沉淀下来的熟媚肉欲,竟比金晓芬还要惹火肥美数倍!
当真是造物主最鬼斧神工的绝世尤物!
金玉芳察觉到了我那滚烫灼热、恨不得将她连皮带骨吞入腹中的赤裸视线,芳心深处猛地蹿起一阵又羞又喜的难言悸动。
羞的是自己身为长辈,竟在小辈面前落得这般湿衣透体、春光大泄的狼狈下贱模样;
喜的却是,这般霸道英武的当世豪杰,在看向自己这具残躯时,眼中流露出的并非晚辈对长辈的敬畏,而是纯粹被雄性本能驱使的疯狂占有欲!
这无声无息地证明了一件事,她金玉芳并未老去!
二十年的深闺寂寞,并未磨灭她身为绝色美妇的无上魅力,她依旧拥有足以令任何天下英雄为之神魂颠倒的致命杀伤力!
然而,在这份隐秘的虚荣与喜悦背后,那一重沉重如山的母女名分,却化作了更加猛烈的羞耻煎熬,激得她整张鹅蛋俏脸娇艳如血,耳根子滚烫发热。
那副在江湖上位者身上绝难见到的娇羞少妇姿态,宛若初绽的桃花被春雨洗礼,在昏暗的绝谷水畔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动人风情。
“嗯……风……风先生……”
美妇人受不住这般肆无忌惮的目光凌迟,忍不住合拢双腿,下意识地侧过身子,抬起双臂试图遮掩胸前那对由于冰冷而愈发激凸傲然的饱满雪峰,喉间溢出一声微弱细碎的娇软轻咛。
这一声宛若春猫挠心般的呢喃,瞬间将我游离在悬崖边缘的理智猛地拽了回来!
龙啸天啊龙啸天!
你在想些什么?!
她可是金晓芬的亲生母亲!
你不久前才在那荒山石洞里将晓芬彻底收服,与人家私定终身。
此刻你竟对着未来的丈母娘生出这等龌龊邪念?!
然而,那压抑的念头方一升起,丹田气海之中,那枚久经情欲滋养、早已发芽成形的情欲魔种,却仿佛受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至尊美味诱惑,骤然爆发出一阵剧烈震颤!
“嗡!”
一股混合着至阴至阳、突破世俗伦理禁忌的滔天快感,如脱缰野马般疯狂撞击着我的道心!
去他娘的世俗纲常!
老子是现代穿越而来的不羁狂徒,这封建礼教的条条框框,何时能束缚住我龙啸天的心意?!
天下绝色,唯有德者居之!
这等熟透了的美妇,岂能暴殄天物、任由她在这深闺绝谷中枯萎老死?!
心魔狂舞,欲火如焚!
在心神剧烈激荡的刹那,我与金玉芳皆未曾察觉,自我的周身毛孔深处,受情欲魔种催动,正悄无声息地逸散出一股极其微弱、淡不可闻的奇异香气。
那气息不同于世间任何一种脂粉熏香,反倒像是一坛在地窖深处封存了千百年的绝世佳酿,带着至刚至阳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甫一飘散入空气中,便如活物般钻入了金玉芳的鼻息之内。
“轰!”
香气入体,顺着经络以电光火石之速直落心海!
金玉芳娇躯猛地一僵,原本平复下去的芳心深处,竟毫无征兆地窜起了一股熊熊燃烧的情欲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