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峰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微微摊开,却依然高耸惊人。
她的一只玉手依然不舍得松开那根灼热的龙王神枪,轻轻地抚摸把玩着,那张潮红的俏脸上满是放荡妩媚的春情,声音甜腻得拉丝:
“相公……你的桃花美人……也想念龙王了呢……”
我看着她那张集高贵典雅与风骚放荡于一身的绝美脸庞,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的情怀大动,征服欲暴涨。
我俯下身,在她那饱满的红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暧昧地邪笑道:
“好!
那我们现在,就让桃花美人与龙王,好好地、深入地相会吧!”
话落,我腰胯猛地一沉。
龙王神枪如同一杆破城巨木,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一式“问鼎中原”
,精准无比地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花唇大张的目标,狠狠地一贯到底!
“噗嗤!
!”
“啊……嗯?……”
虽说在绝谷底我们早已是夜夜笙歌的老夫老妻,但那独角龙王太过雄壮粗硕。
此刻我含怒发泄,力道极大,那被彻底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还是让绝色妇人感到了难以容纳的吃力。
她那张娇艳的脸上闪过痛楚与忧色,眉头微蹙,发出了一声绵长而娇媚的闷哼。
但她毕竟是过来人,深谙床笫之欢。
在花心被重重撞击的瞬间,她并没有像初经人事的少女那般僵硬抗拒,而是凭借着熟妇特有的柔韧与技巧,那丰腴肥美的玉臀在床榻上灵巧地画着圈,微微迎合、扭动,巧妙地化解着我那狂暴的冲击力,让那粗大的巨物更加顺畅、更深地嵌合进那条紧致温热的幽径之中。
在这一方面,她确实比她的女儿金晓芬资质高得太多了。
金晓芬虽然热情如火,但终究还是生涩了些,往往只知道一味地承受。
若是日后有机会,真应该让这位丈母娘,好好地在床上教导一下她的女儿,该如何伺候男人。
我相信,那一天,绝对不会离得太远了。
随着那股胀痛感逐渐转化为蚀骨销魂的极致酥麻,金玉芳那张绝美的脸上再次绽放出了淫靡放荡的光彩。
“好哥哥……好深……用力插……把芳儿的骚穴插烂吧……啊啊啊??……”
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死死地缠在我的腰间,丰满的臀部主动地向上迎合,将那饱满湿润的桃源与我的耻骨紧紧贴合,承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啪!
啪!
啪!
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闺房内回荡。
金玉芳历经红尘风雨,身体早已熟透,不仅对快感的承受力极强,而且恢复力惊人。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狂暴冲刺后,她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尖啼,双眼翻白,花心深处喷涌出一股滚烫的爱液,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然而,仅仅只是休息了片刻,当她那潮红的玉容稍微平复了一些,那双秋水明眸中便再次燃起了渴望的欲火,又可以精神抖擞地拉着我再战第二回合了。
在经历了无数个不知疲倦的狂野回合之后,我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彻底征服、浑身泛着诱人粉红色的绝色尤物,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我停下了冲刺的动作,粗大的龙王依然埋在她的体内,俯下身,在她耳边坏笑着提议道:
“芳姐,我们好久没有玩过那一种花样了,现在……玩一下吧?”
我的鬼花样一向极多,金玉芳那被情欲烧得有些迷糊的脑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我,娇喘着问道:
“呼……是……是哪一种啊?”
我嘿嘿一笑,凑到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旁,压低声音,用极尽下流露骨的言语,将我要做的姿势细细地描绘了一遍。
听完我的描述,金玉芳那张原本就红透了的玉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甚至连修长的脖颈和胸前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胭脂色。
她羞愤地咬着下唇,粉拳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娇嗔道:
“你……你这个坏东西……怎么总是想出这些折磨人的下流法子……”
我见她虽然嘴上嗔怪,但那双美眸中却分明闪烁着隐秘的期待,并没有真正反对的意思,便知道她心里其实也是愿意的。
我当机立断,趁热打铁。
我猛地将独角龙王从她那紧致泥泞的幽径中拔了出来,带出一股银白色的粘稠淫丝。
“呀……”
下体突然的空虚让美妇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失落的轻呼。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蜂腰,强行将她那具丰腴曼妙的娇躯在床上翻转了过来,让她背对着我。
“趴好,把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
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主人般的口吻命令道。
金玉芳虽然早已放开了心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