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深入便会彻底迷失,寻常人进去就是死路一条,除非是……”
他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李奉安往前踏出半步,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激动地说:“你是不是见过一个从大山里出来的人?!”
他迈步上前,伸手便要去抓月无垢的肩膀。
一股暗红色的灵力从月无垢指尖弹出,正中他的胸口。
“砰!”
李奉安被弹飞出去,后背撞碎了身后的方桌,茶壶茶碗碎了一地,他整个人滚落在地上,捂着胸口剧烈咳嗽。
灵力离体的瞬间,反噬随之而来。
原本被强行压制的情欲再次翻涌起来,幽秘处的湿意也更加难堪地泛滥开来。
月无垢咬紧牙关,撑在门框上的手指缓缓收拢,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面容上也浮现出一抹不健康的潮红。
为了不让这些异样显露,她抬起左手,不着痕迹地将竹笠上的轻纱重新拉下,彻底遮挡住了面容。
“我只要你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透过轻纱,她的声线虽然极力维持着冰冷,还是不可避免地多了一丝微哑。
李奉安趴在地上喘了半天,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嘴里还在嘶嘶地吸着凉气。
“说……我说……”
他哆嗦着连声开口,“是青木令!
每座重镇都有一枚青木令,是圣木殿赐给我们三十三镇的信物!
有了此令就能自由进出无尽大山,不会遭到任何侵害!”
“只是一枚通行信物?”
透过轻纱,她的声音微沉。
李奉安咽了口唾沫,神色闪过一丝挣扎,声音低了下去:“不只是……青木令还关系到一桩大机缘。”
“什么机缘。”
李奉安闭上嘴,眼神闪烁,显然不愿将这等家族最核心的机密和盘托出。
月无垢没有废话,手腕微动。
长剑脱手而出,“噗”
的一声死死钉进他面前的地板里,冰冷的剑刃擦着他的大腿,离他两腿之间最要害的地方只有不到一寸。
李奉安脸色煞白,整个人彻底僵住了,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滚落。
“我说!
我说!”
他双手护在裆前,缩着脖子往后挪了半步,“这是圣木殿对三十三镇的恩赐,每百年开启一次!
每次开启,带令参加的镇都能获得大量的灵物资材,资质出众的人甚至有机会踏入修行之路,成为仙人!”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抹畏惧与追忆:“我爷爷当年便是参加了那场大机缘,回来之后不到一年便踏入了修行的门槛,成了我们李家镇百年来唯一的仙人修士。
可惜……十年前死在了鹤鸣镇那个老匹夫手里,要不是我舅舅叫来了圣木殿的人,我们李家镇早就被灭门了。”
月无垢对他爷爷的恩怨没有兴趣。
“那场大机缘,具体是什么?”
“小人确实不知。”
李奉安连连摇头,“参加过的人对此都守口如瓶,一个字都不肯往外说。
我爷爷在世的时候也从未提起过里面的详情。”
月无垢沉默了片刻。
体内的燥热正如潮水般一波波涌动,她屏气凝神,默念了一遍镇心法诀,那股热意才稍稍退下几分,维持在勉强还能控制的边缘。
“你们李家的青木令呢。”
她开口问道。
李奉安的脸色一下子难看到了极点。
他握紧了拳头:“不瞒仙子……令牌丢了,几年前李家出了个叛徒,我那同父异母的弟弟偷走了青木令,连夜逃进了无尽大山!”
他的声音里透着咬牙切齿的恨意:“眼看大机缘不到十年就要开启,没了这枚令牌,我们李家这次算是彻底错失了良机!”
月无垢垂下眼帘,心中了然。
茶楼里那些人口中失踪多年的李家异宝,原来就是这枚青木令。
脑海中随之浮现出山临走那天,李根生从角落里翻出那个小包裹,揣进怀里时闪烁躲闪的眼神。
他靠着那枚令牌,才能在无尽大山的深处安然活了七年。
“你那个弟弟,”
她缓缓开口,进行最后的确认,“叫什么名字?”
李奉安咬着牙:“李根生,是我爹和一个下人生的杂碎。”
月无垢没有再说话,沉默了几息。
“大机缘的地点在哪?”
“这个小人真不清楚。”
李奉安摇了摇头,“只知道应该在东面那片大海之上,具体方位只有圣木殿的圣使才知道。
每到开启之年,圣使会持令前来,引导各镇族长前往。”
月无垢将这些信息在脑中过了一遍。
青木令、大机缘、圣木殿,三条线索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