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孔上布满了汗水与泪痕,双唇红肿微张,几缕碎发湿湿地黏在脸颊上。
她闭着眼睛,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只在每一次被撞击得太重时才会本能地痉挛一下。
又过了不知多久,最后一轮激烈的抽插终于慢了下来。
歇了一轮的周老板再次在她体内射了出来,肉棒从她菊穴里退出来时,还带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
他看着月无垢瘫在桌上双腿大敞的模样,那张绝色的脸上泪痕交错,双眸紧闭,胸前那对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格外诱人。
一股更深的恶意从心底涌上来。
“骚仙子,里头被人射了这么多进去,老子先给你洗洗这骚菊,洗干净了等会儿接着肏。”
周老板淫笑着开口,从丫鬟手里接过那只白玉器物,细长的管嘴对准她还在往外流着浊液的菊蕾,直接插了进去。
他推动活塞,温热的药液顺着管嘴灌进她的肠道深处。
“唔……呜呜……”
她痛苦地摇晃着头,散乱的青丝黏在满是泪痕与浊液的脸颊上,那股药液越灌越多,小腹深处的饱胀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此时,旁边又有男人挤上前来,握住肉棒直接插进了她还在流淌白浊的白虎小穴,里面湿滑温热,灌满了前几个人留下的浓精,肉棒一插到底便开始大力抽送。
“仙子,刚才那口精尝着怎么样?再给老子裹两口,等会儿老子再赏你一泡热乎的。”
还有人绕到她面前,将肉棒重新插进她戴着口枷的小嘴,紫红的冠头挤开她的小舌,直直捅进喉咙深处。
周老板灌完一管药液,拔出那器物,她菊蕾剧烈收缩了几下,随即喷出一大股混着药液与残余浊物的液体,哗哗淌了一地。
“还没完呢,我再给你灌一管,保证给你洗得干干净净。”
周老板却等不得那阵喷射停歇,又将白玉器物重新对准那翕动的菊口,狠狠捅了进去,开始灌入第二管药液。
“唔——!
!”
月无垢被夹在中间,小穴里插着一根疯狂抽送的肉棒,嘴里又塞进一根直顶喉咙,菊蕾里还被人不停地灌入药剂。
她的身体随着三个男人的动作剧烈晃动,胸前那对雪乳来回晃荡,乳尖红肿挺立,上面沾满了溅上去的尿液与白浊,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骚仙子,射给你!”
很快,在嘴里抽送的那个男人低吼一声,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尽数灌进她喉咙深处。
月无垢被呛得浑身痉挛,泪水再度涌出,可还没等她咳出来,又有人迫不及待地接替上来。
那男人低头看着她满脸浊液的凄惨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意,“什么清冷仙子?现在就是个供人泄火的仙畜!”
话音方落,那人便在她小嘴疯狂抽插起来,津液从口枷边缘不停地流出。
“咳……呜呜……”
月无垢痛苦地摇着头,发丝黏在满是泪痕与浊液的脸颊上,整个人如同一具被玩坏的傀儡,仅剩本能的颤抖。
“老周你快点,这骚穴夹得老子快射了!”
插在月无垢小穴里的男人喘着粗气,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带出大股混着白浆的淫液。
“急什么,好东西得慢慢玩。”
周老板终于将第二管药液推尽,随即猛地拔出那件白玉制品。
“唔……啊啊——”
月无垢的腰身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那强烈的排泄感与快感交织,让她无比的屈辱和痛苦。
失去堵塞的菊蕾骤然收缩,随即“噗嗤”
一声,喷出一股股混着药液与残余浊物的液体,溅落在三尺开外的青砖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淫靡水痕。
“操!
喷这么远!
这骚菊真会喷,老子最爱看仙子这副样子!”
话音刚落,便有男人绕到她身后,沾着菊蕾上残余的药液,径直将肉棒插了进去。
“夹得真紧……刚灌完药就是不一样,又热又滑!”
那人淫笑着咒骂,双手掐着她的雪臀,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身前小穴里的男人也不肯示弱,两根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在前后两个穴口里疯狂进出,彼此都能感知到对方的轮廓。
月无垢被夹在中间,随着两人的撞击前后摇晃,胸前那对雪乳在晃荡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上挂着的浊液被甩飞出去,溅在旁边一个等待的宾客脸上。
那人非但不恼,反而兴奋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随即扑到桌边,一把攥住她垂在桌沿的莹白小脚,贪婪地舔舐着上面淫靡浊液。
“唔……啊……呜……”
月无垢不停地呜咽着,意识在极致的淫靡中反复撕裂,时而无比痛苦屈辱,时而又在极致快感中沉浮。
夜还很长,男人换了一波又一波。
有

